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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琦跪趴在他們合租的房間的床上,鼻端下面的被子散發著不久前才洗凈烘干的清香,屋子里亮堂堂的,羅桀送給他的小熊抱枕安靜地躺在床尾,和他自己買的球星抱枕挨在一塊兒。他的腰臀被頂得一直往下塌,一只手把他撈起來不讓他繼續下墜,便有水珠順著他的鼻尖直直往下掉,洇進香噴噴的被子里。他的腦袋里頭還是空空如也,他嚇壞了,就像看恐怖片的時候屏幕突然蹦出一張可怖惡心的臉,他得趴到羅桀的后背捂住眼睛五分鐘只聽聲不看畫才能緩解情緒。
遇到任何困難他都下意識向羅桀求救,詹琦的唇瓣動了動,在發出聲音前猛然清醒過來。不是做夢,無法求助,用陰莖在他的女穴里兇狠貫穿的不是別人,正是羅桀。
他清楚地感到自己被高熱粗硬的東西塞得滿滿的,他應該喊疼才對,可是他的尾椎酥酥癢癢,他聽到沖破自己喉嚨的不是痛呼,是黏黏膩膩的呻吟,羞得他馬上咬緊了牙關,把可恥的聲音和丟人的快感吞咽。
這種時候他如果都感覺到舒服就未免太過下流了,他的確做過無數次和羅桀做愛的夢,但由始至終沒設想過會變為現實。他也一直沒想明白過他為什么會做這種夢,可能是他白天和羅桀待在一起,晚上也與羅桀待在一起,是因為他們親密了這么多年——這一切遲早會停止的,就像他讀高中的某一天突然就不覺得身為雙性人是多么可恥的事了,所有事情都有自己的軌跡。因而他就算知道那些夢再如何荒唐,既然羅桀沒有因此責怪他,他便心安理得、日復一日地夢著,柔情蜜意,溫柔繾綣。
可是放到現實就全然變味了,他結交一個又一個的女友,說到底是期盼自己更像個正常的男人,他認為羅桀是最支持最理解他的,可現在他被真切提醒著,他從來不是個正常人。
如果羅桀不把他當朋友,那是當做什么,一個傻瓜雙性人嗎,從小到大在好友面前從不避忌,連被碰到不應該觸碰的地方也打哈哈,所以活該被侵犯,是不是?
后背觸碰到床鋪,詹琦被翻了個身,隨著紐扣“啪啦”扯落的聲音,他的睡衣往兩邊敞開,好友修剪整齊的手指指甲隨之掐在他的乳頭上。詹琦終于得以伸手推拒,不料羅桀的另一只手輕而易舉地就把他兩只手都定住了,他正想扭身掙扎,突地被托著屁股往上一折,幾乎整個人被壓成半疊的姿勢,兩條腿朝兩邊分開,眼前正正是自己的小女穴。
詹琦上一回看到自己這兒還是中學拜托羅桀拍照之后,那天他雖然興奮,但始終覺得對著自己身上的器官聯想浮翩怪怪的,照片都扔在羅桀家里沒帶走?,F在他再度看到那個地方,渾身臊得厲害,它不再是白白嫩嫩透著微粉的模樣,一整個紅撲撲的糊著水光,張著嘴兒饑渴地要把什么吞進去似的。詹琦想把腿并上不讓羅桀看,后者擠進他的腿間,用剛才揉搓他的乳頭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按壓他紅嘟嘟的花穴,“琦哥哥連被人強奸都流這么多水?!?
“去你的!你被我強奸也會……嗚!”詹琦還沒嗆完,羅桀修長的手指捏住了他鼓脹的陰蒂,他的大腿劇烈抖了抖,一股熱液從花穴口流了出來,沾到了羅桀干凈的手指上。
詹琦感到胃在抽搐,羞愧得幾乎眼淚都要掉下來??赡芩呀浽诘魷I了,因為他現在看不真切羅桀的樣子了,眼前一片霧蒙蒙的,幾番用力也無法眨落睫毛上沉甸甸的水珠?!翱奘裁茨亍!苯鸢l青年湊近,吻掉了他的淚,詹琦心里一顫,抱著希望說道:“羅桀,你現在停下來,我還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
“是么,”羅桀直起身來,把他的屁股抬得更高,“真是大方。”
詹琦以為羅桀動搖了,趕忙繼續游說道:“是真的,你想肏也肏過了,沒什么好的,哥哥給你找更好的女孩……”
“長了個逼就別自稱哥哥了吧。”
“你說什么?”詹琦瞪大眼睛,這時候羅桀握著粗大的陰莖漫不經心似的拍打在他的花縫上,嚇得他拼命扭動身子大叫,“你如果不想我討厭你,就現在放開我!”
“那就討厭吧。”
“啊啊?。∧悴?,不可以……”詹琦尖叫著,眼睜睜看著相比之下大得可怖的碩大陰莖的頭部“噗嗤”滑進穴口。熱漲酥麻的感覺襲來,詹琦緊緊夾住花穴,試圖阻止肉棒繼續插入,嘴里罵道:“你的臟雞巴滾開!”
穴肉當即牢牢吸住羅桀的龜頭,雙性人的花穴本身就小,平時睡著的詹琦都放松身體給他奸,現在這么一夾,羅桀寸步難行。他皺皺眉頭,箍住詹琦手腕的左手松開,裹住詹琦半硬的陰莖一搓,詹琦低呼一聲,立馬用重獲自由的雙手在他身上亂捶。
羅桀不在意這一點點痛,見給詹琦擼沒用,改用大拇指戳弄棕發青年動情鼓起的小珍珠,一碾一挖,只覺夾著自己的小花穴噴出幾股水澆在他的龜頭上,他挺腰一撞,一下橫沖肏到了底。
棕發青年的眼淚洶涌而出,砸在自己身上的拳頭停頓了幾秒,又不甘示弱地開始亂捶,力道卻小了不少,軟綿綿的小貓撓似的。羅桀知道一定是肏到了宮口,往常他會避免入得那么深,今日卻下下頂到不能再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