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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種情人關(guān)系,我們一直保持了20多年。無論我去他的城市,還是他來到
我的城市,我們都會聚一聚,聊一聊,探討男女生殖器的配套與否,與男女感情
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我們最后必定要切磋切磋床上功夫,看看對方的功力又精進(jìn)了多
少。
我一直認(rèn)為,女人與女人之間是沒有真正的友誼的。女人與男人之間,卻因
為一管陰莖和一條陰道,反而更加親密無間。事實(shí)上,這一次是他們夫妻一起來
到省城的。就在昨天下午,我和孟知綱就有了一次親密接觸。反而我與段玉梅卻
是現(xiàn)在才相見。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一個壞女人。是影視劇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那種陰險狡猾,
卻又虛偽做作的反面女性。但是我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我真想去做的。比如我
并不是故意想要去欺負(fù)段玉梅,故意和她搶奪孟知綱。我和孟知綱發(fā)展到現(xiàn)在,
這也完全是一種互相吸引,情不自禁和情投意合的結(jié)果。
情之所至,欲的來臨,小女子怎能抵擋?
段玉梅投降之后,隨即說道:「蘇禍水,我感覺孟知綱在這個城市有別的女
人!我們昨天來的。可是昨天晚上,他很晚才回酒店。并且我看見了他的胸有一
個被女人咬傷的痕跡。」
我一邊攪拌著咖啡,一邊笑了起來,因?yàn)槟堑纻劬褪俏乙У摹?
現(xiàn)在的我,越來越喜歡玩刺激和另類的事情。我與孟知綱偷情覺得不夠刺激
了,于是我留下那道齒印。我想知道孟知綱是怎樣編造謊言的,也想看一看段玉
梅是怎樣的態(tài)度。
「你認(rèn)為很可笑嗎?我們20多年的夫妻了,孟知綱現(xiàn)在背叛了我,作為最好
的閨蜜,你不但不來安慰我,還要看我笑話?」段玉梅氣鼓鼓地說道。
我依然笑著說道:「我說玉梅,要不我去替你把那男人狠狠揍一頓?逼他老
實(shí)交代,那個女人究竟是誰,住在何方?你可知道啊,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噢。」
「去去去,哪有這樣的閨蜜?」段玉梅一邊嘀咕,一邊聳了聳鼻子,使勁吸
進(jìn)去幾口空氣,然后說道:「他身上還有那女人的香水味,居然跟你身上的一模
一樣!」
我知道段玉梅是很敏感的,我也知道他們夫妻的感情其實(shí)非常好的。所以,
我不但留下了齒印,而且留下了香水味。現(xiàn)在段玉梅還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他老公的
襯衣袖口上,還有我留下的紅唇印。
我惡作劇般地想看看,一對20多年恩愛的夫妻,他們彼此包容的極限在哪里?
一段這樣子的插曲,究竟會給他們帶來些什么?
「玉梅,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你真行啊。我和知綱是情不自禁的……」我故作
可憐,像是請求她原諒似的。
段玉梅以為我是在和她開玩笑,于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真要是你干的,我段玉梅倒是認(rèn)了!誰不知道你是迷死人不賠命的妖精啊。再
說了,我家孟知綱50歲出頭了,哪會入得了你這雙騷狐貍眼睛的法眼?我還不知
道你啊,喜歡小鮮肉!」
我知道,我越是這樣用于承認(rèn),段玉梅就越是不相信是我與她老公勾搭成奸
了。于是我又說道:「不如要趙琳出馬,出動她那個大市長老公?讓他查一查,
相信這件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趙琳也是我們的同學(xué),不過比我們低一屆。在讀高中期間,趙琳是我們兩個
的跟屁蟲。只是這么多年來,我們都與她的聯(lián)系少了。
「餿主意!我可不想我家里這點(diǎn)破事搞得天下皆知。」段玉梅搖頭不止。她
沉默了一會兒,開始抽泣起來。
我心中有點(diǎn)不忍了。于是走過去摟住她說道:「要不,報復(fù)他?只要你點(diǎn)頭,
我一定給你找到你喜歡的男人。」
段玉梅噗
嗤一笑道:「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騷啊?不過我真的很佩服你。你
真的做到了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誒,你是怎么管教你們家老公巫大鵬
的?他難道真的從不管你,任你胡作非為?」
「除非他吃了熊心豹子膽。嘻嘻,我們家大鵬比你家老公乖多了。這叫女人
不壞,男人不愛。女人不邪,男人不屑。跟你說啊,很多男人都是賤骨頭,有時
候女人就該妖起來,男人才會重視你。嘻嘻,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怎么會這么正
經(jīng)?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教你了。」
我老公是考古學(xué)家。他在20多年前,在一處明朝女神醫(yī)的孫女墓中,找到了
一本的古書。這本書記載的招數(shù)很奇特,不僅可以強(qiáng)身健體,塑
身美顏,而且可以延緩衰老。我練了這門功夫之后,我衰老得比別人慢得多。現(xiàn)
在我45歲,看起來卻像是25歲的模樣。如果我再認(rèn)真裝扮一下,說自己20歲,也
會讓人相信的。
段玉梅比我練得晚一些,也沒有我練得那么認(rèn)真。所以,她現(xiàn)在看起來也有
30出頭了。好好打扮一下,也還能顯得年輕幾歲。
這門功夫有個副作用就是修煉者的欲望會隨之變大。因此,我近年來越來越
難控制自己,老是無端做一些春夢。段玉梅的段位低一些,情況也比我好一些。
但是,她除了經(jīng)期,幾乎每天都要向老公索要。所以,當(dāng)她知道老公出軌之后,
心中有憤怒,也有怕失去老公的性愛的擔(dān)憂。
聽到我提到,段玉梅的臉色也紅了起來。她輕聲說道:「
是邪派武功。這功夫太邪乎了。嘻嘻,我雖然45歲了,但是在我
們醫(yī)院依然是院花,好多年輕的醫(yī)生都……」
段玉梅這話我相信。對于段玉梅的身材和美貌,那絕對是保持的非常好的。
一般的年輕女孩子的魅力值,是很難超越她的。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你還要為你老公固守貞操?你土不土啊?你想一想,
偷吃的滋味是很刺激的,讓你銷魂,能真正讓你飛起來。還有,去買一些年輕人
穿的服裝,買鮮艷一點(diǎn)的,朝氣一點(diǎn)的,朝著年輕方向,好好打扮一番自己。你
周圍就會出現(xiàn)很多很多的男人,自然就會變得更加自信起來。」
段玉梅像是在咀嚼我的這句話,她好長時間不說話了。我知道,她已經(jīng)心動
了。
我們默默地喝著咖啡,突然我的電話響了。我一看,竟然是孟知綱。我微微
一笑,接上電話。里面響起孟知綱低沉的聲音:「茉茉寶貝,在哪兒呢?我想你
了,想立刻見到你。還是那個房間。」
我格格地笑了起來,嬌滴滴地說道:「老公,說什么呢?昨天下午才分開,
就開始想我了?格格格……我現(xiàn)在和玉梅在一起。要不,你和玉梅說幾句?」
電話那頭愣了幾秒鐘,段玉梅也回過神來,以為我是在和老公秀恩愛,于是
惡作劇般地大聲說道:「老巫啊,我今天把你老婆拐走?格格格……」
「你越來越調(diào)皮了!小心見面我K你!」電話那頭,孟知綱低沉的聲音在惡
狠狠的說著:「趕快過來,讓我好好修理你!」
我格格地笑過不停,然后無所顧忌地說道:「切,到時候看誰修理誰!說說,
每次都是誰在求饒啊?手下敗將,還敢談勇?格格格……」
孟知綱咬牙切齒地說道:「當(dāng)著我老婆的面就敢撩撥我,你行啊,小妖精,
你成心讓我好看是吧?快點(diǎn)過來,領(lǐng)罰,脫了裙子,打屁股!」
在電話里,我已經(jīng)感覺到孟知綱已經(jīng)呼吸急促,被我撩得火急火燎了。我噘
著嘴,楚楚可憐地怯聲說道:「老公,小女子好怕怕噢。我的屁股白白嫩嫩的,
你……舍得打嗎?你要打我屁股,我就不回去了,我和玉梅逛街去!除非……你
答應(yīng)給我……舔屁股!」
「嘖嘖嘖……」段玉梅聽著我抑揚(yáng)頓挫,似嗔似嬌,磁性的,像音樂一般的
語調(diào),說著一些少兒不宜的閨房細(xì)節(jié),她的臉都不禁紅了起來,低聲說道:「真
是禍國殃民,恬不知恥啊。蘇妲己,我終于明白了你是怎樣搞定你家老公的了。
誰受得了啊?」
「格格格,老公,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哼,你又不是沒有舔過,還裝什么矜持呢?
好了,給你5秒鐘,我掛電話了。玉梅,去買單,我們逛街去!」聽著電話那頭
越來越粗的呼吸聲,我知道孟知綱也到了投降的邊緣了,于是繼續(xù)撩他。
果然,孟知綱的口吻親切了起來,像是在哀求我一般:「好吧,我答應(yīng)你。
你快過來吧,讓我好好侍候你?」
「這還差不多。格格格……老公,要不你開車來接我吧?順便把玉梅送回酒
店?」我的聲音像銀
鈴般的動聽。我不依不饒地繼續(xù)延續(xù)這種游戲,讓電話那頭
的孟知綱不知所措。
我的聲音也是我的一項(xiàng)很重要的武器。很多人都說,我的聲音很好聽。特別
是在電話中,經(jīng)過電流的作用之后,就會顯得更加清澈,真的像是銀鈴一般。孟
知綱就很喜歡給我打電話。他說能每天聽聽我的聲音,都是一種很好的享受。
「我開了車過來,不用他來接了。我老公上個月送了我一輛新車,寶馬730
呢,蘇禍水,等下你去看看?對了,可憐的小水水,你還在開著那輛甲殼蟲啊?
那是三年前買的了,早就過時了。」段玉梅見縫插針地在我面前顯擺,我氣不打
一處來。
「老公,你聽到了嗎?人家玉梅買新車了。我也與你20多年……關(guān)系了,我
就沒有這樣的禮物啊?憑什么?你什么時候也送我一輛上檔次的好車?我看中一
款瑪莎拉蒂跑車不錯呢,全部搞定才150萬……」
估計(jì)孟知綱也聽到了他老婆剛才的那句話。我順勢的生氣和埋怨,讓他在我
面前有些慌張,有些羞愧了。他輕聲說道:「茉茉,別鬧了,過來吧。我們都20
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我會厚此薄彼?我是那種人嗎……」
偏偏地,段玉梅也湊到電話前面,生怕他聽到她的聲音:「我說啊,蘇禍水
早該換車了。瑪莎拉蒂不錯,我支持!小水水,到時候我們換著開開?嘻嘻……」
估計(jì)這個時候,孟知綱的頭都大了。
那邊的孟知綱連忙掐斷了電話,他有些害怕了。我當(dāng)著他老婆的面,與他放
肆地調(diào)情。他難以想象,接下來,我會怎樣地發(fā)展這種游戲。他怕自己接不了。
我覺得玩夠了,就與段玉梅匆匆告別,然后就急匆匆地趕往孟知綱下榻的那
間酒店。我知道,孟知綱這一次有的是頭痛的了。
10多分鐘之后,我敲開了孟知綱的房門。孟知綱開門后,就急不可耐地,一
把就把我緊緊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