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長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劈啪一聲,魅影擦亮火柴,引燃了木料。
光芒頓時照在他臉上,銀質的面具也映成了火焰的暖黃。
溫暖的氣浪,一波波推過來。溫妮更加靠近壁爐,伸出手去取暖,同時注視著魅影:
“……謝謝。”
魅影只對她搖搖頭。
他起身,從架子上取下兩只酒杯,一杯倒上溫水,又往里面滴了幾滴藥劑,另一杯倒上紅酒,向著溫妮走過來。
他把加了藥的水遞給溫妮,解釋道:“我在里面加了抗生素。你之前咳得很厲害,肺部可能受傷了。這可不是小事。”
他這么一說,溫妮也就把藥水一小口一小口的,最后喝干凈了。
看她乖乖吃藥的樣子,魅影眼神帶著一點無奈道:“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再往這里來嗎?”
“是啊。”溫妮放下水杯,聲音微沙,“我就是這樣一個不聽勸告的小混蛋,看到兇手出現的消息,又擔心您會不會出事,就冒冒失失地跑過來查看,實在是不自量力透了最后還要您來救出我的壞家伙。”
魅影啞口。
他微微啟唇,似乎有一萬句話想說,但在溫妮如蝴蝶一樣撲扇著的睫毛下,那如同花蕾在晨曦中綻放一般的微潤眼神中,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輕輕搖頭。
壁爐的火焰燒得很旺,輻射的熱浪溫暖了整個房間。時不時還傳來幾聲劈啪聲,就像燃燒中的木柴,也在蠢蠢欲動。
魅影也過來,倚著壁爐框的另一邊坐下,像溫妮一樣背靠壁爐,提起酒杯,輕啜一口,嘆息:
“是我的錯。我應該早些告訴你歐文就是兇手,好讓你能避開他的。”
溫妮立刻笑彎了眼睛。她解了自己身上的斗篷,將一頭遞給魅影,一邊道:“我是真沒有想到,歐文居然和桑德拉是一對。”
她說著,一邊牽開斗篷,將兩個人的腳一起蓋上。
“他們不是。”魅影飲著紅酒,一邊幫助溫妮拉著斗篷腳,一邊回答,“她那樣一個醉心名利的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一個歌劇院的雜工?一切都只是那個叫‘歐文’的雜碎,一段自導自演的單相思罷了。”
溫妮覺得有點發暈,直問道:“那桑德拉寫給O.G.的情書呢?如果不是寫給歐文的,那她真是寫給……你的?”
“不,那也不是寫給我的。”魅影嘴角勾起一點弧度,“你知道嗎?奧克登·菲利普伯爵,其實還有一個繼承自祖父的中間名。在家族譜系上,他的全名是‘奧克登·喬治·菲利普’。”
“……O.G.。”溫妮半闔著眼,倚在壁爐上低喃。
“是,警察找到的,其實是桑德拉寄給伯爵的秘密情書。她故意隱去了伯爵的姓氏縮寫,來掩人耳目。要是被發現了,也可以推說是寫給歌劇院的O.G.。反正劇院幽靈也不會出去和她對質,不是嗎?”
頭目昏沉中,溫妮抬眼去看魅影。
他隨意地靠坐在地上,領口敞開著。手倚在一只半屈的腿上,晃蕩著半杯紅酒。
他看起來非常放松,也非常……孤獨。
即使她就在這里,在離他不到一步遠的地方,溫妮卻感到,此刻的魅影和她是隔離的。
“不過最后,信也沒有寄出去。而伯爵對她的感情,并不像她想象的情根深種。她想要成為伯爵夫人的企圖,也被伯爵的情婦拿去當笑料一樣傳。”
魅影稍頓,又繼續語氣嘲諷地道:
“她受不了這樣的結局,草草自殺了事。留下了另一個O.G.——歐文·蓋勒——幻想自己就是對方的夢中情人,幻想自己就是一直藏在歌劇院背后的鬼魂,而風流的伯爵就成了毀滅他們愛情的兇手。
“而他也就真的化身成了‘O.G.’,去執行他一廂情愿的復仇。反正歌劇院的O.G.只是一個鬼魂,誰都可以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