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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已經(jīng)識破了她？

難道……她真的就要一輩子這樣受朱莉磋磨？

“……這位琳達(dá)小姐，將代替戴耶小姐，出演啞仆這個角色。”

費奈斯先生這一句，終于將克莉絲汀的思維抓回現(xiàn)實。

她不可置信地抬頭看過去：“什、什么？”她的眼淚，瞬間已經(jīng)奔涌而出，“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先生。”

“啊，不不不。”費奈斯先生連忙擺手，“戴耶小姐，您實在是太出色了！飾演一個啞仆，居然也是如此活靈活現(xiàn)！任何角色都無法掩飾您的光彩！”

他這話一出，朱莉臉上的假笑立刻消失了。

“那……”克莉絲汀忍著淚問。

“是雷耶先生來向我要人了。”費奈斯先生撫掌道，“恭喜您，成為了巴黎歌劇院的下一任首席女高音。”

克莉絲汀茫然了一瞬，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但她一轉(zhuǎn)眼，正對上琳達(dá)討好的笑意，和連聲的恭喜。

以及朱莉陰沉的眼神。

費奈斯先生帶著恭賀的笑容，禮貌地欠欠身：“您為什么不回巴黎歌劇院去看看呢？”

克莉絲汀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反應(yīng)了。

費奈斯先生為她安排了馬車，送她回到巴黎歌劇院。

一下馬車，她的巨幅畫像，立刻映入眼簾。

巴黎歌劇院的門廳外墻上，正在換上她的個人海報。

克莉絲汀駐足，凝視半晌，眼里隱隱有淚光。她直奔雷耶先生的辦公室。

在靠近辦公室的時候，她就聽到了雷耶先生得意地笑聲。

他正在高聲和吉里夫人炫耀：

“我真是有先見之明啊！當(dāng)初好說歹說嘴皮都快磨破了，終于把克莉絲汀留在我們劇院。否則，這一次，這個樣的好事又哪里輪得到我們！”

克莉絲汀深呼吸，沉下氣，才轉(zhuǎn)入經(jīng)理辦公室，對雷耶先生行禮：

“先生。”

“啊，您來了！”雷耶先生連忙拿著一疊文件迎過來，“戴耶小姐，這是我們已經(jīng)定下的排期。下一部上演的夏日劇目，您是劇作家指名定下的女一號！”

“……劇作家指名？”克莉絲汀遲疑地接過文件。

排期表下面，是正式劇本。

是那本，她在地下見到的……

。

“是溫妮小姐的劇作。”這時，吉里夫人在一邊補充道。

“什么？”克莉絲汀無法理解吉里夫人的話。

她頓頓地低頭，看到劇本的署名，是E&W。

W是溫妮。

“是溫妮和……誰？”她抬頭，看向雷耶先生。

“一位不愿意具名的大師！”雷耶先生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喜悅中，滿口稱贊，“溫妮塔小姐真是才華無雙，交游廣闊啊……”

他不住地贊嘆著溫妮的能力。

但克莉絲汀知道，這部劇，不是溫妮寫的。

是歌劇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