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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拿著一把刀威脅你,并且那把刀的模樣和一天以前她威脅你的一模一樣,你會選擇假笑呢,還是假笑呢,還是假笑呢。
秦沐煬面上維持著謎之微笑,心里震驚到不行,她從來沒見過誰出門還要帶西瓜刀的,而且看楚澤朔兮拿出西瓜刀這輕車熟路模樣,分明是一直將那刀帶在身邊的。
平常的人,又不去伊拉克打仗,就算是要防色狼癡漢,誰會一直把二十厘米長的刀具一直放在貼身的包里的?
“楚澤小姐,你的這把刀這么長,應(yīng)該屬于管制刀具的范圍了吧,確定不會在坐地鐵的時候被抓到么?”
“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想著管制刀具的問題?你是缺根筋么?”
“請不要用疑問的口氣表達(dá)對我個人的人身攻擊,而且,這大庭廣眾之下的,我可不相信你會對我怎么樣。”拿出一副“姐兒倆好”的姿態(tài),秦沐煬笑的一臉陽光燦爛,小心翼翼的捏著那把刀,讓它遠(yuǎn)離自己的脖子后,微微上前一步,走到楚澤朔兮身邊,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放心,我不會和任何人說今天的這件事,別人問起來我就說你胃疼,如果有違反,就讓我受天譴之責(zé),行么?”
微熱的溫暖氣流從她的耳廓傳進(jìn)心里,楚澤朔兮拿著刀的手軟下來,抬眸看她,她回以一個愈發(fā)燦爛的微笑,眉眼之間的弧度好似濃夜里的新月。
給了她微弱的光芒和希望。
秦沐煬伸出手,將她手里的刀拿了過來,放在一旁的雜物桌上,轉(zhuǎn)首笑對她道,“好了,這一下,可以安心的拍攝了。”
這一場風(fēng)波便以旁人不知的結(jié)局揭了過去。
按照大胡子導(dǎo)演的邏輯,激情是音樂的表現(xiàn),而肉/體,又是激情的表現(xiàn)形式。
于是,在配合著秦沐煬做了n1個傳說中“求而不得寤寐思服”的動作之后,她內(nèi)心的小宇宙爆發(fā)了。
“手!流氓,你手往哪放呢!”
用手肘抵著從身后抱著她的秦沐煬的胸,楚澤朔兮表面上維持著大胡子導(dǎo)演要求的平和,暗地里使勁踩了踩她的腳,順便手肘用力,用上了試圖和她同歸于盡一樣的力氣戳她的胸。
而按照要求微抱她的秦沐煬心里卻噴出來一口老血了,姐姐,咱們倆到底誰才是流氓啊!
欲哭無淚的拍完了整支pv,秦沐煬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要顧及擺姿勢又要顧及唱歌,實(shí)在是□□乏術(shù),偏偏楚澤朔兮跟她杠上了一樣還盡給她添亂,真的是,人艱不拆好么!
而大胡子導(dǎo)演一邊指揮著燈光師打光,一邊指揮著攝像師換位,心里維爾火山爆發(fā)一樣激動的不行。
這一支pv故事情節(jié)說的就是在工業(yè)時代人性的扭曲背景下,沉浮在燈紅酒綠之中的主角之間愛恨交織的故事,通過沉浸在秘□□戀之中的痛苦與短暫的愉悅,來釋放出人性和欲/望。
穿上紳士衣服的秦沐煬既有別于男子的瀟灑和英氣又有普通女子沒有的邪氣和柔媚,配合著穿著暴露、外表性感卻莫名透出圣潔的楚澤朔兮,兩個人真正活在那個時代一般,一舉一動都淋漓盡致的表現(xiàn)出了張狂,火熱,禁忌的感覺。昏暗的燈光打在兩個人的身上,更是增添了一絲神秘朦朧感。
“對對對,就是這樣,沐煬,你手的角度再往下一點(diǎn),就是畫畫的感覺,你小學(xué)的時候老師難道沒教過你畫畫?!對,就是這樣,攝像師,換角度!”
大胡子導(dǎo)演已經(jīng)陷入癲狂狀態(tài),看著他握著劇本滿臉通紅的模樣,楚澤朔兮一陣惡寒,這個隱藏的百合控死宅男哦,不就拍個pv么,至于這么興奮么,要是拍的太過于工口,你就不怕被總局封殺么!
“果然胡子導(dǎo)演的心里住了一頭叫做禁忌的魔鬼啊。”秦沐煬感嘆了一句,按照要求摸上了楚澤朔兮的腰,后者極速轉(zhuǎn)頭給了她一個眼刀,秦沐煬立馬雙手投降解釋道,“這不怪我,這是導(dǎo)演要求的。”
楚澤朔兮這才恨恨地掃她一眼,哼,老娘忍了,秦沐煬,你就等著被總局封殺吧!
愉快(羞恥)的拍攝很快就進(jìn)入了尾聲,期間楚澤朔兮完全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了,就算秦沐煬把她全身摸了個遍她也只是在心里劃了一百個圈圈詛咒她,而后憤憤的跑去換衣服了而已。
從換衣間出來,一個拍攝棚里只有寥寥幾個工作人員在收拾物品,秦沐煬和大胡子導(dǎo)演都沒了人影,想來是去了錄音棚。看著原來熱熱鬧鬧的場地突然間冷落下來的場景,楚澤朔兮不自覺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捋一下挎包的帶子便要離開,一個忙著收背景的年輕小伙子看見了她,連忙碎步跑過來,遞給她一張嶄新的□□,笑道,“楚澤小姐,這是秦小姐讓我交給您的,說這是您今天的酬勞。”
什么叫她今天的酬勞,真當(dāng)她是出來賣肉的么!
楚澤朔兮心里別扭的快要把秦沐煬大卸八塊,但是秉持著不要白不要,努力讓秦沐煬破產(chǎn)的不知名心理,她還是笑著接過了那張卡,對那年輕人笑了笑,“謝謝你了。”
“不用不用。”小伙子臉紅紅的,不好意思的看一眼她,靦腆道,“楚澤小姐,我以前就很喜歡你,今天第一次看見您就覺得您真人比電視上漂亮多了,好不容易才能見到您,您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說著,他迫不及待的從褲兜里掏出來一張紋花便箋和一支簽字筆。
楚澤朔兮一臉僵硬的看著那被舉起來的筆和紙,腦海中閃出一些畫面,心里的抵觸讓她幾乎快要嘔吐出來,可看看眼前男孩子期待的眼神,她實(shí)在是不忍心拒絕,只好勉強(qiáng)拿過來東西,將那紙鋪到手心,抖著手完成了自己幾年來的第一個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