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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離自己的懷抱，觀察她的表情。

兩人眼睛對上，段從恕審視她，不敢貿然開口。

“怎么，不方便說啊？”俞綠墨繼續追問。

段從恕看了她一會，扯出笑容：“長得漂亮的，高高瘦瘦白白的，有氣質的。”

這算什么答案啊？

“膚淺。就沒有更具體一點的嗎？不要這種模糊不清的。”

段從恕抿抿下唇：“當然有了，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必須是愛我的。”

“為什么不是你愛的？”

段從恕故作嫌棄的拍拍她的頭：“她愛我我才能恃寵而驕，才能任性，這樣會活得更輕松自在，懂？”

俞綠墨嗤笑：“你以為你是小女孩啊？還恃寵而驕呢。”

段從恕笑著搖搖頭，沒說話。

能和他結婚的人他怎么會不愛呢？所以對他來說，對方愛他比較重要。

就像如果他和俞綠墨有可能結婚，但是俞綠墨并不愛他，那他也不會因為自己的愛而選擇建立這段婚姻關系。

這和他的家庭遭遇相關，他的父母有了他，卻并不喜歡他，即使他們的關系不可分割，到最后他父母也可以選擇另一個希望而舍棄他。在他看來愛情也一樣，若不是雙方都在付出真情，最后被傷害的一定是付出了感情的那一方。

他被放棄了第一次，這輩子大概是再不會給別人機會放棄他第二次。所以他瞻前顧后，他篤定自己不是第一選擇，所以他把心藏得好好的，即使有一天他們散了，他也不是輸了的那一方。

至少在外人看來他不是。

俞綠墨雖然不想和他再別扭，但在意的事她還是要說出口：“你要和米蘿炒cp的事怎么不跟我說？”

段從恕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她從來不關注他的工作，連感情她也不曾過問，段從恕不免愣了幾秒才澀澀開口：“你沒問，我也就忘了說。”

什么忘了說啊，只不過是覺得自己沒有資格沒有立場報備罷了，要是俞綠墨一臉云淡風輕的點頭帶過或是滿臉疑惑的問他告訴她干嘛，那他要怎么整理自己的心情？

顯然俞綠墨對于這個答案并不滿意，她挑眉：“難道你覺得這是件小事嗎？還能忘了說？”

“你在意？你氣什么？”

“……”在和段從恕的眼神對戰中，俞綠墨最終敗下陣來，“是，我承認我在意。難道我不該在意嗎？我們是簽了協議的，這五年里我不希望你的名字在任何地方挨著別的女人出現，這是我作為金主的要求，難道我沒有立場嗎？我氣什么？我氣什么你能不知道？”

段從恕平靜的看著她：“是，我不知道你在氣什么。還有，我們是簽了協議，但是其中并沒有不準我和其他女生接觸這一條。”

他不想這樣說的，但他就是忍不住沖動，距離期限的時間越近他越煩悶，總想著從俞綠墨嘴里套話。

其實他沒有答應和米蘿炒cp，蔣漁看他態度如此堅決也就沒有勉強，可以讓他不主動接觸米蘿，不主動帶風向引輿論，但是節目組的后期剪輯他們要允許節目組隨意剪，意思就是如果到時候把他們兩個剪成粉紅了也不得在公眾場合表達自己的不滿，要給cp粉留一點空間。

知道上頭也難做，到了這一步段從恕也答應了。反正如果真有人喜歡某一對男女，就算你沒同過框粉絲也能自己剪出一百個視頻來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