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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綠墨眼神一頓,“還有哪里受傷了?怎么弄的?”
“背也傷了,還有如你所見,臉也傷了。意外而已,沒什么。”段從恕一個巧力讓自己的頭離開俞綠墨的手。
俞綠墨不相信:“意外傷成這樣你跟我說是意外覺得我很好應(yīng)付嗎?”
段從恕無奈的看她:“我們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了,我不需要跟你匯報什么不是嗎?”
俞綠墨坐在床邊,側(cè)身面對他,黑色的大衣上還帶著微微的寒意:“你是不是在怪我?”
那天的事對段從恕來說是個難以啟齒的噩夢,卑微請求的自己和冷漠決絕的俞綠墨,他恨不得把記憶全部刪掉,現(xiàn)在俞綠墨提起這件事讓他很不悅。
“沒有。”
“我不相信,你的表情說明了你對這件事很在意。”俞綠墨咄咄逼人。
“你到底想怎么樣?我說了我不在意了,這件事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我已經(jīng)忘記了,也有了自己的新生活。懂?”
“你所謂的新生活就是讓自己消瘦,憔悴,甚至在過年的時候讓自己住進(jìn)醫(yī)院嗎?”
段從恕仿佛聽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舔了舔自己的大牙:“所以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樣?離開你之后我應(yīng)該怎樣才是正確的,才是應(yīng)該的?對你死纏爛打嗎?整日與酒為伍嗎?俞綠墨,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讓我走,ok,我一直以來也都做好著離開的準(zhǔn)備。我從來沒有非你不可,你別覺得我應(yīng)該為你怎么怎么樣的好嗎?”
就算有為她怎么怎么樣,那也是以前了,從前她看不到,不屑得到,以后自然不會再有。
俞綠墨幫他掖好被子:“算了,我們今天不說這個。你衣服解開讓我看看你背上的傷。”
“……”段從恕閉上眼睛裝作沒聽到。
俞綠墨輕輕的戳了戳他的手臂:“快點,讓我看看,不要讓我用強(qiáng)的。”實際上她也就是威脅一下段從恕,她還不清楚段從恕傷到什么程度,自然不會莽撞的對他做大動作。
另外兩個老爺爺默契的繼續(xù)看電視,目不轉(zhuǎn)睛,好像什么都沒聽到一樣。
段從恕小幅度的把身子和頭往另一邊偏,渾身寫滿著抗拒,不搭理她。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俞綠墨往前探身去摸索段從恕身前的系帶,段從恕連忙把她的手推開:“你干什么?”
俞綠墨面無表情:“我說了不要讓我用強(qiáng),反正我是不介意。”
段從恕偏過頭看她,一字一句的說:“我們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清楚了嗎?”
俞綠墨看了看老人那邊的情況,湊到段從恕耳邊,吐氣曖昧:“不,你還欠我一場分手炮沒打。”
段從恕眼神怪異的看著她:“這是誰教你的?”
他認(rèn)識的俞綠墨可不像是說出這種話的人。
打電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因為段從恕看不到她的表情,當(dāng)時她感覺除了有點尷尬倒沒有其他的別扭。現(xiàn)在當(dāng)著段從恕的面,直面他的表情,多了害羞和別扭,“你別管是誰教的,反正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互不相欠。”
段從恕嗤笑:“誰跟你說分開一定要那什么的?再說了我們從來都不是情侶關(guān)系,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你?”
俞綠墨繼續(xù)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我不管,反正這個要求你得履行。”
這樣死纏爛打,蠻不講理的俞綠墨別說是段從恕沒見過了,就連俞綠墨自己都感覺到陌生。她感覺自己都破罐子破摔了。
段從恕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照你這么說我非應(yīng)了你的要求不可咯?那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這次過后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你要說推到以后的話,那我可不答應(yīng)。”
他篤定俞綠墨不會同意,首先這不是獨立病房,其次他還病著,天時地利人和,一個不占。
“你故意的。”
“嗯,你知道的。我不想和你有關(guān)系了,我就想著好聚好散。”
“我后悔了。”
“……?”段從恕定定的盯著她看,想弄明白她的意圖。
“我還是希望我們的關(guān)系能恢復(fù)到從前一樣,我們可以當(dāng)做那天的事沒有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