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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綠墨失笑:“你怎么知道的?”
蔣漁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出丑的消息外泄,就算是她親眼目睹了很多次他吃癟的樣子,蔣漁在她面前照樣維護著并不存在的形象。
“我和男朋友過去玩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的。”
“你男朋友不是出國進修去了嗎?”前不久才說周明禮要出國一年,哭得稀里嘩啦的。
俞葉特別理所當然:“換了呀。我和周明禮分手了。”
“所以,這才多久,你又新交了一個男朋友?”不需要過渡期的嗎?
“這都兩個月了。我一和周明禮分手對他的厭惡值就達到了頂峰,根本就不傷心。我特別慶幸和他分了,不然我就沒機會遇到現在的真愛了。”
“……哦。”俞葉口中的真愛,已經是一個普通稱呼了,她聽過了不下五遍。
“所以說啊,女人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這棵不行就換一棵,男人的愛不太靠譜的,談戀愛是女人自我欺騙自我戀愛的過程而已。”俞葉喟嘆。
“嗯,俞葉大師說的有理。”
“我說的有理你也不聽我的呀,偏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段從恕對我來說不是樹,我堅定選擇他不是因為他是森林中最高大優秀的樹,而是因為他是我的整個感情世界。再者,如果把他比作一棵樹的話,那我會選擇當這片森林,把他護在最中間。”其它的俞綠墨并不想和她爭辯,兩人感情觀不同罷了。但是關于段從恕,她不喜歡別人來定義。
“……”俞葉抖了抖雞皮疙瘩,“姐,要是你跟我偶像說話都是這個水平,他現在應該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了。你要是個男的,我絕對會愛上你。嗚嗚嗚,人家也要被堅定的選擇。”
說到這個,俞綠墨嘆氣,傷感:“我很后悔,曾經放棄過他。”
如果現在的堅定分一點點給當時的自己,唉,算了,不想了。
俞葉打哈哈:“唉呀,沒事的啦沒事的啦。你當時不也沒放下嗎?在嘗試放下的時候不也相當于也放棄了自己嗎?沒關系的。”
俞綠墨強顏歡笑:“嗯。”
沒關系是不可能的,她清楚知道自己當時的放手給段從恕帶來什么樣的陰影,而且如果當時她沒放手,段從恕之后所要經歷的各種傷痛折磨都不會存在。說到底,她是罪魁禍首。
和俞葉掛了視頻之后,俞綠墨有意識的拿起鏡子練習笑。嘗試了許久,她挫敗的把鏡子反撲在床上。怎么看都是僵硬啊,還不如不笑呢,唉……
第二天一早,段從恕牽著Bck來到便利店的時候,俞綠墨從椅子上站起來,笑意盈盈,露出潔白的牙齒:“老板早上好。”
看見她凍得發紅的鼻頭和縮在衣袖里的雙手,段從恕有些不悅:“不知道冷嗎?”
俞綠墨吸吸鼻子,笑:“不冷啊,想到能等到你來,覺得暖暖的欸。”
“……”段從恕覺得她用語氣嘆詞有些犯規,這不是她該走的風格啊!
把門打開之后,段從恕半推著她進去,給她接熱水讓她暖暖身子。
俞綠墨無辜的笑:“老板真是個好人。”
段從恕坐在她對面,沒好氣的說:“好好叫我名字。”
俞綠墨捧著水杯:“阿恕。”
“……叫全名。”
俞綠墨乖巧的改口:“阿綠的阿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