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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外傳(十)
2020年12月25日
一、
泰山真武教,雖在真武五老、一經大師與教眾努力之下,驅走來犯的金銳和尚、
完顏綠陽等人,但金國皇帝機謀巧辯、運籌帷幄,軍威勢力已逼近真武教,為求保真
武教多年績業,真武教眾全體下山,不與金國軍隊正面對敵,同時,失去石蘭的任沖
也隨之下山,一行人往蕭慶、藍月所在澶州城而去,一來投奔,二來任沖對藍月也有
幾分超乎師徒、嫂姪愛戀情誼,更重要的是,任沖要問問藍月這位女諸葛,關于石蘭
失蹤留字的看法。
其實,這種詢問對情人是相當殘忍的,但比起藍月,石蘭在任沖心中份量仍是重
了一些,雖然任沖與藍月之間有扯不清、超乎道德的關係,彼此發生過無數回的交合
歡愉。
陳霜、陳瑛等兩名美麗少女,又何嘗不是一樣,但當石蘭出現,任沖的「紅顏知
己」就不再重要,那種時刻,四處留情的任沖,心中只有「蘭兒」這個名字,徒留陳
瑛、陳霜在孤獨中佇立。
比較起來,藍月幸運的多,她至少有蕭慶,雖然將幫主大任移交給喬虜流長老,
卻仍是中原群俠欽仰的「永遠的華陽幫幫主」、「忠貞、玉潔、聰穎、美艷、清麗、
機變的女諸葛」。
一名衣衫襤褸的少年,年紀約莫與蕭清一般大小,腳步虛浮,一看就知道沒練過
任何武功,幾個大漢正追打著他,少年被打的口吐鮮血,卻仍倨傲的叫著,「欠錢還
錢!還我錢!還錢!我的錢!」
藍月一行人經過,出手趕走了那幾名大漢,藍月仔細瞧著這名少年,不自覺想起
任沖那付倔強模樣,更不禁想起與任沖那段纏綿時光,柔聲問道:「這位小兄弟,你
怎麼惹上這群流氓?」
少年久未有人溫柔對待,說起話來不禁期期艾艾:「我靠彈這破古箏討幾個錢維
生,這群人硬要我跟他們下棋,我說沒玩過,不想賭錢,他們都不管,非要我跟他們
下棋賭錢不可?!?
少年頓了一下,續道:「結果,沒想到下棋是這麼簡單的東西,一下子贏了七、
八盤,他們不但不給錢,還搶我的錢,我不肯,就一直打我!」
藍月憐惜心起,給了少年一點銀兩,傳授了他一點基本內息、馬步的基本功法,
再送了他幾套新衣服。
阿浪一路上一直沉默,但在與少年分手時,偷偷塞了一本書給他。
一本計載著花、蛇、猿、犬四妖奇術,與荒淫谷刀劍并行、刀行劍旋、以氣使劍
,以及互相融合而成的新招。
阿浪有一股不祥的預感,所以,憑著天意,他要找一個資質不錯的傳人。
正巧,這個倨傲少年資質不錯,又還蠻像自己的。
與少年分手的時候,藍月問道:「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笑著答道:「有緣相見,何必言明,你們對我好,我知道,至于名字,我沒
名字,但我有小名,叫為何無屌矣!為何無屌!」
澶州城內,眾多身著勁裝的各路名家高手,紛紛涌向李將軍府旁另一大宅,武林
忠義的歸向,蕭慶蕭大俠也忙著張羅大宴的雜事,華陽幫佔了所有武林人士的五成,
另外還有各大鏢局、大小門派、鹽幫、布幫、酒幫、船幫等,聲勢相當浩大,一邊聚
集,一邊喊著:「蕭大俠!藍幫主!蕭大俠!藍幫主!……」
李將軍府樓頂觀月臺,王大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街頭盛大景觀,一旁的侍衛一句話
都不敢吭,王大人身上透出陰沉的氣息,良久,十二丸藏緩緩由樓下走來,欺近王大
人身旁咬耳,王大人這才眉頭紓緩,笑了一笑,說道:「這樣???那咱們就動身吧!」
十二丸藏道:「還有另一件事,負責守城的趙將軍,最近似乎有一幫來自京城的
人頻頻與他接觸?!?
王大人陰笑道:「那個懦弱無用的東西,沒什麼好怕的,叫李將軍調一隊偵察兵
前去監視?!?
王大人搓著肥胖的手:「該出發了!哈哈哈哈哈……」
蕭慶府邸一清麗的美婦正在門口招呼各路英雄,她有一頭長髮及深邃的黑眼珠,
清朗的秀眉,雪白、吹彈得破的肌膚,慧黠靈活的大眼,標緻的身材,豐滿渾圓的美
臀,高挺的酥胸,纖細的腰身,美艷無雙的瓜子臉龐,正是豔名遠播的中原第一美女
、第一大幫幫主,女諸葛藍月,但從容的應對之中,卻似乎深藏著許多的心事。
藍月一行人與蕭慶終于會合,藍月見到自己丈夫,心中百感交集,藍月想盡情地
說出心內的苦楚,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這幾個月來的苦難、所受折辱,萬般辛酸卻又
不敢對自己丈夫訴說。
藍月內心想著:「我能告訴慶哥哥,我的身子已被
玷辱了嗎?已被許多的男人姦
淫過,不再是完全屬于他一人了嗎?公孫爛屌、吳家父子、華陽幫長老、任沖、王大
人和他的手下、甚至還有一隻狗,都和我有過肉體關係,我要怎麼面對慶哥哥?」
藍月心中凄苦:「因為我的照顧不周,顏姑娘、爺姑娘和清兒都喪失了清白女兒
身?!?
藍月回頭看看自己花朵般嬌豔的女兒,「公孫爛屌、吳家父子、花怪花滿天、猿
怪猿申、華陽幫長老、爺奇、荒淫谷男弟子姦淫、凌辱,女兒啊女兒,真苦了你?!?
蕭慶見到美艷絕倫的妻子,多日的分離,心下高興非常,忙帶藍月一行人來到英
雄大廳,士農工商之首的柳獨孤等中原群俠正在廳中等候,大廳熱鬧非常,一個油髒
的僕人正在整理、擺設食物,群俠中不乏許多的華陽幫弟子,因此,此人雖一副冷漠
、髒臭,卻并不被嫌惡,反而受到華陽幫弟子們親切招呼。
這個人是新來的長工,他習慣人家叫他「阿才」。
大廳主桌有一個神色哀傷的老者,正式最近慘遭滅門的方總標頭,旁邊一身著白
衣麻紗孝服的美婦,是滅門慘桉中除了方總標頭外唯一活口,殷冠洛的夫人陳佳遙,
這一次的英雄宴,除了為歸來的藍月等接風洗塵,也為了幫中原群俠之死討一個公道。
柳獨孤見到恩師一經大師,高興異常,趕忙上前磕頭請安,一燈的師弟西域僧此
時正在澶州城外,一些奇形的藥草吸引了西藏僧的注意,所以沒有隨藍月進城,柳獨
孤談到這個師叔,不禁好笑,但談到王招財之死,又不禁憤然。
一經大師道:「生欲何哀,死又何苦,人生本若繁夢一場,夢深而來,夢醒而歸
,招財既已西去,逝者已矣,也不用太過傷悲了。」
阿才走近一經師徒,將一小小的羊皮卷拿給一經,附耳跟一經大師說道:「該才
外面有一個人叫我將這東西交給大師,他說完話就走了,沒有留下姓名?!?
一經大師打開羊皮小卷一看,不禁大驚失色,羊皮卷內包著一隻耳朵和一隻拇指
,一經大師一眼就認出它的主人,正是自己的師弟西藏僧,羊皮卷內有一行小字,「
久聞大師風采,請大師獨身前往城外東方千里亭上一聚,西藏大師已先到,相談甚歡
,盼望切切,請莫讓小可失望」。
一經大師還不及與中原群俠客套,飛身而起,向城外狂奔而去,柳獨孤不及問明
,只道師父不喜參予世間塵宴,而其他群俠們,也正因交談熱絡而沒注意一經大師的
遠去。
蕭慶握著藍月溫潤的玉手,憐惜的看著不發一語,藍月深知自己丈夫不善言辭,
肯在眾人面前握著自己的手,關懷之情內斂而漸形于外,已讓藍月相當感動,蕭慶見
到藍月身后幾個男女,說道:「月兒,何不介紹一下你帶來幾位的英雄俠女?」
藍月臉上一紅,道:「對不起,見到大家太高興了,忘了為大家引薦引薦。」
藍月續道:「這一位是爺奇爺少俠,他的妹子爺艷爺姑娘,沖兒的好友顏瓶兒顏
姑娘、公孫靈公孫姑娘,以及刀劍浪子阿浪?!?
聽到「刀劍浪子」,所有人頓時全部安靜下來,只見方總標頭咬牙切齒的看著阿
浪,一隻顫抖的手指指著阿浪,不住的喘氣,逼紅的面容怒火沖天,卻一個字都說不
出來,陳佳遙輕嘆道:「剛剛遠遠一看,就覺得是你,只不過因為你是隨著蕭夫人而
來,沒有多加注意,沒想到,你竟然敢出現在眾人面前,也好,還我丈夫命來!」
阿浪滿頭霧水:「什麼?你說什麼?」
此時,王大人帶著李將軍、「刀不使二」十二丸藏、幾個貼身護衛和一大群士兵
沖入大廳之內,說道:「兇手現形,兇手阿浪速速放下武器,王法自有公論,莫作無
謂的抵抗!」
藍月急道:「慶哥哥,不要相信王大人說的,他是個無恥狗賊!」
蕭慶聽到妻子的大叫,原本準備出手的攻勢緩了下來,狐疑的看著藍月、王大人
、陳佳遙等人。
突然,一個勁道十足的身影沖到阿浪身邊,雙掌一錯,奔騰的掌風涌向阿浪,眼
看阿浪就要被掌風擊成重傷。
阿浪躍上半空,劍光如虹的利劍畫出無數劍圈,硬接了來人的這一招,勐招相撞
,周圍的桌椅紛紛震動,阿浪隨即一翻身,腿邊厚刀拔出,一個回身噼出一刀,凌厲
的刀光將受劍圈削弱的掌風切開,一雙凌厲的鐵爪抓向阿浪雙肩,阿浪急忙雙刃交叉
,噼出一道十字劍氣刀光,來人退了一步,刀光劍影噼向前方木桌,留下一大型十字
痕跡。
攻擊阿浪的,竟是邱鐵屌。
阿浪道:「邱老前輩,為何突然攻擊我?」
邱鐵屌鐵青著一張臉,說道:「我來證明,你的確是滅了鏢局滿門的殺人兇手
!」
王大人心中暗笑,心想:「藍月小女娃,如果一個人知道,你將他的妹子與全家
人都殺光了,即使他是你最好的盟友,也一樣會出賣你的,我只跟邱鐵屌說了十分鐘
的話,他就愿意幫我對付你,誰教你要滅了荒淫谷?」
滿懷忿恨的柳獨孤運起一對判官筆,火速運出易經神指內勁,攻向阿浪,一旁爺
奇、吳家父子等人,雖聽藍月說過王大人是個卑鄙惡賊,卻沒聽藍月說過他是怎麼個
惡法。
而阿浪的出現,原本就充滿疑竇,阿浪是個不明身分的高手。
藍月總不能詳細解釋,她是被王大人姦淫了,王大人肥胖丑陋身子曾經壓在自己
美艷清麗的胴體上,曾被迫吸吮幾個王大人護衛的肉棒,讓他們將精液射在自己嘴裡
,還得滿臉淫蕩似的挑逗男人,吞嚥他們的精液,曾被一群人同時在自己口、下體、
菊花蕾兇勐的輪流抽插。
藍月更不能說出口,她是怎樣被一隻狗姦淫的,怎樣讓狗的肉棒插入自己神祕花
瓣,讓狗的肉球狀生殖器塞在自己的體內,不斷在一群男人面前赤裸裸的表演人獸相
姦,狗的肉球卡著自己的花瓣,直到狗的精液射入自己體內才能拔出來。
雖然,蕭清、顏瓶兒、爺艷、爺奇、吳家父子等人,也曾在李飛虹、公孫爛屌的
毒計下發生了難以釐清的糾葛,每一個女人和男人的性關係都錯綜複雜,但因藍月也
牽扯其中,藍月不愿再提起被公孫爛屌姦淫的往事,更不愿回溯自己和屬下、弟子、
弟子之父發生的亂倫關係。
因此,對于阿浪的出現、幫助,藍月亦語焉不詳,因為這牽扯到自己不愿發掘的
內心深處,一個重大的祕密。
之所以,連吳家父子、爺奇等人,也對曾經并肩浴血的阿浪出現了敵意,功力已
大增的幾人,也分別運起易經神指、真武劍法,雖仍未參加戰斗,卻也做好了攻擊的
準備。
阿浪急速地迴轉身子,快絕的旋轉,厚重的黑刀順勢噼向柳獨孤,內蘊易經神指
內勁的判官筆與刀鋒相撞,激出刺耳的撞擊聲和如刀割般的勁風,大廳上功力不足的
人受不住后退躲避,一把芒如青虹的利劍忽而刺出,刺向王大人的咽喉。
柳獨孤不待他一劍刺全,右手判官筆立刻連點他三處死穴,逼他自救,左手判官
筆卻點他右手手腕,要使他兵刃落地。
阿浪連讓三招,右手回了一劍,反點他右腕,左手黑刀卻又砍向王大人,柳獨孤
忽然躍起,雙筆運起易經神功,每點一穴,立時便有三穴在他筆勁的籠罩下,一筆點
三穴,雙筆點六穴,一點罩三穴,一瞬間,阿浪上身的十八處穴道已盡在易經神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