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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無目的開著跑車四處游蕩的馬路幽靈最后還是停了下來。匡皓到的時候,深音太子爺因為在橋上停車被人舉報違反交通法,不得不為了200塊的罰款向匡影帝折腰。最終應閱又坐上了那輛布加迪威龍。
“你這個車還送我嗎?”應閱系上安全帶。匡皓那邊還在講電話,叫人來把應大總裁的車給送回去,聽他這樣說便轉頭看著他。應閱也回望著他,這時候說這樣的話很不像他應閱的風格。匡皓跟那邊囑咐完掛了電話,他笑了笑發動了車子,不再看應閱,“很貴的,我舍不得。”
“你不覺得這是你欠我的嗎?”應閱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憊。他盯著后視鏡看了許久,應深的車早就離開了他的視線。從今天起,他就只能是應閱了。
“我早就勸過你離開深音離開應深,是你不聽。”匡皓辯駁道。
“明明是你知情不報在先。”應閱似乎沒有力氣吵架,并不如往常那樣說話總愛夾槍帶棒的。
“我就算知道又怎么樣?你現在也知道了寧侑是個仿造品,可你就知道應深到底是怎么想的嗎?”匡皓抬頭望了一眼內后視鏡,“我只知道他在做的事情會傷害到你,因為應閱你不可能容忍一個你的仿造品和你同處的。”
“你可真懂我。”應閱冷笑了一聲。無論對方解釋多么漂亮,隱瞞就是隱瞞,不需要多余的粉飾。“王嶼的戲什么時候開機?”應閱主動轉移了話題。
“我們一直在等你。”匡皓停車,“這段時間你在他那里也看了不少東西應該也明白這個戲有多適合你。”應閱剛解開安全帶,就聽見有人敲車窗。正是王嶼。
“我說過要送你一個好本子。”匡皓說完按下車窗跟王嶼打招呼。應閱看著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很陌生,好像不是那個他認識的匡皓。他認識的那個匡皓應該是事事想討得他的歡心卻又處處懼怕應深,想要占盡便宜卻又不肯吃半點虧。
王嶼拍著應閱的肩膀,“你今天走得急,我想跟你說本子已經磨得差不多了,結果你電話就怎么也打不通了。我又不敢上門去找你,只好來找匡哥了。你白天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發生什么事了嗎?”應閱轉身狠狠踹了威龍兩腳,發泄了一通,然后神色平靜地說道:“沒事。”
王嶼腹誹這哪里是沒事,簡直是太有事了。可他也沒敢多問,畢竟旁邊威龍車主還在和顏悅色地看著這位爺踹車呢。王嶼把本子交給應閱,讓他這兩天先看著,等后面進組了再組織“圍爐”讀劇本。應閱接過劇本,在手里掂了掂,“代價會有多重呢?”他小聲嘀咕了一句就拿著劇本走了。
匡皓先去送了王嶼才回家。應閱已經和衣躺下了,劇本被丟在客廳的地上。匡皓彎腰撿起來,輕輕走到他身邊,趴在他跟前,細瞅著他的眉眼,“害怕了?”應閱裝作沒聽見,依舊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閱閱,別怕,我會陪著你的。”匡皓伸手欲觸摸他的眉眼,卻在碰到肌膚之前被應閱揮開了。
“那時候你說要送我一個能讓我得影帝的好本子就是這個嗎?”應閱睜眼,從匡皓手里搶過劇本摔在他臉上。“應深騙我,你也騙我,可笑你們都自以為是為我好,口口聲聲說愛我喜歡我。我竟不知道這個世界都是這樣對人好的。”應閱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他,看得匡皓心頭揪起。
“當時我因為工作室的事受制于他,我沒有選擇,不得不聽他的安排。何況我又知道他和你的事,”匡皓直直地回望他的雙眼,絲毫不避閃,“以我對閱閱你的了解,你不會棄他選我。除非你自己主動離開他,否則你永遠不會有新的開始,我們也無法擁有一個機會。”
“我累了。”應閱翻身,背對著他。他拒絕再和匡皓交流什么“新的開始”什么“一個機會”,根本沒有什么“我們”。他在應深那里得不到的東西,匡皓又憑什么能從他這里得到呢?他又不是什么慈善家,施舍這種善舉和他太不相配了。
匡皓撿起劇本依言出去了。黑暗中,應閱睜開了眼。
決定離開深音,離開應深的這個晚上,他似乎一夜成長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應深想要的,但似乎也不那么難以接受。他總算在長久以來奮不顧身地追求里可以停下來審視一下他所謂的“愛情”了。應深愛他愛得費盡心機,匡皓愛他愛得步步為營,他們從來都不是單純地愛著他。
所謂愛情,真的值得自己這么奮不顧身嗎?
“哥哥,我好難受......”
深夜的熱搜是公關的舞臺,水軍的戰場。寧侑整容的消息被爆出之后,深音沒有在第一時間下水軍控制輿情,而是任由其發酵。得益于前段時間寧侑高強度高密度的曝光,社交互聯網上各種爆料、猜測、謠言此刻已經鋪天蓋地。一個新的頂流神話就這么一夜跌落神壇。
等到連路人網友們差不多都知道了這件事,深音的水軍才姍姍來遲,比起“打掃戰場”倒更像是“加入混戰”。薛霏完全看不懂大老板的這一通操作:先是不管不問,甚至有意擴大事情的傳播范圍;接著煽風點火,每當熱點即將要被轉移的時候,深音的媒體渠道就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