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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嶼新片開機在即,主演卻沒了蹤影,急得他直上火。找了匡皓好幾次,求爺爺告奶奶催匡影帝去請太子爺。可巧匡皓已經在應深那里碰過壁了,當下回復說應閱在閉關,一時半會出不來,讓王嶼等著。
自打匡皓去深音要人之后,應深對應閱的控制變本加厲。他在家的時間越來越長,時刻不離應閱左右,同吃同寢;若是不得已要出門便要將應閱鎖住,一小時里要來幾個電話詢問管家應閱的情況。一開始電話還是管家接,后來應閱實在不耐煩管家總是來確認他在做什么,便拿過電話自己接。
面對應深逐漸瘋狂,應閱依舊沒有逃離的意愿。應閱越是沉著冷靜,應深就越是惶惶不安。與其說是哥哥控制了弟弟,不如說是屠夫和羔羊的立場反轉。往日深不可測的應大總裁如今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第一個來應宅登門拜訪的人出乎了應閱的意料。管家來問他是否去見客,并要給應閱解開手銬,但應閱拒絕了。他就這么戴著銬子去見訪客。
“我還真沒想到來的會是你。”應閱看著對面的人,是有好些日子沒見到了,“是匡皓的意思嗎?”
“也有匡皓哥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滕如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話說得不老實。
“你的意思是什么?他的意思又是什么?”
“匡皓哥說電影還等著你開機。”
“那應總的意思呢?”應閱冷笑了一聲。她能進來這個家,說明應深總是放心她的。
“閱哥的工作室掛在深音。”滕如黛戰戰兢兢地回答。
“他們這么快就談妥了啊。”應閱笑了笑,語氣平和,“那你的意思呢?”
“車在外面。”滕如黛的聲音發抖,音量也小得幾不可聞。
應閱起身,讓管家送客。這樣的世界真是荒唐又可笑。說愛他的人一個囚禁他,一個算計他,倒是滕如黛這個還算不上朋友的人打算救他出去,雖然她救人的計劃實在是毫無可操作性。即便應閱此刻逃出去了,遲早還是會被追回來繼續關著。
應閱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滕如黛的背影,他的賭此刻已經輸了一半。
“滕小姐,我們還會再合作的。”應閱在她上車前叫住了她,面帶微笑地說道。這大約是第一次太子爺如此不含任何譏諷嘲笑意味真心地笑著與她說話。滕如黛也回以一個笑容,“好。”
滕如黛剛走應深的電話就來了。
“工作室的事我同意了。”對面還沒開口,應閱搶先說道。
“晚上想吃什么?”
“王嶼的電影我必須要去。”
“牛排好嗎?”
“小龍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