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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迷迷糊糊快睡著之前,青年附在他耳邊,極小聲地笑了句:“你也是膽大,竟敢與才認識一天的陌生人同睡一個被窩。”
他也不太記得自己當時回了句什么,但后來回想起那一晚,總是難免要出點冷汗的。
青年雖救了他一命,可他終究是異族,誰知道他人模狗樣地躺在自己身邊,心里想的是不是要如何吃了自己。
“猜的不錯,那晚躺在你身邊,我的確糾結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吃掉你。”很久以后,他問起這件事,白狐賴在他懷里,這么回答到。
“好嘛,”他撓了撓白狐的下巴,看著他舒服得眼睛瞇成一條縫,想要趁虛而入,套出話來,“那我那天晚上是如何回答你的?”
聽見這句,白狐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又在他撓下巴的手法中敗下陣來,最后只好拿毛茸茸的大尾巴輕柔地抽了他一耳光,哼哼到:“我不會告訴你的,你想都不要想!”
十年后。
“殿下,太傅已經等候多時了。”窗外的婢女小桃小心翼翼地敲了敲窗棱,并不敢大聲催促。
殿下一向準時,怎么今天耽擱了這么久,怕不是昨夜又同小白玩了一夜,今早賴床不肯起……可太傅看起來像是要發脾氣了……
只擔心殿下會不會被責罰的小桃怎知屋內是怎么一番光景。
容滿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嘴里咬著狐貍鮮紅的尾巴尖,眼里盛滿了眼淚。
壞狐貍,大清早就不給他安生,在這里沒了命地折騰他。
而懷中抱著他白生生的大腿、正頂著滿頭汗用力沖撞的,正是先前在竹林中鉆了容滿被窩的白狐。
“你在心里罵我,罵我不讓你去見你的許太傅。”白狐咬牙切齒地說到,汗水順著俊美的臉頰滑落,輕輕滴在了容滿的白肚皮上。
容滿被他操得腿根發緊,腰眼發酸,就算想解釋這會兒也說不出話來,雙手緊緊揪著床單,屁股扭來扭去,不知是想逃開還是想怎樣。
“大點聲叫,讓小桃知道,今日你便不用去背書了。”白狐泄憤一般用力掐太子胸前的小紅點,逼迫他出聲,“快點叫。”
“不……”容滿吐了他的尾巴尖,抓過一旁的床單塞進嘴里,悶悶地吼了幾聲。
這狐貍現在怎么變得這樣壞了……他都不舍得咬他的尾巴尖了,他卻偏偏要他在小桃面前出丑……
白狐的動作停頓了幾秒,他垂下漂亮如同玻璃珠的眸子,嘆了口氣,“小賴皮。”
最終白狐還是心軟了,放了太子,讓他去見了他心心念念的許太傅。
白狐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