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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淺點點頭,示意自己還記得。
“他是太尉府的大公子,謝瑜。”
“謝和的哥哥?”溫淺覺得有些出乎意料,這個謝瑜和謝和比起來完全就是兩類人,根本不像是親兄弟啊。
“嗯。”許是剛剛在外面走了太久,溫淺的嘴唇有些干,陸景洵轉身給她倒了一杯水,看她盡數喝下去后,這才繼續說:“謝瑜是謝太尉的嫡長子,而謝和是庶出的,雖是兄弟,兩個人的脾性倒是大相徑庭,關系也不太融洽。”
溫淺覺得昨晚那個謝大公子看著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長得也周正,不像謝和看上去,眼神總是飄飄忽忽的,真不知道溫晴是什么眼光,看得上謝和。
“昨夜謝瑜同我談的是關于溫之延的事。”
“他又怎么了?是不是又在籌劃著害你?”溫淺總覺得關于老南安王這件事溫之延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溫淺太過草木皆兵了,陸景洵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說:“暫時還不是這件事。溫之延表面上看著對朝廷對皇上忠貞不二,其實這些年沒少在暗中干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謝太尉是武將出生,為人正直,自然看不慣這些齷齪事,也在調查著溫之延。謝瑜在兵部做事,他前兩天看到溫之延夜里去找兵部白大人密談,第二天白大人就開始細細翻看起近幾年來軍隊糧草馬匹供應的冊子,謝瑜覺得其中有蹊蹺,便來同我說了。”
“昨夜我讓陸行陪謝瑜連夜去兵部拓印了一份,所以今天一大早才過來看看這些冊子有什么玄機。”
陸景洵這一大段話讓溫淺有些不好意思,他明明這么忙,自己作為他的王妃不但不給他分憂還來這里添亂,她清了清嗓子,低著頭說:“對不起。”
不知道溫淺這莫名其妙的“對不起”從何而來,陸景洵笑著問:“怎么了?”
溫淺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什么決心似的,抬頭望著陸景洵漆黑如墨的眼睛說到:“陸景洵,我以后再也不給你添麻煩了,而且我決定幫你分憂,學著管理王府的中饋。”
沒想到這樣一件事能被溫淺聯系到毫無關系的另一件事,陸景洵真想看看溫淺的腦袋是怎么長的,怕溫淺胡思亂想,他對她說:“阿淺,你一點也不麻煩。”
溫淺抬頭親了下陸景洵的側臉,拉著他胸前的衣服,“可是我想幫你分憂。”
陸景洵知道偌大一個王府的中饋要是真管起來肯定要費不少精力,不過溫淺執意要試試,他也由著她:“你要是真想管,明天我就讓管家和賬房先生來先給你看看王府的賬本,一點一點來。”
見陸景洵松了口,溫淺興奮地從桌上跳下來,圍著他蹦了兩圈,然后撲進他懷里,仰著臉笑說到:“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第49章 圓滿
一陣風從開著的窗戶吹進來, 揚起溫淺的幾縷黑絲, 溫淺狡黠地笑了一聲, 更加用勁地摟住陸景洵精瘦的腰, 鉆進他懷里對他撒嬌到:“陸景洵,我好冷啊。”
陸景洵常年習武, 自小就身強體壯, 哪怕是寒冬臘月也沒有燒炭取暖的習慣,而且覺得冬天太過暖和反而會讓人懶散起來, 所以承言閣不像溫淺的別亦居,從天氣剛剛開始轉涼,暖爐里的炭火就沒熄過。
陸景洵默了片刻,微微松開溫淺, 將身上穿著的玄色外袍解開,抬手給溫淺披上,然后重新將人摟進懷里,問到:“這樣好些了嗎?”
披著陸景洵的外套,又被他禁錮在懷里,溫淺覺得幾乎快被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包裹,帶著一點檀香,緩緩地鉆進她鼻子里。溫淺深吸一口氣, 半晌后滿足地輕嘆一聲, 將側臉貼在陸景洵胸前,搖搖頭道:“怎么辦,我還是冷。”
陸景洵皺皺眉, 溫淺自從在去上關城的途中受寒之后,身體就不如以前那么健康,怕她真的染了風寒,跟她商量道:“那回別亦居?那邊暖和點。”
溫淺搖搖頭,許是怕陸景洵沒有看到,又補充道:“我不想回去。”
以為溫淺是因為自己在這邊,不愿意一個人回去,陸景洵像是哄小孩似的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放柔了聲音說:“我陪你一起過去。”
誰知溫淺還是固執地搖了搖頭,仰頭迎著陸景洵的視線,一字一頓地說:“我—想—留—在—這—里!”
陸景洵不由失笑,抬手將溫淺剛剛含進嘴巴里的幾根頭發別到耳后,問她:“為什么不想回去?不是說我這里冷?”頓了頓,又繼續道,“乖,我明日讓陸行給承言閣添置幾個暖爐,若是喜歡以后隨時都可以過來。”
見陸景洵鐵了心想要帶自己回別亦居,溫淺一時有些著急,想也沒想,朝著陸景洵的薄唇親了上去,結果沒有掌握好力道,直接磕在了陸景洵的牙齒上,疼得眼淚瞬間就滾落了出來。
溫淺突如其來的主動讓陸景洵懵了一瞬,反應過來后隨即失笑,低著頭去檢查溫淺紅唇上的傷勢。
其實雖然疼,但是并沒有磕破,不過難得主動一次卻出了這樣的洋相,溫淺覺得丟臉都快丟到外婆家了,將頭垂得低低的不敢去看陸景洵。
溫淺一直低著頭,陸景洵根本看不到她的臉,索性用有些粗糲的指腹撫上她的唇,一點點檢查過去,確認沒有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溫慫慫都將腦袋埋在陸景洵胸前不愿抬起來,所以從陸景洵的角度看過去,視線正好落在溫淺泛著粉紅的耳垂上。突然陸景洵就覺得嗓子有些發干,從上次溫淺來葵水后,這些天來陸景洵都很克制,沒有碰過溫淺,可是剛剛那一瞬間他突然就不想放過她了。
想到這里,陸景洵低頭含住了溫淺那誘人的耳垂,感受到懷里的人突然僵硬的身體,陸景洵愉悅地笑了起來,他還含著溫淺的耳垂有些模糊不清地說道:“阿淺,你剛剛是這個意思嗎?”
就算是這個意思,溫淺現在也不敢再承認,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陸景洵聲音里的渴望,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輕顫著。
用食指輕輕挑起溫淺的下巴,陸景洵的唇從耳垂一路滑到唇角,然后停住。
他吸著鼻子嗅了嗅溫淺身上的香味,明明是有些下流的動作,可是溫淺覺得陸景洵做出來有種說不出的誘惑與性感。
半晌后,陸景洵含住溫淺的唇,用牙齒輕輕咬著,修長的手指一件件挑開溫淺的衣服,露出溫淺白膩如脂的皮膚,他的手沿著溫淺的腰線一寸一寸往下挪去。
兩個人的呼吸都越來越重,隨著散了滿地的衣裳,一室旖旎。
不知是不是因為陸景洵常年帶兵體力要比別人好上許多,溫淺被他按在案幾上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個多時辰,陸景洵才饜足地放過她,溫淺卻覺得渾身沒有一絲力氣,累得連手指都不想抬一下,就這樣慵懶地窩在陸景洵懷里。陸景洵將散落在地上已經皺得不成形的衣裳撿起來,一件一件給溫淺穿上,最后珍惜地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剛剛運動著的時候還不覺得,此時一安靜下來,陸景洵就覺得有刺骨的風刮進來,是真的怕溫淺涼著,索性打橫抱起溫淺,快步走回了別亦居。
吩咐青梧、飛絮準備好熱水,陸景洵將溫淺抱進凈房里,剛想解開溫淺身上的衣裳,就被溫淺猛地按住了手,她有些驚恐地盯著他,連聲說:“我自己來。”
感受到那個地方的酸痛,溫淺是真的怕了陸景洵,在男女之事上這個人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剛剛抓著她來了一次又一次,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看著溫淺像防狼一樣防著自己,陸景洵無奈地輕笑了一聲,隔著木桶里飄出來的繚繞的霧氣,跟她保證到:“乖,我保證不會再動你,給你洗干凈了后去睡一會兒。”
溫淺狐疑地盯著陸景洵深邃的黑眸,似是在確定他話里的可信度,片刻之后,想著自己的確是不想動了,這才松了口。
知道溫淺是第一次,還有些不太適應,陸景洵最后真的沒再折騰她,替她洗好后拿了件干凈的中衣一裹,抱著已經困得合上眼的人回了床上。
陸景洵本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溫之延與兵部尚書密談那件事也耽擱不得,不過此時溫香軟玉在懷,他終于懂得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道理,索性將所有事情拋到了腦后,上床攬著溫淺陪她睡了一會。
等溫淺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整個屋子被夜色籠罩著,沒想到這一覺直接從上午睡到了晚上。她翻了個身,微微掀開一點被角,借著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原本白皙細膩的皮膚上此時紅痕點點,盡是歡愛過后的痕跡,溫淺的臉漸漸泛起了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