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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根被陸景洵吮得隱隱發痛,溫淺掙扎著想推開他,可是陸景洵依舊不依不饒。承受著他的重量,溫淺將手撐在身后的桌上,卻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帶著清香的茶水流到桌上,打濕了陸景洵之前隨手放在上面的那封絕筆。
第64章 隱情
釉色上佳的茶盞沿著桌子滾了一段距離后, “砰”地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四分五裂。
被陸景洵吻得暈頭轉向的溫淺聞聲下意識地一抖, 低聲嗚咽著讓陸景洵放開她。感受到溫淺的不適, 陸景洵松開吮著的丁香小舌,唇卻依舊挨著溫淺的, 輕輕摩挲著, 舍不得同她分開。
溫淺覺得經過剛剛那一番糾纏,整個人的力氣都被吸走了, 此時軟綿綿地靠在陸景洵懷里平復著還有些急促的呼吸。
兩個人這些日子以來每日朝夕相處,雖然有些時候溫淺仍然看不透陸景洵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今日溫淺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情緒不太對勁,應該是心里憋著什么事。
纖細白皙的手輕輕撫上陸景洵棱角分明的側臉, 溫淺有些疼惜地開口:“是有什么不順心的事嗎?”
陸景洵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頭蹭著溫淺的手。
“陸景洵。”溫淺輕輕喚他,“你看著我,雖然我可能也不能替你做什么,但是有些事情說出來或許會好點。”
陸景洵聞言輕笑一聲,睜開眼去看一臉正色的溫淺,小女人剛剛被自己疼愛了那么久,小巧精致的臉上還泛著粉, 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的。
陸景洵在桌邊的圓凳上坐下來, 拉著溫淺把她抱在腿上,聲音里有些不正經:“阿淺,你知道嗎, 你這樣是在誘惑我。”
陸景洵總是這樣,每次遇到自己不想說的事情,就會跟她插科打諢。溫淺轉過上身,雙手捧起陸景洵的臉,故作嚴肅:“陸景洵,你認真點。”
溫淺的模樣實在太過有趣,陸景洵傾身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道:“我很認真啊。”
見溫淺還是一臉擔憂,陸景洵無奈地輕嘆一聲:“其實真的沒什么事,就是兵部的白大人畏罪自殺了。”
“畏罪自殺?”溫淺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之前她和陸景洵說過馬瘟一事很有可能和白大人有關,沒想到這么快他就畏罪自殺了。
就知道溫淺聽了會是這種反應,陸景洵握住她有些發涼的手暖在懷里,跟她解釋:“畏罪自殺很有可能是有人偽裝出來想讓我們看到的假象。”
溫淺歪著腦袋思考了片刻:“你的意思是他假死?”
“白明志是真的死了,只是我懷疑自殺是假,謀殺是真。”陸景洵說著就打算將帶回來的那封絕筆給溫淺看,在看到信紙被打濕的一瞬間愣了一下。
溫淺顯然也注意到了,突然意識到剛剛在親密的時候應該是自己不小心將茶盞打翻了,她有些自責地看著陸景洵:“這是很重要的東西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本來是想幫陸景洵分憂,沒想到自己總是幫倒忙成為他的拖累。
察覺到溫淺突然低落的情緒,陸景洵揉了揉她的頭發,安慰她道:“沒事的。”
他將信紙拿起來,小心翼翼地展開,原來那些用來懺悔的字句在茶水的浸泡下已經暈染開來,模糊成一片。不在意地輕笑一聲,陸景洵打算將其扔回桌上,就發現原本應該是沒有字的地方多出了四個極小的字。
“書房,圈椅。”
陸景洵將信紙拿近了些,對著光線充足的地方仔細瞧了瞧,這四個字沒有一點暈染的痕跡,說明這應該不是用墨汁寫上去的,應該是有人用什么特制藥水弄上去的。
陸景洵半天沒說話,溫淺碰了碰他的胳膊,有些不確定地問:“我是不是真的闖禍了?”
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說點什么,溫淺估計要以死謝罪了,陸景洵將那封信放在她眼前,指著那四個尤為突兀的字,笑著說:“我的好阿淺,你不光是沒闖禍,甚至幫了我大忙。”
溫淺疑惑地看著陸景洵。
“我懷疑白明志是被人謀害的,但是我們目前掌握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他是自殺而死的,而且我們搜了兵部和白府,并沒發現什么有用的東西。”
“那這四個字是他藏東西的地方?”溫淺眨著濕漉漉的杏眼,隱隱有點興奮。
“很有可能。”陸景洵將信放回桌子上攬住溫淺的腰吻了下去,片刻后松開她說道,“我現在可能要再出一趟門,皇上將這件事交給我徹查。”
陸景洵昨夜應召出門,忙到現在,溫淺就是不用想都知道他這一夜肯定沒休息過,這剛回來連口飯都沒來得及吃又要出門,溫淺有些心疼地望著他。
知道溫淺心里在想什么,陸景洵笑笑:“放心吧,我不累。”
“我才不信你。”雖這樣說著,溫淺還是摸了摸陸景洵一晚上冒出來的有些刺手的胡茬,自覺地從他腿上站起來。
“我答應你,今天早些回來。”陸景洵抱了抱溫淺,轉身出了門,帶著陸行再次去了兵部。
對于陸景洵剛回王府又要去兵部的舉動有些不解,路上陸行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心里的疑惑:“王爺,您是有什么發現嗎?”
對于陸行陸景洵沒必要瞞著,他點點頭將那封絕筆遞給他,示意他自己看。
陸行之前親自搜過白明志在兵部的書房,怕有什么遺漏,還特意重新確認了一遍,萬萬沒想到白明志的秘密會藏在那把不起眼的太師圈椅里。
兩個人在門口詢問了侍衛幾句,得知沒什么無關人員進來過,這才去了書房里。
天已經差不多快黑了,昏暗的書房里沒有一點生氣,陰森森的。陸景洵讓陸行點了一根蠟燭,房間里瞬間亮了起來。
沒有去看別的東西,陸行徑直走到那把圈椅旁邊,一寸一寸地摸過去,可是摸遍了椅子的每一寸地方,連底面都沒放過,依舊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陸行看了陸景洵一眼:“王爺,您說會不會不是這把椅子,信中的書房會不會指他府上。”
陸景洵篤定地搖搖頭,說到:“之前我們懷疑他是被人逼迫才選擇自殺的,說明他是想保護什么,而唯一的可能只會是他家人,所以他不會把這種會威脅到家人危險的東西帶回去的。”
說著,他親自上前一點點檢查著那把椅子。
半晌后,陸景洵起身退開,吩咐陸行:“你把椅子倒下來。”
“是!”陸行沒有猶豫,麻利地將太師椅放倒,露出了椅子的四條腿。
四條椅子腿一對比,輕輕松松就能看到其中一條與剩下三條不同,椅子腿的中間被挖空了一部分,隱隱露出有點泛黃的紙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