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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口口聲聲叫自己“王妃”,這才是最奇怪的。
白予灝費解。
遠在映碧的皇太子居然連勁敵的妻室都調查得清清楚楚,甚至連他的模樣都摸得明明白白,這不能不說極其蹊蹺。
白予灝看著他二人一來一句,心里一堵,不由皺起眉宇。
寧紫玉圍在君贏冽的身邊,笑笑道:“王爺害怕什麼?我說過我永遠聽王爺的,只要你答應留在這里,就算放了您的王妃,我也毫無怨言。”
君贏冽攥緊雙拳,目光沈沈地盯著眼前的寧紫玉半響,咬牙道:“寧紫玉,你敢威脅我?”
“威脅?”寧紫玉攬上他的腰,貼他極近道:“我怎麼敢威脅王爺?我對王爺一心一意,所有的人都入不了我的眼,只盼王爺有一天明白,莫要為了那無心之人,耽誤了我這有情之人?”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白予灝要是再不明白,那可就是真正的傻子了。聞言,他腦子一熱,蹭地由地上站起來,三步并作兩步地跑到君贏冽身邊,一把拉開他,指著寧紫玉的鼻子大叫:“你別以為你是什麼大皇子二皇子,只要你想打贏冽的主意,我第一個就不饒你!”
寧紫玉挑挑眉,怪聲怪氣地笑了一聲,含著些嘲笑的意味?!巴蹂觞N不饒我?這里是映碧的軍營,難道王妃要大喊來人哪,把我抓起來麼?”
白予灝惱怒,狠狠地瞪著他,一雙手卻死死地護住君贏冽,擺明了一副絕不放手的樣子。
寧紫玉愣了一愣,止住笑意,語氣中暗含著威脅:“王妃,你若如此,那就休怪我無理了?我映碧的牢獄之苦,想必王妃還沒有嘗過吧?”寧紫玉眼睛一瞇,走近他的身畔,單手勾起他的下顎,輕笑著威脅:“憑王妃的花容月貌,若要真成了階下囚,不知道要迷醉我多少映碧將士的身心呢……”
寧紫玉挑著眼睛看著他,笑得如沐春風,溫柔的表情里卻含著太多篤定。
誰知白予灝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就著他勾著自己的手自嘲一笑,清麗的目光鎮定自若,含著嗤嗤的笑意:“皇太子若是敢,那就不妨試試,我白予灝身上帶著多少種毒藥與解藥,世上至毒,人間奇毒,無一不有。太子若是招待不周了,怕是我白予灝一個不高興,你這鐵錚錚的映碧將士,怕是要魂歸陌路了……”白予灝輕嘆著搖頭,語氣惋惜,言下之意,只怕是寧紫玉真要這麼做,那他白予灝也有辦法鬧得他雞犬不寧。
寧紫玉輕輕一震,隨即瞇起眼睛,看著白予灝的雙眸,不由染上幾分認真。
白予灝展顏一笑,卻并不多說什麼,只是雙臂大張,依然死死地將君贏冽護在身後。
君贏冽盯著他,冷冽的雙眸依然冰冷鋒利,然而細看下去,卻神色微暖,嘴角還含著隱隱的笑意。好似冰山上的暖陽,雖然淡漠,卻意外地和緩寧靜。
寧紫玉盯著他,臉孔開始猙獰:“白予灝!你莫要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什麼???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就可以功成身退,你以為我映碧的大軍,就那麼地脆弱不堪?白予灝,你這如意算盤,可莫要打錯了!”
白予灝哼笑:“我自知今日闖營危險,當然是做好了完全之策才敢如此行事,你以為我煜羨大軍是什麼?難道我軍只會乖乖地等在營地上不成?!卑子铻D了頓,勾勾唇角,滿臉的笑意:“我軍早就駐扎在三十里開外之地,只要我一身令下,踏平你小小的營地,想必不成問題?!?
聞言,君贏冽卻微微皺眉,他明明暗示過李憶,無論情況何種兇險,卻絕不能透露他失蹤的半點消息,如今他不但透露了,還鬧得人盡皆知,這樣軍心不穩,士氣削弱,還有什麼戰斗力可言!?他明明說過,時機一到,用不了幾天,他會自行回去,可這白予灝,居然此時冒出來,當真是壞他的好事。
君贏冽不悅,忍不住心中腹誹白予灝幾句。
白予灝負手而立,擋在君贏冽身前,雙手環在背後,隱約知道他心生不悅,便暗暗打了個手勢。
君贏冽眼神一動,頓時明了了幾分,不由心中贊道,這個白予灝,在軍中待了幾日,竟學會了這套花花腸子,如若多加培養,假以時日,定能是個不錯的將領之才。
寧紫玉面色沈重,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