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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樓北點點頭。
幸村又說,“但是,我卻不準備收回我的話,網球部的確不適合你。”
他盯著樓北的眼睛,認真嚴肅的說道,就像那夜空中最亮的星,請指引我靠近你。
“你沒有打網球的心,所以我沒有辦法讓你來這里。”
……樓北撫了撫額,幸村君你既然不想讓我進網球部你現(xiàn)在又跑到這里來和我說這些你是不是那♂里有點問題……
“沒事,我的確不喜歡打網球。”他嫌站著有點累,不請自來熟的巴拉巴拉床,坐了上去。
“你沒必要道歉。”他說。
幸村不置可否,“是嗎?那高橋君為什么這么對我?”
他本來就是個挺敏感的人,高橋北這個人似乎一直對自己挺排斥的,他有點不太理解,以前一直覺得是因為網球部的事情,但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另有原因。
樓北樂了,“我說少年,你想當多了,我向來都是這么對人的,你只是其中之一。”
“高橋君對人一直這么冷淡?”
樓北聽到這個,稀奇的看了他一眼,“你憑什么覺得我要跟你很熟?我們什么關系?”
幸村被說得一梗,愣是沒說出話來。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我們是同班同學。”一張俏臉有些發(fā)青。
樓北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誰規(guī)定同學就要關系好了,你以為你是恰同學少年嗎?”
幸村此刻才知道了眼前人的流氓性子,他微微笑了起來,如沐春風,“不,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此話一出,樓北的臉色更加意味不明了。
他看著因為說話也坐了下來的幸村,手抬起來放上了他的大腿,“做……朋友……嗎?”
一句話說的回環(huán)曲折悠揚婉轉,幸村的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
樓北細細打量了一下對方,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的收回了手。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背好吉他包,拍了拍臉色還黑著的幸村精市,“明天見,同班同學。”
然后,他出了幸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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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北覺得有點好笑,他似乎陷入了奇怪的點,死循環(huán)式的出不來。
他的態(tài)度奇怪嗎?
上個世界忘記哪個小孩兒指著他說他是神經病,他還覺得挺有趣。
可沒想到今天幸村少年那驚怒的表情才真的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嘛~管他呢……
樓北伸了個懶腰,要是你去輪回穿越個幾十次,重新體驗人生幾十次,八成你也會瘋吧。
他翻了個白眼,繼續(xù)踢著石子兒往前走。
小區(qū)里燈火通明,他站在公寓樓底下,只有五樓是黑著燈的。
哦,那是他的房子。
高橋北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被爺爺奶奶撫養(yǎng)長大,高中的時候來了神奈川上學,但是家卻在東京都。
拿出鑰匙開了門,煮了碗雞蛋番茄面,衣服一脫,隨手往沙發(fā)上一扔。
抄起筷子呼嚕呼嚕吃了起來,無視了一直亮燈的手機。
樓北抹抹嘴,站起身洗了碗筷,打開電視開始看新聞。
一邊做著高中作業(yè),一邊看著電視里的殺人案又被xx警官破獲了,啊,xx警官好厲害啊云云。
他想了想,拿起了手機。
“xi~是阿北嗎?”那邊傳來了一個溫和的嗓音。
“嗯。”
“阿北還是這么冷淡啊~”那人笑了一下,繼續(xù)說,“明天要來嗎?這邊有一個攝影展~阿北的技術那么好,來玩兒吧!”
“明天?”樓北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對呀~明天不是周五嗎?阿北你又不參加社團,放學過來就好啦!”那人不依不饒,還在勸說。
“我明天有事。”他想到了幸村美奈子小姐,嘖了一聲。
那人敏銳的捕捉到樓北的情緒,“怎么了阿北?”
“沒事,帶了個學生而已。”
“又在賺外快了嗎?”男生笑了起來,輕柔的很。
“所以去不了。”
“阿北的爺爺奶奶說很想你呢,真的不來嗎?”那人又說。
“……”樓北沉默,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你可真煩啊,不二。”
“啊拉~還不是因為阿北總是拒絕我!”不二周助抱怨,隔著手機樓北都能想到對方的樣子。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好,你贏了。”
高橋爺爺和真玲奶奶,算是高橋北在這個世界上僅存的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