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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夫人回來,看她一臉喜色,就知道有好事情了。忙詢問,卻是縣令夫人跟他們兩家借人——
借人自然為剿匪。
這剿匪的學問多了,往前沖鋒的是剿匪,躲后面翹著手的也是剿匪......
可是功勞怎么說,還不是上面說了算?
典史大人心領神會:這是要借機給自己好處了。借的人若是立了功......
典史夫人又說,“那小姐當初我看著就不簡單,遭遇這樣的事,平常女孩兒家怕早尋死尋活的了,她卻是十分冷靜,我看這事兒,不像是夫人,倒像是她做主似的。十分不簡單。”典史想著當日家奴給秋云山講述秋小姐被綁架、縣令夫人后屏風后暈倒的情況,心說不就是?
典史夫人猶豫了一下,才從懷中取出一盒子,“夫人回了我一份禮,夫君你倒是看看,可是有含義?”
典史連忙取過來,卻是一枚清雅的“金龜鈕烙魚鳥篆”小印。玉質倒不是十分名貴,但這含義......
玉者,喻君子也,印者,執印的往往為當權者——這是要問他的態度。他把印握在手,“你去回稟小......夫人,我周某人對大人忠心耿耿,無有不從。”
這時候,秋云山帶著鎮北軍回到了平安縣。
蕓娘聽聞回報,讓蕊兒去請李東祥。
李東祥急匆匆跑來,一身衣裳都汗濕透了,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怕的。
蕓娘坐在間隔的屏風后,“李掌柜,我只問你一句話:要生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