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m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淮出門前扔了一個小紙條在知曉的桌上,她打開就看到一排好看的字:“下班等我。”
知曉將紙條揉起來,驀然發現背面還寫了字,她打開,上面赫然寫著:“好想你。”
“不正經。”知曉嘀咕一聲,卻把紙條平整的折好,輕輕放在那盒糖果下面。
下班前還有一場手術,知曉出手術室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8:00,因為是夏天,天色還看得清,她想起顧淮留給自己的紙條,于是在醫院外面的公園等他。
天色漸漸暗下去,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陣風,吹得香樟樹搖搖擺擺,地上的樹葉被卷起又落下,看來是要下雨了。
知曉等了一個小時,顧淮卻還沒來,她起身要離開,驀然被身后的一只手拉進懷里,低沉的聲音帶著歉意:“對不起,來晚了。”
知曉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聲,他應該是跑著過來的,她輕輕拍他:“科研現在才結束?”
“嗯。”他拉著她手:“你一定餓了,我帶你去吃東西。”
知曉拉住他:“顧醫生,我知道科研很重要,一般這期間很少有私人時間,你不必為了我這樣。”
顧淮輕輕笑了,寵溺的捏捏她的鼻梁:“終于知道我是為了你,總算有點良心了。”
他拉著她上車,細心妥帖的給她系上安全帶,吻著她額頭:“別人不關我的事,我只想管你,我看了一下你今天的工作行程,你做了兩個手術,到現在都沒有好好吃飯,這不行。”
顧淮驅車離開,天上正好落下大顆大顆的雨,落在車窗上啪啪作響,他脫下自己的西服套在知曉身上:“想吃什么?”
“隨便吃點。”
“不能隨便。”顧淮帶她來了最近的日本餐廳,點了幾個她愛吃的菜,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頭:“你怎么知道我愛吃什么?”
“嗯?”他意外的看著她:“我點的都是我愛吃的,原來你也愛吃。”
原來是她的錯覺。
菜上桌,顧淮首先幫她把菜布好,他吃的很慢,很優雅,這倒是與他的性格十分符合,知曉反倒是吃得快,她迅速的擦干凈嘴巴:“我吃飽了。”
顧淮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今晚不會再有科研,你可以慢慢吃。”
剛才她吃的確很快,都沒怎么嚼就吞了進去,什么味道都沒吃出來,顧淮見她尷尬,輕笑了笑,把自己餐盤中的菜切好端到她面前:“吃這個。”
知曉擺擺手:“我雖然沒吃出什么味道,但我真的飽了。”
他夾起蝦仁遞過去:“嘗嘗這個。”
“我飽了。”
“乖。”他期盼的看著她,知曉張嘴咬了一口,顧淮抬起手,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的殘渣:“聽許初陽說這家餐廳的海鮮挺好的,我看你也喜歡,以后可以常來。”
從餐廳出來,外面的雨還在下著,天邊閃著雷電,一道道響雷炸響在天際,顧淮撐起傘摟緊知曉上了車,驅車送她回家。
到了公寓樓下,他倒沒了往日的流氓勁兒,把傘遞給她:“快上去,我看著你。”
一道道巨雷炸在耳邊,平白讓人心生慌亂,他的聲音卻顯得尤其溫柔:“回去就乖乖睡覺。”
知曉點點頭,轉身朝前走了幾步,她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哪里奇怪,轉身看過去,顧淮還沒離開,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顧淮只覺得她是如此的嬌弱,纖細的身子在大大的雨傘下,小鹿一般的眼睛溫柔的看著他,顧淮打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去,迎著瓢潑的雨,他疾步過去將她抱在懷里:“曉曉。”
“顧醫生,你怎么了?”
顧淮輕笑著轉過她的身體:“往前走,別回頭看我,不然我會舍不得,會想賴著不走。”
如果不是天黑著,他一定能看清她紅透的臉,知曉走進公寓,顧淮總算松了一口氣,如果她再磨下去,他真的會忍不住抱著她不放手。
顧淮用力的扯了扯領帶,喉嚨的空氣漸漸變得稀薄,他轉身快速驅車離開。
第二天去醫院,科室里沒有顧淮的身影,還沒來得及問一問助理醫生,知曉便被護士拉著去做手術了。
從手術室出來已是中午,下午是知曉值休,她想趁今天請顧淮吃個飯,回到科室的時候依舊沒看到顧淮的身影,正巧許初陽和葉檀領著好幾個實習生過來,她隨口一問:“許醫生有沒有看到顧醫生,好像一早上都沒在。”
“沒看見,他可不像會翹班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事?”
知曉淡淡一笑:“那還真是可惜了,昨晚他請我吃日本海鮮,我看他也喜歡,想著我今天值休,還打算再請他吃呢。”
許初陽眉頭皺起來,古怪的看著她:“顧淮對海鮮過敏,也從來不吃日本料理,上次醫院聚會,聞著那海鮮味兒他都吐了,竟然跟你去吃了海鮮,你確定?”
知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怔愣間,她的心開始慌起來,恍若被一只手胡亂的撕扯著,她把懷里的文件一股腦兒塞到葉檀懷里,轉身就跑出去。
顧淮為什么要騙她?
知曉跑得很快,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慌,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就朝外面跑去,跑了許久才想起來,她根本不知道顧淮的家住在哪里,她連忙掏出手機打給許初陽:“顧醫生的家在哪里?”
許初陽把地址說完,掛斷電話,他神色曖昧的對葉檀擠眉弄眼:“這兩個人,要說沒事,打死我都不信。”
葉檀煞有其事的點頭:“你瞧瞧知醫生那慌亂的勁兒,八成是喜歡上顧醫生了。”
知曉是一個十分沒有方向感的人,哪怕司機將她送到了顧淮家周圍,她依舊轉悠了半個多小時才找到顧淮家的入口。
從電梯里出來,她就直奔顧淮的家,著急的去敲門,邊敲邊喊:“顧醫生,顧醫生我是知曉,你怎么樣?”
敲了足足有幾分鐘的門,里面沒有分毫動靜,顧淮睡得沉,許初陽的電話打了好幾個他才醒過來,剛接通電話,里面就傳來許初陽嘻嘻哈哈的聲音:“我聽說你海鮮過敏了,死了沒,知醫生過來找你了。”
前面的話顧淮當垃圾聽,剛想掛電話,驀然聽到最后一句話,他眼眸緊縮,立刻去開了門,他的房子十分大,睡在里間基本聽不到敲門聲,走的近了才聽見她焦急的聲音:“顧醫生,顧醫生你開門啊。”
顧淮幾乎是跑過去開的門,門外的知曉還穿著白大褂,頭發凌亂,神情焦急,見她終于開了門,知曉的聲音都微微顫抖著:“我…我還以為你死了。”
海鮮過敏嚴重的話的確是會死人的,更何況她敲了這么久的門,里面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是讓她忍不住往最壞的結果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