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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洞是西山洞中的一個洞窟,那里隱蔽,相愛的男女們會去那兒。易臥處的位置確實很不錯,但如果有哪些家伙,還沒進雨洞就胡來,還是會有細小的聲音,經由通道傳遞。
“長腳亦在里邊。”辰說。
“和誰?”易樂得咧嘴。
“和朱。”辰親見長腳亦帶人進去,所以他知道。
易趴在皮子上,下巴靠在手臂,望著洞廳正中的月光,他興奮說:“亦肯定高興死了!”
辰瞅他結實的臀部,還有流暢的腰線,心里感覺相當微妙。辰將皮子蒙頭,隔絕易,還有那極其細微的聲響。
小時候,辰采集的時候,曾撞見他不該看見的事情。那是個清爽的秋日,就在紅果林里,他看到一只綁著羽環的強健手臂,勒著另一男子的腰身,他們似痛苦似愉悅的聲音嚇著年幼的辰。
以致辰捧在懷里的果子掉落一地,慌張地逃走了。
那時不懂,漸漸也就懂了。
近來,幼年見到的場景,時而會浮現眼前,而這是在來西山洞后才開始。大概是吃飽了,就思淫欲,在星洞壓根沒這心思。
冬日的一天,在冰天雪地下,西山洞獵人進行冬日的白湖狩獵,這次是獵犀。
老獵人們帶著一眾青壯,頗有傳授的意思。
年少的獵人中,只有易和長腳亦、黑獾單獨獵過白湖犀,其他人都是群獵的經驗。
朱矛崖站在山頭一塊突出的大石上,遠眺白湖,對一眾青壯說:“這次要獵犀,領隊的人帶好自己的人,不要有人受傷了。”同在大石上的朱矛向將長矛一指,點向白湖一角,那么樹木稀疏,他說:“小心大牙虎,遇到危險就吹陶號!”
于是青壯被分成兩隊,領隊的人一個是長腳亦,一個是黑獾,他們都領到一只陶號。易不開心了,問朱矛崖:“為什么我不能帶隊?明明我獵犀最厲害!”
“你還想帶隊,上次你帶人沖進犀群,使得我們兩人摔傷!”朱矛崖都想拿朱矛戳這個胡來的兒子,沒把他開名,能讓他跟來白湖獵犀就不錯了。
易小聲分辯:“可是我也救了人呀。”
長腳亦攬他肩,笑語:“你要是被毛犀追趕,掉下崖,我也會背你。”易瞪他一眼,覺得上次就不該救他。
分隊完畢,長腳亦這隊五人,黑獾那隊六人,辰在黑獾的隊伍里。
見到辰跟著黑獾一起走,易又不開心了,他抱怨:“不行,辰和我一隊!”這次他挨著朱矛崖一記眼神,訓他:“聽不聽安排?不聽回去!”
易先是委屈,再看到跟黑獾一起離去,越走越遠的辰,委屈立即為不悅取代。那種屬于自己的伙伴,被人搶走的感覺如此鮮明。
一眾青壯離開后,四周寂靜許多。
朱矛向念叨:“冬日的白湖野獸多,我們真得不跟上?”朱矛崖抱著胸,看向湖畔時隱時現的狼,淡語:“向,終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