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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困擾時,就見黑獾和夜辰扛著木材返回,黑獾走在前,夜辰跟在后。雍易湯才喝一半,立即站起身喊他:“夜辰!原來你去砍木材了。”
夜辰走進洞穴,將木材卸下,抬起頭,雍易已來到他身邊。夜辰還以為他有什么事,問他:“雍易,怎么了?”雍易順手把手中的碗推給夜辰,笑語:“下雪了,你冷不冷,給你喝。”
夜辰覺得朵朵正在看他,他臉不知為何有點赧,他低語:“不冷。”雍易豈是個善罷甘休的人,把碗塞夜辰手里,催促:“快喝吧,還有。”
與其就這么杵在這里,引人注意,不如早些將湯喝了,把木材扛走。夜辰端起碗,一口悶完,才意識到這湯很少,問他:“你是不是喝過了?”雍易蹲身,輕松抱起夜辰的木材,他說:“嗯,怎么啦?”
他抬起頭,唇上還有油澤。想到他的唇碰過這碗湯,而自己的唇也碰觸了,夜辰就覺得有些不自在。
雍易攬抱木材,和夜辰前往豢養牲畜的洞窟,黑獾早已在里邊忙碌。豬羊洞里多出三頭幼豬,也不知道黑獾和他父親老木頭幾時捕獲。他們兩人擅長制作陷阱,捕抓幼獸。
夜辰過去幫黑獾用藤條纏綁木頭,協力制作一口木牢,用于關新捕獲的獵物。雍易看他們兩人默不作聲勞作,本是很無趣,但他就是沒離開。他逗著新抓來的小豬,拉尾巴,揪耳朵朵,弄得小豬們惶恐地哄哄叫。
以往,這豬羊洞里,雍易可沒少來,近來惹禍少,才告別它。雍易放過豬仔,他伸展胳膊,漫不經心說:“可以把它們關在外頭,也用木牢關,能曬太陽,又不怕野獸叼走。”
他的一些話總是很隨意,想到什么說什么,而身為經常給豬羊割草喂食的夜辰,覺得可行,不過他說:“天這么冷關在外頭會凍死。”
約定習俗的東西,不好去打破,這些豬羊是部族共有的財產。
“等天不冷不就行了,冬天很短。”雍易大大咧咧回道。
“不行,從不養外頭。”黑獾難得插一句話。
雍易一時覺得挺無趣,怎么他們一個說法,再看兩人干活配合得很好,他心里沒來由心煩,轉身離開豬羊洞。他一走,夜辰又回頭看他,這才留意他披著條新皮子,看來朵朵又給他縫了件新衣。
真令人羨慕,就是星洞的羽環勇士們,也沒有這么多衣服穿。一般人能有一套更換的衣物,也就足夠。像夜辰在星洞,只有一身破獸皮穿,每次洗衣服,都得編草圍裳替代。實在麻煩,所以他一度是臟兮兮的。
夜晚,夜辰往火堆里添木頭,火光映著他,在洞壁上投下一個孤獨的身影。
洞穴中央北風呼嘯,雍易卻跟朵朵在大央石上看星星,兩人待在一起許久。
夜辰把皮子一卷,躺下身,他是側臥,一眼就看到對面雍易空蕩的臥鋪。他想起前幾天,雍易夜里自擼的事,臥在附近的他聽到聲音,雖然雍易壓得很低。
雍易正值尋找配偶的年紀,以后會和朵朵在一起吧,夜辰如實想。
夜辰閉上眼,盡量不去想這些,能為西山洞人收留,他已心懷感激,不該再有其他企求。再說雍易是他的恩人,本該為他高興。
這夜氣溫較平時暖和,夜辰幾乎是被熱醒的,他裹著雙重獸皮,身旁還有燃燒的火堆。也可以說他是被雍易吵醒,因為雍易翻來覆去睡不著。
夜辰睜開惺忪睡眼,落目烈火熊熊的火焰,顯然有人才添加木柴,這人沒誰了,肯定是雍易。
夜辰問他:“雍易,你起來加火了?”
雍易回:“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