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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辰也微微笑了。夜辰在星洞常年受人排擠,所以來西山洞后,只要別人對他好,他也會待他們好。
傍晚就餐,嗦嗦就坐在夜辰身邊,夜辰割肉吃時,不忘割一份給她。
“夜辰,我也要。”雍易把他的大碗往夜辰跟前湊,說得相當自然。也不想想他是高壯男子,手臂結實,根本不用人代勞。
看他用粗實的手臂抓住一只碗向自己討食,夜辰不想引人注意,迅速從烤全豬上割下一大塊肉,塞給他。
把烤肉放雍易碗里時,夜辰發覺朵朵在看他,他莫名心虛,避開她目光。
朵朵靠在雍易身旁,她的手撫摸他臂膀上的肌肉,像摸著自己的所有物。雍易似乎已習慣朵朵對他的體貼,相當自若。看他們兩人在一起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肯定去過雨洞。
夜晚,雍易和長腳亦帶上朱蕊、朵朵,結伴到山頂上去,也不知道干什么。在洞穴里能聽到山頂有人在吹陶號,然后吹陶號的人,被正要休息的朱矛崖訓斥,想必是雍易。
夜辰裹著皮子臥下,他不覺陶號聲吵,卻仿佛是被勾起了什么聯想。他看到干涸的河流,枯黃的草木,野獸的尸骨遍及曠野,而那些白森森的尸骨里,夾雜著幾塊特別的骨頭,那是人類的骨骸。
陶號聲遠去,夜辰也睡著了。
夜辰再次醒來,被雍易弄醒,他又來了……
兩人蒙在被子下,相互紓解,夜辰的口鼻貼在雍易胸口喘息,手指緊緊抓住他的手臂。雍易低頭,氣息吹在夜辰臉上,呼吸聲急。夜辰不敢抬眼去看對方,他知道兩人的臉龐近在咫尺,再貼近些,怕是要碰到對方的唇。
雍易是個話多的人,但這種時候他往往不怎么說話,大概他自己也挺困擾吧。他們只是聽從了本能,如果把這事往腦子一過,連雍易那樣粗糙的人也會覺得怪。
兩人都光著上身,肌膚相親,雍易的身體滾熱得嚇人,他的臂膀攬住夜辰的肩。他似有余韻,尚不肯放開。
“走開。”夜辰低語,推開雍易。他怕被人發現,雖然夜深人靜,四周昏黑。
雍易用臉蹭了蹭夜辰的脖子,才迷戀不舍,將他放開。夜辰的困擾,或說懊惱正在與日劇增,但每每雍易難受地來找他,他總是縱容他。
“雍易,我問你。”夜辰終究沒忍住,說去心里的話。“啊?”雍易坐在夜辰身邊,捋他的發辮,想他額上都是汗。
夜辰把雍易的手撥開,拉皮子將自己裹嚴實,他盡量平淡地問:“你常和人做這種事嗎?”雍易搖頭,把腮幫子一托,垂眼看火光下夜辰的臉龐,他很自然回:“沒有,就跟你。”隨即,他似乎為自己的回答而困擾,他又問:“夜辰,怎么了?”
夜辰決定不打算再去想這事,他閉上眼,輕語:“去睡吧。”
雍易回到對面臥下,不時朝夜辰那邊看,雖然只能看到他的背部。他想夜辰是不喜歡嗎?可是,他也不像不喜歡的樣子啊。
也許是夜辰這夜的話,讓雍易把他們的事過了腦,以他的認知,他覺得確實不大對,他應該去找朵朵。于是他跟朵朵走得更近乎,正好冬日無事,兩人甚至一起出去抓魚,採花。
夜辰也忙著自己的事,他跟爪痕學矛,熱衷跟長腳亦比試,他已不再輕易被長腳亦打倒。不練矛的時候,夜辰會坐在火坑邊制作工具,給西山洞的熊孩子們做彈弓,或者幫女孩們敲制刮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