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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自己的。他有些毛躁,但并非是如此暴怒的人,他的兩次暴怒,都是因為夜辰。雍易心里確實很不好受
,他很憤怒,很痛苦,但他平息了自己的怒火,恢復理智,他用低啞的聲音問:“他怎么樣了?”
他問的是穹申,挨著他暴怒的兩拳,就是頭野獸,只怕也被打趴了。
夜辰沉重地搖了搖頭,他此時對穹申感到愧疚,他丟下被打得滿臉血的傷者,只顧著去追那個施暴者。他在乎雍易,但并不在乎穹申,也許是相識得晚,也許只因為他不是雍易。
雍易站起身,朝夜辰緩緩移動,他走到夜辰跟前,張臂將夜辰抱住,他喃語:“夜辰,你生我氣是不是?我昨夜和穹絮在一起,但我們只是去夜林看發光的樹,沒做其他事。”此時似乎也不適合談昨夜之事,只是雍易一直掛念著,他想說給夜辰知道。
夜辰摟住雍易的背,將臉擱在他肩上,他的胸口總是很溫暖,寬實的肩也總讓人安心。他們夜晚時常這樣擁抱著,什么也不做,只是抱在一起。他因雍易身上的花香味而痛苦,但此時,他知道自己錯怪了他。
懷里人仍是默然,雍易心里不安,他摸著夜辰的發,努力讓自己不去在意夜辰和穹申的事。他那顆粗糙的心,竟感到畏懼,他害怕夜辰突然改變了心意。
是否真像長弓覡說的那般,夜辰更像個長弓族人?他是否要失去夜辰?
雍易摟住夜辰并不寬大的背,他加深手臂的力道,像在禁錮,他問:“夜辰,你喜歡他嗎?”夜辰的發遮擋住臉龐,雍易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他焦急等待回答。
夜辰沉默許久,他在思考。有些事雍易想得少,他或許應該告訴他,早晚都得說。
雍易撥開夜辰臉上的發絲,看見夜辰幽深似深潭的眼睛,心微微一顫。夜辰用盡量平靜的聲音說:“雍易,等你有自己的妻子,我也會跟別人在一起,我不想一個人孤零零。”
在星洞時,夜辰對獨孤麻木,可而今,他習慣了雍易的相伴,他害怕孤獨。
雍易聽到這句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激動叫道:“我不要什么妻子!我也不準你跟別人在一起!”
林中的鳥蟲聲戛然而止,少頃才恢復如常。
雍易眼眶紅了,他眉頭聚在一起,眼神痛苦,他仍在問:“夜辰,你喜歡他嗎?”夜辰抬手去摸雍易的臉,不忍看他噙淚,他后悔自己說出那樣的話。
“我不喜歡他。”夜辰坦白了,穹申對他而言,只是泛泛之交,怎么可能去喜歡。他喜歡的是這個用力摟著自己腰,紅眼眶噙淚的莽夫。
“我就知道是他在纏你!”
雍易高興萬分,歡呼著,他竟一把將夜辰打橫抱起來,輕松得如同在抱一頭小羊。夜辰緊張地朝林中望去,小聲讓雍易將他放下,他不想被人撞見。
雍易把夜辰輕輕放下,夜辰一落地,便拉雍易的手,將他往林中帶,走的是回去找穹申的路。雍易察覺了,不情愿地說:“是他欠打。”夜辰嘆息:“你打重了,把他打得一臉血。”自己追著雍易出來,也不知道穹申怎樣了。
雍易雖然心虛自己對穹申下了黑手,可又止不住地冒醋味,嘀咕:“只打他兩拳。”
夜辰橫了雍易一眼,雍易立即乖乖閉嘴。
兩人回去找穹申,遠遠就見穹申還在原地,他身邊有三位長弓族獵人,他的妹妹穹絮也在。穹絮正在幫她哥哥擦拭臉上的血跡,她做得專注,雍易和夜辰走到跟前,她才回過頭。她看雍易的眼神很憤怒,顯然已知道是雍易打了穹申。
她對夜辰像似很不屑,甚至都沒看他一眼,她猜測得到,哥哥和雍易是為了夜辰而起沖突。昨夜雍易和她在一起,很疏遠,對她毫無欲念。在一起時,他心不在焉,分開后,急沖沖去尋找一位伙伴,而今看來,那位伙伴,就是眼前這位叫夜辰的人。
雍易沒理睬穹絮指責的目光,他對穹申直接了當說:“打你的是我,和我們西山洞的族人都無關。”他說得理直氣壯,氣得穹申咬牙。穹申騰然起身,直撲向雍易,在混亂中,穹申打了雍易一拳,猛打在雍易的臉頰上。這一拳,雖然又急又猛,但雍易未必躲不開,顯然是讓了他一拳。
穹申仍怒火中燒,他掄拳還要打雍易,雍易被激怒,他單手鉗住穹申的手臂,氣勢驚人。兩人看著就要爆發,夜辰連忙將雍易拉開,穹絮則去拉穹申,倒是默契。
不過短暫交手,穹申已知力氣不如雍易,打架只會被他按地摩擦。穹申默然坐在地上,心中不甘、悶躁,狠狠瞪著雍易。雍易漠然對待周身敵意的目光,哪怕這些在場的長弓族獵人一起上,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