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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辰跑了過來,他癱跪在地,大力抓住雍易的手。雍易的雙手手捂在自己的腹部,他額頭上流著冷汗,吃疼咬牙說:“別哭,別哭。”
夜辰根本沒聽到雍易在說什么,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哭了,他慌亂地拉開雍易的上衣,從皮兜里抓出裝止血藥粉的罐子,快速將藥粉灑向雍易的創口,并迅速的包扎,他怕雍易失血。
他的臉色蒼白沒有一縷血絲,他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雍易被白矛刺傷,他不敢去想,只能不停地幫雍易的腹部纏綁皮條子,淚水止不住的流。
“夜辰,他沒扎進去,傷不深,你別哭……”雍易眼前的夜辰模糊了,晃一下還成雙影,他伸出手去摸夜辰的臉,夜辰臉頰上有傷,他還在哭著,看著真讓人心疼啊。
“他中毒了,得讓巫采救他,夜辰,你背他回去。”朱矛崖提起兒子,像提頭軟趴趴的野鹿般輕松,他將雍易放在夜辰的肩上。
見白矛扎向雍易腹部時,夜辰已經無法思考,此時他才清明幾分,他背著雍易,執著雍易的黑矛,跌跌撞撞,往山下跑。在夜辰的身后,朱矛崖、羽環虎、黑獾聚集在一起,協力攔截藍臉人。
雍易殺了黑狗,朱矛崖打斷他的白矛,藍臉人最危險的兩個人,而今只剩豹冥。
此時的豹冥,對手是朱矛向,朱矛向只能苦撐,他直覺這人的能力遠在朱矛崖之上。豹冥兇悍地進攻,招招致命,朱矛向躲避得很勉強,好在長腳亦過來協力,父子兩人同心,戰斗力不可小覷。
夜辰背著雍易,那是頭像大熊一樣沉的雍易,本已在戰斗中精疲力竭的夜辰,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他無視腳腹因酸疼而抽搐,也無視身后可能有藍臉人追趕,他聽著雍易因中毒發作,難受無比地呢喃著他的名字,他毅然在黑暗中行進。
夜辰不知道他經過多久回到西山洞,以及路途上有多艱難,他將雍易背進正廳,他整個人癱在地上,連手臂都已抬不起來。他的模樣比雍易還嚇人,他的手臂,雙膝都是血,那是在夜路上摔碰造成的傷,這些血是夜辰自己的,而他后背淌的那一灘血,則是雍易的。
巫采這夜守在西山洞主廳,她立即為雍易醫治,她從夜辰那邊知道是白矛造成的傷,她很鎮靜,她讓人去熬解毒的草藥,準備來熱水。她擦拭兒子身上的血跡,做仔細檢查,而后縫合,摸上草藥汁。
陸續逃回來的女子們,雖然驚魂未定,卻也紛紛去火坑邊忙碌,為即將回來的大批傷者準備藥湯和食物。
今夜作戰的獵人中,是她們的親人,族人。
巫采在夜辰的幫助下,灌了雍易一碗解毒湯,雍易昏昏沉沉,說著胡話。白矛上用的是什么毒物,巫采并不知曉,正是這幾日醫治爪痕,試用草藥,才知道有一種草藥能解毒,也才能救雍易一命。
夜辰守在雍易身旁,執著他的手,摸著他的頭,任誰都能看出他和雍易感情的深摯。
“夜辰,你要治傷。”巫采提著藥盒,來到夜辰身邊,她早留意到夜辰傷得不輕。
夜辰低頭看了眼膝蓋上的傷痕,他蹭破膝蓋,蹭掉一塊皮,血糊在腳上,他淡語:“這是蹭傷,不要緊。”他回頭又去看雍易,見他眉頭雖然微微皺起,但睡著了。夜辰握緊雍易的手,此時他很欣慰,他將他及時送回西山洞,得到巫采的醫治,他不會有性命危險了。
巫采對于兒子和夜辰的事,偶有耳聞,她實則并不大贊同,但今晚,看著精疲力竭,自身也受傷的夜辰將負傷、中毒的雍易背回,她很感激他。
巫采擰干一塊皮子,將夜辰糊在一邊臉上的血跡擦去,展露出被利器割傷的臉頰,口子不小。夜辰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