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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28日
第二章:為了工作,少婦主動獻身!
(一)少婦王霞獻身
這里先交代一下養狗場里面的簡單情況:養狗場的面積不是很大,里面主要有種狗區、母狗區、小狗區和育肥區,另外里面有一間工作人員的休息室兼飼料間,屬于公共休息區,就是白天累了沒事做就可以在那里面坐一會,還有一間是養狗場那個女工的房間。
平時里面只有兩個人,一個男的叫老王,是老板的親戚,不怎么愛講話,尤其不喜歡跟女人多說話,感覺怪怪的。一個女人是昌平回龍觀村的,就叫她王霞吧,因為沒有什么文化,孩子又上學,所以來這里工作,基本上一個月回家跟老公孩子團圓一次。
而且這份工作也是她托人找的,平時工作非常認真,人也很和藹,大概三十六、七歲左右,可能是經濟拮據吧,穿的衣服很舊,我到廠里以來從來沒有看見她穿過新衣服,但是很干凈整潔,是那種典型的賢妻良母型女人。對于這個女人除了聲音很好聽以外,基本上沒有發現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在養狗場里面女的基本上負責里面的一切事務,比如給大小狗投放飼料、登記母狗的懷孕日期,預產日期,給母狗配種(把母狗放到種狗的小房間里面就可以了)、接產等。男的除了清理糞便以外,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早中晚給大狗喂料的時候,幫助那個女人做一些事情。女人在中午給狗投放飼料以后會很累,所以一般情況下都要休息兩個小時,這時候男的會幫她看一會,其它時間基本是在休息室渡過的。
另外交代一下,養殖場里面種狗和其它狗是單獨隔離的,那個種狗據老板說是他花十幾萬元買回來的,說是什么純種犬,現在忘了他說的名字了,不過根據我的觀察,它應該是藏獒和松獅犬的雜交品種,價格應該跟他說的差不多。為什么?因為他配種后的母狗產下的小狗生長速度和肉質等各個方面都很好。
回到正題。我來的前一個月,老板的親戚和我們基本上不說話的,自從老板把這里全權交給我以后,他的話就多了起來,每天上下班的時候都會給我聊上幾句,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上下班我給他開門時候最多也就是打個招呼。
為什么我開門?廢話,可以這樣說,要出入這個廠子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否則出事故了我可就完了,就是老板來了也只能等我在里面給他開門,否則誰也進不來。
慢慢熟悉了后,我們聊的話就多了起來,天南地北的什么都聊。有一天早上他忽然問我:「廠長(怎么你變成廠長了?因為老板把這里交給我以后告訴他們以后聽我的,我可以代他全權處理這里面的一切事情,所以他們都稱呼我為廠長了),你是學動物專業的?」
「是啊!怎么了?」
「你說白人和黑人如果瞎搞了,生了孩子就能看出來了,可是要是膚色一樣的人偷情,怎么分辨出來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如果膚色一樣的,就要靠DNA檢測了?!?
「哦,那黑人和中國人在一起也會生小孩嗎?」
我暈,怎么問得亂七八糟的?
「當然了,他們都是人啊,都是一個種一個屬的,只有不同種屬的才不會生孩子的?!?
「不同種屬的為什么就不會生孩子?人和猩猩、猴子是同一個種屬的嗎?」
呵呵,問到我的專業了,賣弄一下:「因為……(此處省略三千字)所以說人和猩猩、猴子即使真的做愛了也不會有小孩出來,那樣豈不是天下大亂了?也就是說,人和動物、不同種屬的動物之間交配是不會有下一代的?!?
「那馬和驢怎么還能生騾子?」
「我怎么跟你說不明白呢?我說的是不同的種屬之間,明白了沒有?照你那樣說,人和狗還能生小人狗了?長著狗腦袋、人身體?你見過這樣的動物嗎?」
「我對種屬不是很了解,不過現在搞明白了,呵呵……」他傻笑著回答。
「好了,不說了,你趕緊去上班吧!記得幫那個女的多干一點活,她也挺不容易的。」
自從我和梅姐在一起以后,在接下來的半個月里面,除了每天早晚兩趟敷衍的例行檢查之外,我基本上不去養殖場里面,找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和她親熱做愛。簡直是人間仙境??!好在這一段時間一切正常。
半個月很快過去了,一天中午吃完飯,等她收拾完了我又立刻黏了上去,手伸進衣服里面撫摸那碩大的乳房,感覺乳頭一點點的硬了起來,她的呼吸已經開始急促了。一只手放開乳房該往下攻,通過小腹很快就抵達黑森林里了,感覺里面濕熱的環境,中指籍著體液的潤滑很快就滑進了陰道里面。
她已經等不及了,把我的手拿出來就立刻蹲在了地上拉開我的褲子拉鏈,把陰莖拿了出來放在小嘴里面吸吮得「嘖嘖」有聲,而我也很享受這樣的服務,這樣的快感。
忽然她快速地站了起來整理下衣服,又把我拉了起來,讓我自己趕緊把褲子整理好。
「這又是怎么了?」我問。
「廠長,有人叫你,你聽見了沒有?」
「沒有啊,你聽到了……」還沒等我說完,我已經聽見有人在叫我了,是養狗場那邊的聲音,而且非常的急促和緊張。我心一驚,難道出什么大事故了?!二話沒說立刻
就沖出門往那邊去了,剛好看到那個女的正在往我這邊一邊跑一邊喊。
「怎么了?快說!」我沒有停止腳步,直接往廠區跑去。
「種狗!種狗……」媽的,真的出事了,種狗可是十幾萬的?。?
等我沖進廠區到種狗室就看到種狗渾身是血,還在喘著氣,在地上臥著舌頭伸著。狗但凡受傷了,一件事就是舔自己的傷口,一旦不舔,問題就嚴重了!當時那個急啊,基本上是喊著告訴他們:其它什么都不管了,趕緊打清水,拿干凈的毛巾,把腎上腺素、消毒藥水、消毒紗布和注射器拿進來,然后我蹲下來察看傷情。
查清楚了,一共受傷了六、七個地方,最嚴重的是前腿下面的傷,差一點就傷及動脈,如果真的那樣,神仙也救不了它了。什么也不說了,趕緊救它才是第一位的!一針腎上腺素和地塞米松加抗炎消毒的針劑注入它的體內,另外把清理過的傷口撒上消炎粉,用紗布包好。
等一切都處理完了,觀察了一下,雖然還是沒有精神的躺在地上喘氣,但是根據專業知識,我確定這條狗死不了了,于是黑著臉,什么也沒有說就到外面狗打架的地方去了。
打架的地方所有的狗都還在,在舔著自己身上的血和別的狗身上的血,雖然受傷了,但是傷勢不是很嚴重,唯一嚴重的是一只狗的耳朵被咬掉了一半。拿出剪刀把壞死的剪掉,涂上消毒水處理了一下就出來了。
「媽的,找死!」突然我罵了一句,回頭一看,他們兩個早已嚇得不敢說話了。
「不是說你們的,我是說那只種狗。娘的,跑到育肥區能不打架嗎?全他娘的大狗,不打架才怪呢!」
解釋一下,狗和豬的領地感和等級制度是很強的,雖然圈養的,但是本性是不會改變的,外來的一定要決出高低,否則決不罷休。通常情況下外來的都會被咬傷或者活活地被咬死,所以狗和豬基本上是一窩一起養大、一起出欄。
「說吧,怎么回事?否則你們兩個不但工作沒有了,每人至少要賠償老板十萬元。我不是嚇唬你們的,種狗直接十幾萬,還有耽誤了其它母狗配種的間接損失?!?
「說?。?!」我大喊,把狗都嚇得一跳。
「剛才我們吃飯過后,在休息就聽見狗叫,以為沒什么事情,后來聽著不對勁了才發現的……不知道它是怎么出來的?!?
唉,這個女人夠實在的,但憑你這一句話我就能立刻讓你走人了,你就不能說聽見狗叫立刻就出來了?
「你們說吧,這件事情要怎么處理?老王,你是老板的親戚,你怎么不上心呢?這回即使你們有親戚關系恐怕也不好辦了,種狗要是死了不說,十萬元、幾萬是肯定要賠了。即使不死,就這種情況你們也要幾萬元的賠償。」這確實是實話。
我看著他們,那個女的雙腿已經顫抖,老板的親戚汗也已經開始往外流了,他不停地擦臉上的汗水。
「好好看著受傷的那些狗,尤其是那只種狗,我去配一些藥來,看看能不能救活它?!?
「廠長您快去吧,這里我們看著呢!」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
下午我一直在種狗室忙碌,一會測量脈搏一會看體溫,一直沒有閑著在等待著它還魂,他們兩個也一直在種狗室門口等著我招呼。按說種狗用鐵鏈栓在屋里的柱子上,還有房門是不可能出去的?。≡瓉硎氰F鏈長期磨損,加上種狗力量太大自己弄斷的,不過房門肯定是他們中午喂狗的時候忘關的,否則狗也出不去。
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它的生命跡像、生理機能基本上穩定了,也就是危險期已經過去了。我起身到外面,發現他們一直站在外面等著呢!
「廠長,你看這件事情怎么處理?」老板的親戚問。
「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晚上不用過來了。你們吃飯了沒?我餓了,要吃飯了,你們也吃飯吧!」
吃完飯已經快九點了,告訴梅姐晚上讓她自己睡覺,我可能要在養狗場里待一夜了。等我到那里時,發現那個女人沒有吃飯,正在哭泣。看見我來了就對我說,她家庭不好,自己和丈夫都沒有多大本事,家里孩子還在上學,這個工作是托人找的,很需要錢,而且是無論如何也賠不起的。
看著她哭紅的眼睛,我覺得有點于心不忍:「王霞啊,不要哭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我會盡量把狗救治好。放心吧,你的那部份我全部承擔了,不會讓你承擔的,放心吃飯去吧!」
「那怎么可以???我怎么報答您???」
「你自己決定吧!怎么報答都可以,現在趕緊去吃飯?!?
九點多鐘她又來了一趟,來看看狗的傷勢怎樣了,同時也向我表示感謝,說一定會報答我的,說我讓她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她都會聽我的等等。我也沒有在意她說什么,只說讓她自己決定。對這樣的人還能要什么報答?自己都管不了自己的。
因為太困了,不小心靠著墻就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一點多鐘了,看看那只狗已經有所好轉了,自己開始舔身上其它地方的傷口。我給它加了點水,里面融入了一些消炎的藥品。
正在這時我聽見外面好像有動靜,于是我就一邊站起來一邊拉開門往外看,眼前只覺得白茫茫的一片,同時感覺自己的臉部撞上了一個柔軟的物體,接著就聽見了一聲低呼,直覺告
訴我,我撞到了女人的胸部。
抬頭一看,只見王霞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衣,沒有戴乳罩,兩個柔軟的大乳房因為我剛才的碰撞還在顫悠??赡苁且驗橘|量不好吧,透過睡衣的布料能很清楚地看到她乳房的形狀及乳暈;里面的內褲是那種很傳統的三角褲,而且也是白色的,怪不得我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因為今天中午沒有發泄,看到她這樣子我立刻就想到了梅姐那淫蕩誘人的樣子,心里想一會就直接到梅姐那邊去,今晚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廠長……廠長……那狗怎樣了?」她的臉頰緋紅,看上去也很有情調,不過更多的是尷尬的紅色。
「喔……沒關系了,應該很快就會好的?!挂驗槲乙舶l現了自己的失態,我一直盯著她乳房和陰部看,而且自己的褲襠也鼓得像一座小山。
奇怪,她怎么了?牙齒咬著下嘴唇,好像正在做什么決定。我一頭霧水也不好意思問她,就轉過頭去看受傷的種狗。只聽見后面有動靜,但是不知道她在干嘛,也不想管她在干什么,只想看看沒什么問題我就去找梅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