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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敞潮哈哈大笑道,“哪有那么神秘,當年家母出嫁時,整個逍遙派好玩的、好看的,幾乎都給家母添妝了。那些典籍,我自幼看熟了的,也沒什么。想是江湖以訛傳訛罷了。”
馬大元奇道,“不想老弟竟與逍遙派有淵源!”
黃敞潮笑道,“黃某姨母乃是逍遙派弟子,母親是家中嫡女,自幼體弱,常隨長姐住在逍遙派,請其師尊醫治調理。當時家母年紀幼小,頗得逍遙派諸弟子關懷照顧。十來年住下來,逍遙派眾弟子皆視家母為幼妹,感情深厚。況且當時的逍遙掌門,后來正做了黃某的姨夫,想來那時給母親添妝出手如此大方,也是別有深意。”
阿康聽到這里差點蹦起來,心中大呼:“難道黃敞潮的娘就是那傳說中的‘神仙姨姥姥’李滄海?我的個媽媽咪呀,黃大夫您來頭還真是大!”
馬大元見阿康臉色有異,便以眼色相詢。阿康趕緊岔開道,“忽想起來馬二嫂子說,下個月初四是你五十六歲壽辰。正好快過端午節,何不請上黃大夫、周老爺子和小六爺孫倆,來家一道聚聚?”
馬大元雖知剛剛讓阿康驚異的定不是此事,卻也不說破,只是點頭道“你做主吧,只是勞你受累了。”
阿康一笑道,“你開心就好。”
到了五月初一晚上,阿康整理好第二日去看樂兒要帶的吃食、衣物等等之后,想起待自己回來已是五月初三了,為初四馬大元壽辰準備的菜單還未讓他過目,忙拿起菜單去找馬大元。剛到馬大元門口,就聞到有東西燒焦的味道傳了出來,又見門縫窗口隱隱有火光映出,當時便慌了。忙拍了幾下門,卻無人應答。阿康一急,一邊連聲重重捶門,一邊喊道:“馬大元!馬大元!你可還醒著?馬二哥快來。”
正這時就聽門“嘩”一聲打開,就見馬大元一手拿了個信封、一手拿了個茶杯,衣服上、信封上都有些水跡,想是匆忙過來開門所致。阿康一邊搖手扇著眼前的煙氣,一邊問著“出什么事了”就直往里走,卻沒留意馬大元臉色尷尬。阿康直奔煙氣濃稠處,卻不意“咣啷”一聲撞上桌子,疼得她直咧嘴;剛一挪步,又聽“哐當”一聲,腳上一燙。阿康連忙跳開。此時馬大元已是大開門窗,讓煙氣散開,是以聽到她這一連串的響動也救護不及。阿康借著門口的燭光隱約看到,方桌后擺了一個火盆,灰燼尚且冒著余煙。想是馬大元剛剛在燒什么東西,聽到自己叫門,慌忙將火潑熄。回身看看馬大元,馬大元神色也有些不自在,不著聲色的將那信封扣到桌上,顯然是不想阿康看到。
阿康也頓覺自己莽撞了,忙把菜單遞給馬大元道,“這是你壽辰當日的菜單,你看看可還有什么添加刪減。之后交給馬二哥夫婦先采辦準備著就行了,你……早些休息。”
阿康轉身就要走,馬大元連忙叫住她,頓了一頓,說,“他日若是,若是馬某有什么不測,丐幫中的事,你一概不要理。我跟他們講過,幫中的事,你絲毫不知。若真有什么難處,敞潮兄和周老爺子都是信得過的可靠之人,你可求助于他們。”
阿康聞言一驚,急忙回頭問他,“好好的,說這些是做什么?”
馬大元苦笑道,“馬某五十將六,可謂垂垂老矣。旦夕禍福,誰又說的準呢。阿康你今年不過芳齡廿五,以后的路還長,馬某總要為你打算幾分。”
阿康回身幾步,仰頭望著馬大元道,“這幾年得您回護,我心中頗為感激,對你也很是敬重。于我而言,你和溫家干爹干娘、二姐一樣,都是我在這世上的親人。我雖不懂你幫中事務,但若你真的有事,總是兩人計長,也許能合計個法子也不一定。總之是盼你平平安安。望你萬務以此為念。”
馬大元這次倒是展開剛剛緊鎖的眉頭,微笑道,“聽你剛剛拍門聲就知道了。”見阿康微微臉紅,又道,“這幾年你我雖掛著夫妻之名,我卻是拿你當小妹子看待。你若不嫌馬某年長你三十歲,就叫馬某一聲‘老大哥’好了。”
阿康笑著道了一聲“大哥”,福身一禮才去。
作者有話要說:注:
1大秦:羅馬的古稱,又名犁霸,或靬(音“見”)。
安息:今伊朗。
波斯:今阿拉伯地區,現在的伊朗、伊拉克和阿富汗都曾經屬于當年古波斯帝國的版圖。歷史上的波斯帝國是個可以與古羅馬帝國相抗衡的大國,最強盛時橫跨美索不達米亞和印度。
驪靬(Líqián):漢朝縣名。故址在甘肅省永昌縣南。
2出自白居易寫長詩《胡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