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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豈能當著孩子的面說!”阿儡又羞又怒道,臉色那叫一個“嬌艷欲滴”。
阿紫哈哈大笑,拽過一邊快傻成木頭的阿朱溜走。只留下快被阿儡捂死的阿康,在那里腸子都快悔青了。
這種笑鬧頭痛的日子沒多久,阿朱阿紫就被段正淳遣人叫了回去。阿紫原是不想去的,奈何阿朱終是牽掛阮星竹,阿紫又不放心阿朱、生怕她又給那對“父母”算計了去,便只得跟著一道回去了。臨走前,阿紫笑嘻嘻的拉著阿康說,要回去混個郡主當當,然后再來接阿康,看誰還敢來為難她們?
阿康十分慶幸身邊還有個阿儡,雖然阿朱阿紫臨行前,如托孤一般的囑托阿儡,讓阿康覺得很是汗顏。如果沒有阿儡的細心照料,阿康這段日子恐怕不會過的這么舒服。但是阿康手臂上的傷,天氣一轉寒,就會刺骨的疼。饒是有薛神醫又是針灸、又是湯藥的鎮著,阿康還是沒少遭罪。幸而聚賢莊的下人都敬重薛慕華,連帶著也不敢輕視“薛神醫的義弟”,故而有了阿儡的吩咐,阿康這邊平常用水,才能熱水不斷;房間的細碳、平日衣物洗換,下人皆不曾怠慢。雖說是小事,卻另阿康著實受益匪淺。如今阿康雖說受過傷的關節處,還是不免時不時的痛上一陣,比受傷之前畏寒了些、虛弱了些,其他內傷外患的,倒都是好了個差不多。阿康提出跟薛慕華結算一下診金、藥費、住宿費,一是不想虧欠人情,二來也婉轉的表達一下要走的意思。
薛慕華還是把話攔了回來。這原因嘛,第一,阿康的身體能否徹底復原,主要是靠調養,這老參湯,還得當茶一般溜著喝;第二,眾多武林中人都盯著她呢,想守著她這塊“木頭根子”,好逮蕭峰那只“兔子”;第三嘛,不管是不是沖著段正淳的面子,薛慕華確是在幫阿康打聽樂兒的消息,薛慕華希望阿康再多留一段時間,以誘擒樂兒之人露面。薛慕華說的是冠冕堂皇,但阿康和阿儡私底下都對他真正的顧忌很是懷疑。又有之前段正淳來訪一事,實在是讓阿康、阿儡很是介懷。于是阿儡建議,不用幫他五哥省錢,咱還是養好了就悄默聲的遛吧。
可嘆神醫之流畢竟是敬業的老實人,于是當阿康安于每日逗鳥、賞梅的日子后,不久,她的便已不需針灸、艾熏等治療,每日的藥方,也就是老參湯了。阿儡覺得此時離開,應無大礙,索性直接問他五哥,阿康日后調養事項。
薛慕華此時的心情是很無奈的。若單說對阿康,他是既沒惡感,也談不上欣賞;可若是把他家小弟和段正淳的都考慮進去,薛慕華對阿康就很是反感了。可是自家小弟是什么性子,薛慕華再清楚不過。其最大的特點就是個“癡”!不管他現在是處于對“藝”的癡迷,還是煩了“情癡”,總之他這勁頭一上來,是很不容易過去的,別人勸也無用。薛慕華吃不準這康夫人對段王爺的態度是真是假,若是絕情,能絕到何等地步;又抑或她只是欲擒故縱?連帶的,他也擔心,這婦人對自家小弟到底有幾分真心?薛慕華此時尚未發現,他家小弟在阿康那里,還是“阿蕾”呢!
薛慕華雖是憂心忡忡,但在一轉念,這人總是不吃一塹,不長一智;再者說了,男人嘛,在這方面,就算在栽個跟頭,又能怎樣?只要別被段王爺一妒之下而廢了就成。
于是薛神醫一咬牙,干脆,隨他去吧。
本來阿康以為,沒了阿朱的易容術相幫,她也不好意思去剃了人家阿蕾五哥的胡子,想要離開此地,自是難上加難。哪知如今有了阿儡,神醫薛慕華是“睜只眼、閉只眼”,阿儡的化妝術更是巧奪天工。不只是阿康無驚無險的離了聚賢莊,連她的馬車都搖身一變,成了薛家藥鋪掌柜的送藥材的馬車;甚而是的盧也染了毛色,變成一匹大黑馬,跟了出來。
阿康、阿儡黃昏時分離開的聚賢莊,阿康怕全冠清之流發現她走了,會沿途追拿他們,是而連夜趕路。阿儡聽了阿康的顧慮,也不敢托大,連夜趕車疾行。
天剛剛黑透的時候,阿康忽然打起簾子,急喚阿儡停車。阿儡不知何故,急忙勒住馬。就見阿康未待阿儡來扶,就慌里慌張的從車上跳了下來,四下里張望了一下。
此時路旁是一大片黑漆漆的草蕩子。阿康側耳聽了一會兒,便不管不顧的往草蕩子里趟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在阿康心里,私生活不檢點這種事,絕對不是小姑娘的好榜樣;最好讓小姑娘連聽都不要聽到這種事。身為年長者,她覺得自己有責任給小朋友建立正確的是非觀。所以她會因為被阿紫聽到了自己大放厥詞而慚愧。什么叫“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看阿康就知道了。
另外,感謝‘糊涂神’同學,每章都留評,實在太給力了!看得我那叫一個來神,下筆那叫一個來勁!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