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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咦，房東太太來收房租了嗎？”齊大壯摸著腦袋邊嘟囔邊走去開門，“可還沒到交租的時......小海？怎么是你？你怎么會上來？”

聽到齊大壯驚喜的聲音，爬了樓梯出了點汗的難受勁頓時消減不少，不過還是故意誤解齊大壯的意思，瞇起眼睛問：“怎么？不想我來？”

“不是不是。”齊大壯將頭搖成撥浪鼓，認真地看著鄒海，“小海你來找我我很開心。”

雖然齊大壯的眼睛很小，但是從小小的縫里卻能看到難得的單純與真摯，鄒海勾起嘴角，捏捏齊大壯臉上的肉，越過齊大壯進屋。

當看到穿著一身黑色絲質睡衣的齊文德時，鄒海眉毛不著痕跡地動了動，相比齊大壯一件十幾塊的地攤貨穿三年，穿破了就當睡衣的勤儉勁兒，齊文德倒是很會享受，衣服鞋子書包是名牌就算了，連睡衣也是。

“鄒哥，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齊文德被鄒海看的頭皮發麻，忍不住開口。

聽到齊文德的稱呼，鄒海嗤笑一聲，倒沒讓齊文德難堪，收回視線，慢悠悠地說：“有是有，不過應該看不出。”

齊文德拿起手機照了照，剛洗完澡，臉上干凈得很，哪有什么臟東西？鄒海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他怎么越想越別扭。

齊大壯拉了張椅子給鄒海坐下，“小海，你吃飯了嗎？家里還有一點飯，我給你做個蛋炒飯好不好？”

鄒海搖搖頭，“剛剛吃完。”

齊大壯點頭，“哦。”

鄒海看到齊大壯像根柱子一樣站在一邊，“別站著。”

齊大壯聞言連忙拉過屋子僅剩的一張椅子放到鄒海身邊，乖乖坐下，“小海，你怎么會來？”

“后天去復診。”鄒海說。

“復診？”一聽到這兩個字，齊大壯就知道又要花錢了，五官頓時皺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問鄒海，“能不能不去？”

鄒海望著齊大壯，語氣淡淡，“為什么不去？”

齊大壯心疼道：“去醫院要花錢。”

鄒海想了想，說：“你兜里不是還有一千塊嗎？”

齊文德聽到這句話，耳朵頓時豎了起來。

齊大壯癟癟嘴，“可用完就沒錢了，你又不讓我去擺攤。”

“你的腳重要還是錢重要？而且你家人總不能不管你吧？”鄒海說著望向齊文德，他前面那句是和齊大壯說，后面那句明顯在問齊文德。

齊文德看了眼齊大壯，笑的很溫和，“哥，傷筋動骨一百天，先把病看好，其他的我們再一起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