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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31日

第二章

戰后的藍天永遠是蔚藍的，不需要擔心偶爾會有黑紫色的深海棲艦偵察機出

現，也不必擔心防空警報的突然響起。但，當那個人離開后，就只剩下被戰火折

磨得身心疲憊的姑娘們享受這樣的天空。

有多少人會覺得享受呢？天空如此蔚藍沒有白云，可能她也會是一個孤寂的

孩子吧。

真不知道那個笨蛋現在有沒有起床，是不是自己給自己做飯，吃的好不好…

…列克星敦用刀叉切下一小塊牛排，若有所思卻總也放不進口中，或許那塊牛排

本來是屬于她的司令官小姐的。很快，旁邊飯桌的嘈雜聲打斷了她的思考。

「蘇聯小姐，總喝伏特加是不太淑女的行為，不如嘗一嘗皇家的紅茶？」胡

德對著即將拿起伏特加往嘴里灌的蘇聯，她的懷里還抱著好幾瓶這樣的高度白酒。

「不行…你們這些沒有經歷過冬天的同志啊…是不會明白伏特加的真諦的…

喏～紅茶代酒，一起啊～噸噸噸……？」蘇聯護緊了自己懷中的伏特加，像是怕

酒瓶再次被她們搶走。事實上，她根本不記得自己那天被呵癢制服的事情了，要

不然，她再見到一次胡德小姐都要羞紅了臉。說罷，拿著那上面寫著俄文的伏特

加盡數灌進自己的嘴里。兩三滴酒水溢出她的雙唇，微微浸濕了衣襟。蘇聯面色

脹紅，暈暈脹脹地坐在了胡德的對面，將懷中的伏特加放在桌上，嫻熟地又擰下

了下一個瓶蓋。

可想而知，在來食堂的路上，她已經喝下了不少酒精。

「蘇聯小姐，已經不能再喝了。你不是答應過司令官不再醺酒了嗎？」女仆

長坐在胡德的身邊，試圖假借指揮官之名來制止蘇聯的醺酒行為。

「那個同志已經走了！……她說的話再也不管用了……！」蘇聯忽然朝著坐

在飯桌對面的胡德和聲望吼到，隨后又悵然若失一般坐回了凳子上，開始輕聲抽

噎起來。

眾艦娘都把目光投在了蘇聯的身上，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安慰她。她們都失

去了那個支柱，她們連自己都無法安慰。

蘇聯拿起伏特加，滾燙的酒精灼傷喉嚨，灼傷脾胃，消化道火辣辣的疼痛，

大腦幾近被酒精盡數麻痹，只覺得十分舒服。

薩拉托加從廚間的里屋走了出來，手上端著一盤又一盤的甜點，「喏～這是

我從姐姐那學來的甜點，嘗一嘗？」說著，一邊將甜點分發在各個飯桌上。

走過了一個又一個飯桌，終于走到了蘇聯的跟前，整個飯廳都突然像死亡一

般寧靜，大家都注視著蘇聯小姐的反應。

「吶～？伏特加對身體多不好啊～嘗一嘗這個？」說著，薩拉托加遞過一疊

切成三棱柱型的精致小蛋糕，另一只手也是握住了伏特加酒瓶的瓶口，試圖拿走

蘇聯的酒瓶。

「……我不要……」蘇聯試圖拒絕，同時握緊了酒瓶。

點心仍然遞在自己的手邊，蘇聯感覺脾胃中的酒精一陣翻滾，竟覺得有些惱

火，本是要擺擺手示意真的不要，沒有想到居然一甩手將薩拉托加手中盤子給摔

了下去。

「啪！」來自華夏的白瓷盤摔了個粉碎，瓷盤的碎渣高高飛起，劃傷了薩拉

托加的小腿。

……

說對不起啊…你倒是說啊，你知道要說對不起的，你專門學過對不起的英文

的，你不應該這樣…你快說啊…

然而，當話到了蘇聯自己的嘴邊時，卻變成了另外一句話。

「還是伏特加好。」當話音落下，蘇聯一把搶回伏特加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沒有留下任何一句話，更沒有關心過薩拉托加劃傷的小腿。

眾艦娘都驚呆了，事情發生得太快，坐在一旁身為秘書艦的列克星敦甚至還

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雖然蘇聯有著北方人獨有的豪爽，也沒有因為醉酒而

做出什么太過無理的舉動，而有事沒事喝幾瓶伏特加確實是斯拉夫人的習性，特

別是經歷了這樣殘酷的戰火洗禮后。但發生這樣的事情的確還是出乎了所有人的

預料，那個在戰斗中萬眾矚目的港區一姐之一的蘇聯，此時已經形象全無。

「……有血……！」不知誰看見了薩拉托加小腿上的傷口輕叫一聲，不深不

淺的一道傷口刻在了潔白小腿的腿側，靜脈緩緩流出的鮮血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

呈現不太好看的淤紅色。

「啊……沒…沒事…聲望姐姐…剩下的甜點你來發好嗎？我想休息休息…」

聲望關切地接過了薩拉托加手上的甜點。薩拉托加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我送你去浴室？」列克星敦挨著薩拉托加坐了下來。薩拉托加依偎在列克

星敦懷里，「不要啦…這點小傷…別人會以為列克星敦級的姑娘都很矯

情的…」

列克星敦撫摸著妹妹的秀發，二女靜坐在一旁，看著食堂的艦娘們一個接一

個離開，到最后，只剩下了女仆長和胡德以及兩姐妹。

聲望剛想開口說話，只見列克星敦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后又微笑著點了

點頭。胡德和聲望很快就會意，于是偌大的飯廳就只剩下了二女。

「嗚…～…」薩拉托加扎進姐姐的懷里，「要是司令官在……嗚…～就不會

這樣子的…嗚…」

「安啦…果然還是忍不住的吧～」列克星敦摟緊了懷中的妹妹，撫摸著她的

脊背，試圖安撫她。薩拉托加的抽噎聲被空曠的飯廳不斷放大，聽得列克星敦的

心中也有了些許悲涼。

「嗚…那個大笨蛋為什么就不能留下啊…！……蘇聯前輩再這樣下去，身體

再好也會垮掉的啊……嗚……」

「加加乖哦～知道你是關心蘇聯小姐啦～我相信人家也是明白的…～不哭啦～～

這些比起深海棲艦都是小事情，我們慢慢解決就好了～？美好的事情太多啦，我

們都應該向前看呢。」列克星敦雙手摟住薩拉托加的玉頸，湊著妹妹的耳朵，輕

聲說道。

「好啦～乖啦…還沒吃飯吧～姐姐去給你做些好吃的」

「誒～嘻嘻…怎么突然…～！」薩拉托加的手指悄悄地鉆進了姐姐的腋下，

緩慢搔撓著列克星敦的咯吱窩。

「姐姐沒有發現～薩拉托加早就不哭啦～…姐姐總是喜歡說教，還是惡作劇

好玩～？」

「誒誒誒！你這～嘻嘻嘻嘻～你這小壞蛋…惡作劇不分時候～～」列克星敦

摟著薩拉托加輕笑著，她可不敢再像上次那樣反擊，生怕面前的妹妹又一次哭起

來，而且，被自家妹妹做這樣的事也沒有什么不好，除了癢得難受。

「不這個時候惡作劇～……被姐姐懲罰了怎么辦～？姐姐的手指嗚…可是比

薩拉托加靈活多了呀～看招～」某一天為了爭奪下廚權的爭執場面歷歷在目。說

著，薩拉托加的雙手悄悄向外移動，大指悄悄按在了側胸的一處大穴暗施巧勁，

而其余四指則是繼續貼著列克星敦咯吱窩內陷的癢肉快速震顫起來。而反觀作為

姐姐的列克星敦，則是仍然抱著自己的妹妹，供出腋下來給妹妹搔撓，絲毫沒有

要反抗的跡象。

「誒哈哈哈～？不可以！…～癢呀？～放過～…放過姐姐吧～…」

「我也是那句話～不可以哦～！」薩拉托加將姐姐后腦勺對著天花板，壓在

了長凳上，而自己則是坐上了人的小腹。雙手從列克星敦在呵癢后微微發熱的腋

下中抽出，而像兩只小爬蟲從姐姐的腰肢，大腿，小腿，最后摸上了那雙酒紅色

的高跟鞋。

「如此好的機會，姐姐就安心享受吧～？」薩拉托加二話不說摘下了右足的

高跟鞋，即使有微微透明的黑色大腿襪包裹，也仍然可以清晰地辨認出姐姐足底

的紋路。五顆如蠶寶寶一般的足趾，足弓弧線優美形如天仙，足掌微肉豐腴而不

肥大，并不修長也不會嬌小，正如她本人一般，可剛可柔，完美均衡。淡淡的薰

衣草香撲鼻而來，同時也有高跟鞋鞋膛中一種獨有的化學材料的味道。承認喜歡

別人足底的香味是極為羞恥的，但無不給薩拉托加心中帶來了好幾分嫉妒。在她

眼里，現在的姐姐除了全身遍布癢癢肉特別敏感怕癢之外，似乎沒有任何的缺點。

等等…怕癢也算是缺點？

哼哼……讓我告訴你…怕癢真的是缺點！

薩拉托加的手指終于落在了列克星敦的足底，食指從人大趾和二趾之間的趾

縫開始出發，呈S形路線緩慢地向足跟游走，以獲得足底最大的受癢面積。列克

星敦只能微微蜷縮起腳掌來減緩這樣的癢感，一只嬌足在薩拉托加的手指下像小

魚兒來回擺動，極為可人。

「姐姐這樣可不行哦～已經不想反抗就應該全盤接受才是…～這樣的小動作

是不允許的！」

「……嘻嘻嘻～？你…這算什么理由啦！」薩拉托加的手指繞了一圈，來到

了姐姐的足背。兩跟手指貼著肌膚，一張一合地快速撫摸著絲襪所包裹的順滑足

背。列克星敦又不得不繃直了足弓，這是足背受癢后自然的生理反應。而就在這

是，薩拉托加的另一只五指齊下，快速地在足心搔撓。絲襪和手指有著不可多得

的相性，酥癢感在這樣奇妙的物理摩擦下不斷放大，變成了少女清脆的笑聲。

「誒～哈哈哈哈？…癢？！！！～…加加～饒過姐姐吧～…加加最好啦～哈

哈哈…～」列克星敦幾乎要蹦了起來，秘書艦的威嚴被笑聲全部掩蓋，在妹妹的

動作下徹底成了一個無法反抗的敏感少女，和某一天在提督室的形象幾乎沒有區

別。

后

來，當有艦娘說在那個午后聽見了食堂傳來了列克星敦的笑聲時，列克星

敦都緘默不言。事實上，誰都知道秘書艦小姐又被自己的妹妹好好捉弄了一番。

不過，當這種事情被人知道時，列克星敦那種可愛的表情，是誰都無法抗拒的吧。

……

「我覺得你應該現在去道歉。」胡德說。

「我不去。」

「這樣不淑女的行為真的好嗎？」

「這不關你的事兒…同志，我想好好睡個午覺。」

蘇聯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臉，不再去看剛剛回來的聲望和胡德，帶著伏特加

的醉意進入了夢鄉。

……

「噸噸噸…再來一瓶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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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前輩…已經到了出港的時間了…」

「啊…那就帶上這一瓶，我們走…」蘇聯戀戀不舍的把目光投向了桌上的伏

特加，最后還是把它攬在懷里，大步奔向船塢準備穿上自己的艦裝。

當穿上了那一件熟悉的艦裝后，蘇聯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不能描述的力量，

特別是當看見自己那幾門大口徑的主炮時，就有了不言而喻的親切感。

「第一主力艦隊，出動！目的地，ST02深海棲地。」薇安·古妮薇爾在控制

臺發布命令，面前巨大的門緩慢打開，微咸的海水慢慢溢進船塢，擁抱著自己的

雙腿，漫過自己的膝蓋。隨著足下引擎的啟動，蘇聯又能自如地在海上航行。

眼前的石礁都不斷向身后傾斜，直到蘇聯的視野中只存在了蔚藍色的大海和

飄著幾朵云彩的天空。從那廣闊的西西伯利亞馳騁，曾以為草原就是世界上最廣

闊的地方，卻不曾想過海洋和藍天更為廣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