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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天依舊不溫不火
字數:13083
2020年12月31日
(一)淫圣女初登羅德島,挾訊使偷歡無人角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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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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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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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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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
2)
「哥哥!哥哥!快來看!我也能爬到這么高的地方哦!」
……
「不要嘛!這里的風景好!天藍藍的,云白白的,還可以看到我們家的大房
子的煙囪呢!」
……
「什么太晚了?我還想再玩一會兒呢…唔,算了算了…這種事我自己可以的!
哥哥不要過來!別過來哦…看我…3…2…哇哇!」
……
「嗚嗚嗚…我的腳…好痛啊…什么嘛…哥哥為什么沒過來接住我…那是什么
…我…我說過嗎?」
……
「嗚嗚嗚…不行了…我走不動了…都是哥哥不好…嗚嗚…背我嘛,背我嘛,
一步都走不動了…什么不行…嗚嗚嗚…哥哥背我…嗚嘿嘿…哥哥最好了…要好好
背著我哦…嘿嘿…」
……
「哥哥我好冷…腳好痛啊…我好怕啊…天好暗啊…我不想…嗚嗚嗚嗚嗚…我
…沒有哭鼻子……我只是…嗚嗚嗚…我是個好孩子的…好孩子就不能哭嗎?…嗚
嗚我知道了…」
……
「哥哥…你不要不說話啊…我錯了…嗚嗚嗚…以后…一定會做個好孩子的…
嗚嗚嗚嗚…哥哥…你說句話嘛…嗚嗚嗚嗚嗚…」
……
「呼呼~…想和哥哥一起玩…呼呼~…什么東西好香…呼呼~…嗯?…怎么
了?…到了?這房子是哪?…唔?什么意思?…能有吃的喝的?腳也不會痛了嗎?
…嗯嗯…哥哥最棒了!…我一定聽哥哥的話!…永遠!永遠!最喜歡哥哥了!…
我以后也要像哥哥一樣!」
……
3)
「XXXXXXX(謝格拉粗口)。」
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雙平日里銳利無比的雙眼此刻
竟如此的疲憊,微微濕潤的灰色眸子里滿是血絲,連眨一下眼都是一陣生疼。
在這么重要的關頭,自己怎么能坐在辦公椅上睡著呢?
是窗外曬進來的陽光過于溫暖讓自己怠惰了嗎?
非也。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為了保證某件事情的順利完成,幾乎一直在接
收消息、協調操作,恐怕已經連著幾宿沒有合過眼了。
但那個本應被遺忘的夢呢?
這個答案,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并想不太通。或者是,不論他怎么想都是
徒增煩惱罷了。畢竟他在這里——也就是羅德島,作為干員工作了也有一段時間,
甚至還為了這份工作舍棄了自己過去的名字。現在他不是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
而是銀灰,身份也不是謝拉格地區的最高行政長官,而是羅德島的一名高級資深
干員。
不過,也僅限于現在。
「嗯……呼……」
銀灰調整了一下視線向窗外看去,并順勢做了一個深呼吸。這似乎非常有用,
至少他身體上的疲勞隨著呼出去的空氣一同消散在房間之中。
窗外的風景也是相當好。這并不值得意外,畢竟這間休息室是羅德島上最高
層的房間之一,再上面則屬于羅德島的資深元老的辦公區域。這間房間也是銀灰
在和羅德島的領袖——博士商談了許久之后才敲定下來的,至于其原因,不必多
想,即便博士沒有明說,銀灰也猜到資深元老中一定會有幾人對他的任何提議持
反對意見。
但是,為了窗外的這份美景,這點小小的挫折對于銀灰來說算不上什么,甚
至稱其為挫折都有夸大的嫌疑。風波,可能才是最適合情景的辭藻。
羅德島上有風波。
但窗外的泰拉大陸卻異常的平靜,天藍藍的,云白白的,安寧得像是暴風雨
將至一般。
這不僅讓銀灰想起了自己的故土——謝格拉,那里的天更藍,云更白,但是
也更寒冷,冷得能凍死一個健全的菲林。
他不禁習慣性地看向自己的辦公桌。那出產自謝拉格地區的高級松木打造的
定制桌子上沒有往日的整潔,一反常態
地堆砌著待處理的文件,只是在正中央才
空出一小塊地方放著兩件東西。
一件是鈴鐺,奇妙地懸浮在桌子上方幾厘米處,并偏斜成一個固定的角度指
向窗外的某個方位。
不過銀灰明白,這不過是一點點對身體絕無害處的源石配合上適當的源石技
藝的結果,而真正令人匪夷所思的則是至今為止似乎從未有人聽到它發出過任何
聲響,無論是頻頻造訪此處的博士,抑或是銀灰本人,以至于連銀灰自己都不太
相信這個玩意兒有發出聲音的那一天,還有一件也是這桌上的常客——一杯熱騰
騰的咸乳茶。淺棕黃的茶水裝在上好的白瓷杯中,液面上方還裊裊地繞著幾縷白
煙。
銀灰沒有猶豫,握住杯把,舉杯至嘴前,慢慢品了一口。恰到好處的苦澀、
香醇、濃厚,似乎還有香油的獨特口味,依舊是他熟悉了近20年的味道。接著,
他抬起頭,一口將杯中余下的部分飲盡,放下杯子,發號施令一般地拋出一個問
題:「角峰,現在幾點了?」
「老爺,現在是下午兩點。」
回答的聲音洪亮卻不失謙恭,從房間的另一頭直直地傳過來。聲如其人,這
名叫「角峰」的男子是一位高大威猛的豐蹄漢子,一副粗獷威武的模樣和他侍衛
的身份相得益彰。他端正地立在屋子的一角,在銀灰發問前不發出一點聲響,安
靜得能讓人下意識地忽略掉房間中有一個1米8的壯漢的事實。同時更讓人難以
相信的是,銀灰剛剛喝下這杯咸乳茶竟也出自這個服侍了希瓦艾什家族20余年的
男子之手。
忠心、沉默而且細膩,皆是對護衛而言最有價值的能力,也不難理解為何角
峰能成為銀灰最信任的一把手。但是,即便作為銀灰的心腹,角峰也不能完全參
透銀灰的心思,她此時也有滿腹的疑問,只是他恪守著自己的職責,既沒有把不
解掛在臉上,也沒有發問罷了。
還是銀灰先打破了房間內的沉寂,他從椅子上站起,低聲地喃喃著。
「她為什么還沒有到……」
「回老爺,訊使也還沒有傳來新的消息。」
角峰口中的訊使,也是銀灰家族手下的一員,承擔著天災信使的職務。
而得到答案的銀灰并沒有滿意,只是原地踱起步來,眉頭少見地皺著,嘴里
不斷重復著剛剛那個問題,語氣也變得愈加地急躁。
忽然,銀灰轉向角峰,冷不丁地問道:「角峰,我讓你準備的那些準備好了
嗎?」
「回老爺,都準備妥當了。」
角峰說著走到辦公室中央的會客桌旁,彎下腰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竹籮放到
桌上,里面竟滿滿當當地裝著一些維多利亞產的高級甜食。角峰很清楚一點,這
明顯不是銀灰為他自己準備的。自從銀灰過了少年時期之后,角峰就再也不記得
他吃過什么零食。因此,在剛剛收到銀灰的命令時,角峰甚至吃驚地微微愣住。
畢竟,這樣大費周章會是為了誰呢?是二小姐?如果是這樣,只要讓自己送
過去就是了。
那么答案只有一個了……
但是,那樣的話也太難以置信了,恐怕有一個少女獨自登上喀蘭圣山然后被
選中成圣女那么神……
角峰到現在都還有點不敢相信銀灰的手段,畢竟……
那可是……
4)
「叮!~叮!~」
伴隨著清脆的鈴聲,辦公室的門應聲打開,打斷了角峰回憶的思緒。
「參見圣女大人!」
房間內的二人幾乎在聽到門開的那一刻就單膝半跪,做出行禮的姿勢,畢恭
畢敬得連頭不敢抬起,只能凝視著自己腳下的地面,靜靜等待著那位圣女的答復。
「請起吧,角峰叔。」
「謝圣女!」
銀鈴一般的嗓音從門口傳來,角峰洪亮地回了一句「謝圣女」之后,才慢慢
抬起頭,一個曼妙窈窕的菲林女子赫然出現在眼前。她一頭齊腰的如瀑高潔白發,
二條麻花長辮垂在她豐滿的胸口一晃一晃,頭上的耳朵之間頂著一根滿懷謝格拉
風情的藍色珠飾,一襲純白的長裙幾乎保不住她緊致挺俏的身材,一只細嫩的素
手持著一個和她不怎么相配的銀質圣鈴,另一只手則輕輕撫著她的那條毛茸茸的
花斑尾巴。
只是那一雙靈動的灰色眸子依舊是一閃一閃的,似乎與十幾年前別無兩樣,
這才讓角峰相信面前的女子就是他所想的那個人,他的聲音便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大……大……圣女大人……您大駕光臨,我……我……」
「角峰叔……咳嗯?……別客氣了,真是好久不見了。」
圣女莞爾一笑,白皙的臉上也掛上兩片紅云,急忙走到角峰邊上,將他從
地
上扶了起來,然后滿是興奮地給了他一個擁抱。
面前女子呼出的香氣俏皮地鉆進自己脖子后的衣領,一對軟綿綿的酥胸也緊
靠在自己壯實的胸膛上,讓角峰多多少少有些措不及手。見角峰臉微微紅了,女
子更是悄悄地用自己胸口那對沉甸甸地壓迫著角峰心臟的雙乳輕輕地在他的胸膛
上摩擦起來,一雙手也在角峰的脖子上勾得越來緊,可愛的嬌臉也朝著角峰黝黑
的皮膚上愈湊愈近,眼看那兩片飽滿的豐唇就要貼上了。
「咳~!」
角峰適時的咳嗽打斷了女子的動作,讓她松開了擁抱的雙臂。
盡管角峰的身體在女子有意無意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起了一些反應,但他也
沒有一點非分之想,一方面是自己曾經照顧了她十幾年,二人的關系要說是朋友
更像是親人,另一方面,這女子可還是銀灰老爺的親妹妹——恩雅?希瓦艾什,
若是自己做了什么越界之舉,那后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不過,角峰似乎忘記了,他惦記著的銀灰老爺并沒有得到圣女的應許,現在
還在自己的身后一聲不吭地保持那個半跪在地上的行禮姿勢。
這個姿勢做起來容易,但要一直維持著也是相當的吃力。不過對于久經沙場
的銀灰而言,比起不能站起來更為煎熬的恐怕是自己連頭也不能抬起,不能用目
光去迎接一下那位圣女——同時也是他的親妹妹。
畢竟,圣女的話是絕對的。
至少,對于銀灰而言,是絕對的。
圣女沒有準許他起身,他便不能起身;圣女沒有準許他抬頭,他便不能抬頭;
圣女若要求他離開,他便只能保持這個姿勢將自己挪出房間;圣女若是要求他永
遠消失在她的面前……
「呵…」
銀灰不自覺地苦笑了一聲。
不過,恩雅顯然不打算給銀灰更多思維發散的空間,只是對著銀灰的方向冷
冷地甩出一句話。
「銀灰先生也別客氣了,快快請起吧。」
那聲音冰冷得像是喀蘭圣山雪頂上的凝冰,幾千年都不曾消融,讓人無法記
起雪山還未積雪時候的風貌。
「謝過圣女。」
銀灰同樣也只是帶著那如同圣山上空的白云一般淡淡的語氣回應著,隨后便
站了起來。他轉頭看向恩雅,才發現她已經坐在了會客桌前的沙發上,手中捧著
一個白瓷杯,里面滿滿淺棕色的咸乳茶散發出點點的香油香氣。
而角峰則回到了之前的墻角,手中捧著裝咸乳茶的茶壺,依舊一聲不吭地筆
挺地立著,如同一尊靜止的雕塑一般,連銀灰都沒注意到他微微緊張的神情、臉
上小麥色肌膚中透出的圈圈紅暈以及微微向前傾的上身在掩蓋著什么。
咸乳茶還很熱,熱到能燙到恩雅粉嫩的舌頭。
但氣氛卻很冷,冷得沒有人能夠開口說一句話。
恩雅對著手中的熱乎乎的茶小口地吹著氣,銀灰只是默默看著她,而角峰則
靜靜地看著他們倆。
不知過了多久,還是恩雅將茶杯放在了會客桌上,清了清嗓子,先開了口。
「咳嗯?~原來醫療部的小姑娘讓我先來這個房間…是這樣的用意…」
接著,又是雪山一般的沉寂。
三人并不是第一次見面,更不是第一次聚在同一個房間里。
那為何那么多想說的話都如鯁在喉?
三人都不明白。
或者說,三人都太過明白。
所以,依舊需要有一個人先開口。
只是這回,開口的人變成了銀灰。
「你……你怎么樣?」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像驚雷一樣傳進恩雅的耳中,她伸向桌上竹籮的手收
了回來,連同握著茶杯握把的手一同顫動著。滾燙的茶水被晃得溢出杯子,順著
結白的杯壁滑下,火熱地刺痛著她白嫩的手,但她在顫抖的同時手也握得更緊,
任由渾濁的液滴浸透自己白色的長裙,再滲過薄薄的布料打濕自己黑色的絲襪與
會客室的沙發。
銀灰在說完之后,卻只是默默盯著恩雅,看著幾秒內她臉上表情的變化,從
錯愕,到懷疑,到不解,到憤怒。恩雅那本就微微發紅的面龐上更是漲紅的通透,
一對大耳朵高高豎著,原本在自己懷中的尾巴也向后立起,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終于,她站起身,全身銀白色的毛發似乎根根立起。
雪崩并非毫無前兆,只是有人置若罔聞。
白色的瓷杯落地,伴隨著清脆的碎裂聲,別的什么也一同崩壞。
「我…我…怎么樣?」恩雅的聲音顫抖著,哽咽著,低聲嘶吼著,「我…怎
么樣…你…唔…不是…不是…再清楚不過了嗎?咳嗯~」
她清了清嗓子,嗓音卻愈發的尖銳。
「圣女
…的工作…你…你難道不明白嗎…誦經…閱經…打坐…和蔓珠院那群
老東西…商討事務…還有…還有…」
「夠了!別再說了,我…」
「你什么?唔…你…根本就沒有后悔過!你…你的那套說辭…我…我難道不
知道嗎?究竟是為了謝格拉的未來,為了教派的傳承,為了雪山子民的福祉,為
了家族的榮耀?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小孩子嗎?你以為…我不明白?這一切都
是…是…唔…唔…為了你自己?」
隨著恩雅連珠炮彈似的爆發,她的一雙星眼也逐漸迷離起來,而且似乎由于
過度的激動,她的臉愈加的粉紅,汗水都浸濕了她銀白色的頭發。銀灰原來還想
反駁什么,卻看著恩雅的樣子感到有些恍惚,便只能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聽著恩
雅繼續地控訴他曾經的「罪行」。
只是對于自己的所作所為,銀灰真的沒有后悔過嗎?
沒有。
至少在白天的時候沒有吧,只是偶爾夜里望著窗外的星空,回想起謝格拉的
時候,才會默默地嘆幾口氣。
「唉……」
對,就像這樣的聲音,這樣的無奈,這樣的感慨。
只是現在嘆氣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對面的女子。
「你…根本…沒有…在聽…」
女子的語氣忽的冷淡下來,這才將銀灰的意識再次拉回。他想要辯解,千言
萬語卻依舊卡在喉嚨里,表現出來的只有英俊的面龐上不斷抽搐的面部肌肉,擠
出的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罷了…唔…反正…你…你…根本…就不…在乎…」
結結巴巴地甩下這句話,恩雅抓起放在沙發上的圣鈴,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小步走了出去,只在地上留下被打翻的茶水和腳步踩過的一道黏膩的水痕。
等到雪地長靴的腳步聲從走廊里徹底消失,銀灰才晃晃悠悠地走到辦公桌旁,
他頭低著,一只手扶住桌子才勉強站住。
「老爺…您…」
在一旁沉默了許久的角峰剛想上前,卻被銀灰的下一個動作嚇到了。
「嘭!」
銀灰的拳頭狠狠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白花花的文件雪崩一般滑落到地上。
「XXXXXXX!(謝格拉粗口)該死!該死…你們…你們…以為…我看不出…
你們…對她做的那些好事嗎?!」
銀灰朝著桌子咆哮著,卻嚇得角峰不敢上前一步。一方面是他從未見過銀灰
如此憤怒的樣子,連得知父母被刺殺的時候,銀灰也只是默然地咬著牙,嘴唇都
出了血,才放出一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另一方面,角峰一時竟不知道銀
灰發怒的對象是誰,因而不敢貿然上前。
終于在一連又罵了十幾句「該死」之后,銀灰稍稍冷靜下來,轉向在站自己
身后的角峰,用著幾乎和平日里一樣的冷峻聲音說道:「給我…再沏一杯茶…」
「好的,老爺,請稍等。」
「還有…」
「老爺,請您吩咐。」
「訊使呢…他是不是也該到了?」
「回老爺,他應該在半小時內就到了。」
「好…好…你也給他準備一杯茶吧…還有…把桌子上那些零食的包裝紙…和
地上的污漬清理一下…」
「是,老爺。」
5)
該死!
該死!明明自己的身份是不能說這個話的…
該死!
可是內心的咒罵卻根本停不下來,同樣停不來下的還有自己身體上的瘙癢。
沒錯,那里的瘙癢。
明明自己早就被教會了對那里的稱呼…
嗯…對…就是小穴的瘙癢。
該死…乳頭摩擦著衣服立起來了…下面黏答答的水流個不停呢…居然在這時
候發情了嗎…
明明在進房間前就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了,為什么自己還是進去了呢?
啊…搞不清楚…當時就暈乎乎的了…
都怪那個房間太小了,太悶了,太熱了…還有角峰叔身上的雄性味道太重了
…還有…還有他…
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動起來了…光在入口揉搓已經滿足不了了…指尖…指尖進
去了…明明不可以在這里自慰的…但是里面好熱…好舒服…
「唔唔唔~?啊啊啊啊~?」
就是那里!手指尖摸到了,但是還差那么一點點,好癢啊…好想被插入…
從角峰叔給自己倒茶的時候那里就已經軟趴趴,濕噠噠的了,盡管剛剛勉強
碰到了一下,但是完全不夠啊…手指只能輕輕觸碰到某個點,而其他沒被摸到的
肉壁也在收縮,饑渴地呼喚著能深深捅進來的東西的愛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