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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跳到阿響面前面對著綱吉,“蠢綱,這是你的戰(zhàn)斗,現(xiàn)在還不去解決六道骸難道你想要把響卷進來嗎?”
“可是……”綱吉慌亂得直揮手。
“你是在無視我嗎?彭格列?還有……,三打一我沒有意見。”六道骸的笑容充滿了自信。
“不。”reborn開口,“我和響不會介入戰(zhàn)斗。”
“你是彭格列的保鏢吧~”六道骸瞇起眼睛試探道。
“我只是個家庭教師罷了,對于學生的戰(zhàn)斗我是不會插手的,至于響,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能力。”reborn表情認真,倒是讓六道骸嗤笑了一聲。
綱吉完全就是被趕鴨子上架,沒等做好準備,站在不遠處的六道骸就消失了身影,阿響吃力地爬起來搖搖晃晃地往六道骸剛剛坐著的沙發(fā)走去。
不管怎么樣,還是很疼,所以先找個軟軟的地方趴下來肯定沒有錯。
戰(zhàn)斗進行地如火如荼,六道骸的武力值強大,僅僅是幾個身形晃動其實就已經(jīng)攻擊了好幾下,快得連影子都看不到,阿響瞇著眼倒是能看清楚,但是綱吉顯然沒有這個能力。
沒過多長時間綱吉的臉上就多了幾處傷痕,幻術(shù)體術(shù)輪著上很快就把他打得潰不成軍。
不過雖然被打得很慘,但是綱吉也只是喊幾聲疼,卻沒有發(fā)出求饒的話語。
阿響的眼皮倒是越來越重了,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干脆就睡了過去。
“骯臟的黑手黨!你以為我會接受你的施舍嗎?!”
“蠢綱!那是復仇者!你不要意氣用事!”
“十代目你不要同情他!他是罪有應(yīng)得!”
“世界上沒有比你們這群黑手黨更讓人作嘔的生物了!彭格列你的樣子惡心透了!”
“不要廢話,彭格列不可以插手這件事。”
“嘩啦啦啦啦!!”
一陣喧嘩聲,里面夾雜著男人的聲音,帶著稚氣的孩童的聲音,低沉的充滿了壓迫的聲音以及鐵鏈在地上拖行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讓人的腦袋脹得生疼。
阿響就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刺眼的光芒從大門口照進來,和里面被巨大的帷幕遮擋住窗戶的黑暗形成刺眼的對比,睡著之前還意氣風發(fā)哈哈大笑的鳳梨頭男孩現(xiàn)在脖子被巨大的鎖鏈套著被幾個穿著黑袍的人拖著快到門口的位置。
“響君!你醒了!”綱吉轉(zhuǎn)頭。
阿響捂著腦袋點了點,樣子看上去有些狼狽。
鎖鏈聲戛然而止。
拖著鎖鏈的幾個黑袍人轉(zhuǎn)過身,阿響隱約間似乎看到了他們的臉,卻又好像什么都沒有看見。
“在這里。”其中一個黑袍人開口,“彭格列想要留下六道骸嗎?”
六道骸也沒有想到這群人的腳步會停下來,喘了幾口粗氣。
“我只是覺得說不定他也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我覺得他并不是壞人!”綱吉握緊了拳頭,“我只是……”
阿響卻覺得這個人是在和他說話,那雙模糊到看不到的眼睛正看著他。
“既然如此。”黑袍人松開了鎖鏈,鎖鏈慢慢從六道骸的脖子上滑下來,“那么之后會來找你。”
“什……什么……”
阿響沒有阻止他們放開六道骸的舉動,眼見著黑袍人消失在視線里,現(xiàn)場的氣氛忽然又緊繃了起來。
“彭格列的醫(yī)療隊伍已經(jīng)到了哦~”reborn跳上了緊張的綱吉的肩膀,成功地讓他趴到了地上,“暫時沒有事了,畢竟六道骸之后也算是我們家族的一員了呢~外人看來。”
“什么?!”綱吉一臉懵逼。
躺在地上的六道骸側(cè)過頭看了看reborn,reborn也側(cè)過頭視角有些居高臨下,六道骸最終沒有再做出什么危險的舉動。
果真如reborn所說,彭格列醫(yī)療隊很快就到了,把暈倒在現(xiàn)場的受傷人員全部抬進了醫(yī)院,綱吉在放松下來之后也暈了過去。
醒過來的地點是醫(yī)院,但是他還是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會讓reborn說的黑手黨界的規(guī)則--復仇者監(jiān)獄放棄這次追捕六道骸的,但是貌似之后彭格列得對六道骸的言行負責了,對于這點綱吉頭疼地腦袋快炸了。
阿響則面無表情地拍手表示開心,風太在之后也得到了大家的諒解,但是他自己說要去追求更加厲害有意思的排名所以重新回意大利去了。
全員休整好了之后綱吉倒是和阿響來了一次深刻的交談,當然只是單純的綱吉躺在病床上手舞足蹈地邊解釋邊說明,阿響把‘你開心就好你隨便說’寫在了眼神里一邊削蘋果一邊安安靜靜地聽。
在聽到綱吉作為一個普通到廢柴的少年被人用槍指著腦袋去當一個作為黑手黨領(lǐng)頭羊地位的彭格列家族的boss所經(jīng)歷的心理挫折和壓力的時候,阿響不禁看向了正在擦槍的reborn,之前變成繭的列恩也已經(jīng)恢復了原狀,現(xiàn)在看上去也是非常有活力。
最后綱吉做出了總結(jié),“不知道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不過我是不會當什么boss的!這些時間已經(jīng)讓媽媽擔心了,只是如果以后出了什么事情,響君你要幫我照顧我媽媽啊!”
喂喂!少年,響哥只是稍微走了一下神,你已經(jīng)又開始立flag了嗎?!
這貌似是綱吉被告知成為了彭格列boss的候選人之后第一次這樣坐下來把心里的話全部攤在另一個人面前,說完之后雖然還是有些忐忑,但是看得出來他還是松了好大一口氣的。
“我知道響君你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綱吉垂著腦袋,聲音沮喪,“我也想變得優(yōu)秀一些,站在你身邊的時候不會被其他人忽略之類……但是我不想用這種方式。”
“不要在意。”阿響抬起頭,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裝進盤子里送到綱吉眼前,“在這個世界上,你是最耀眼的。”正如他所說,在這個世界里,沢田綱吉的光芒不會被任何人掩蓋,沢田綱吉值得所有人投去欣賞的目光。
話語雖然肉麻,但是卻沒有什么不對,所以阿響說的心安理得。
“吵死了!你們要被咬殺嗎?!”當略為熟悉的聲音從病房的另一邊傳來的時候,綱吉的背部都緊繃了。
阿響無語地看了還在裝無辜的reborn一眼,有百分百的把握把綱吉和云雀安排在一間病房的人是他。
果然綱吉害怕地直哆嗦,“為什么云雀學長會在這里?和上次一樣!”
不理會綱吉接下來的忐忑,阿響默默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毫不留戀地開門回家了。
至于后面病房里發(fā)生什么就不在阿響的思考范圍之內(nèi)了,畢竟是人家家族內(nèi)部的事情,他一個外人是不好怎么插手的不是么~~
六道骸的危險性是有的,但是也就是他的危險性值得reborn去做出冒險的舉措,即使是嘴上說著憎恨世界的人,即使是被看成是怪物一樣的人也是有弱點的,六道骸的弱點無疑是他的兩個手下。
實在要更加具體的話……
“為什么又是我!!!”綱吉捂著腦袋蹲了下去,他已經(jīng)出院了,只是身上還有一些繃帶沒有拆。
reborn聳了聳小肩膀一臉無辜,“誰知道呢?可能是因為你是boss吧~”
藍波和阿響正在打游戲,在平時生活里阿響對藍波就沒有手軟過,更不要說是在游戲里,小藍波看著自己的角色被一拳一拳一個連招接著一個連招幾乎要被打得從屏幕里飛出來,卻只能咬著牙把委屈混著淚水咽下去。
不能哭!要忍耐!哭出來會被大魔王盯住!
“可是去醫(yī)院看望六道骸在意的人什么聽上去好恐怖!”綱吉幾乎要崩潰了,“莫名其妙的,我只是覺得六道骸不是那樣的壞人而已,為什么他就歸彭格列管了?為什么歸彭格列了還得是我負責?負責六道骸也就算了為什么要連他在意的人都要探望?!我是保姆嗎?”
阿響看著屏幕上的‘勝利’輕輕松了一口氣,然后把藍波抱到了懷里,下巴擱在小奶牛的爆炸頭上軟軟的很舒服。
小奶牛紅著眼睛憋著淚一聲不響乖乖地一動不動,可乖。
不過正如前面阿響說過的,只要是reborn決定的事情基本上就是讓別人去執(zhí)行的,綱吉還是被推出了家門,去醫(y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