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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于青突然說了一句,“那主題曲挺不錯的。”
“嗯?”蘇柔柔沒反應(yīng)過來。
“沒什么,”她眼角有些水漬,抹去妝也沒花,“來,慶我們說散就散,干杯!”
倒是努力裝作歡樂的模樣,看著怪心疼的。
手機(jī)在口袋里響起,蘇柔柔才舒了口氣。
這是蘇柔柔來金城的第三個月,她還沒怎么習(xí)慣,好在身邊都是熟悉的人,她不會害怕。
“牧牧,于青喝醉了,你到了嗎?”
她喝第二杯時,溫牧知就趕過來了,不過半小時了他還沒到。
那邊他卻說:“柔柔,我這邊堵車,再等會兒,我馬上來。”
再一等就是半小時,溫牧知還沒到,蘇柔柔急了,于青又開始耍酒瘋,蹭的站起來大聲囔囔“算什么男人”,喝醉了唱歌都跑調(diào),力氣還賊大,蘇柔柔一個沒抓住于青直接撞上了人。
可是,當(dāng)蘇柔柔要拉回于青時,對方卻不放手了。
“好久不見,學(xué)妹。”
蘇柔柔盯著面前西裝革履的男人,挺詫異的。
“阿生學(xué)長,你們怎么在金城?”她主要是想問抱著于青的男人,你怎么還敢來?
何阿生淡淡笑著,解釋,“公司在金城有新項目,在這邊會呆一段時間。”
“哦,那有機(jī)會再聊,我們先走了。”
蘇柔柔沒打算多呆下去,只想抓著于青就走,結(jié)果紋絲不動哦。
她幾乎是咬牙道:“方學(xué)長!”
“我知道她住哪,我送她回去。”方齊畢竟一米八大高個,她攔不住啊,生生見于青被帶走。
何阿生又說:“你放心,于青會安全到家,我保證。”
蘇柔柔哪里放心啊,抓起包就說:“學(xué)長,我跟你一起送她回去。”
他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幾年過去,你依舊如此,真好。”
蘇柔柔沒想太多,一心只想別出什么幺蛾子,舊情復(fù)燃嗎?也許,有可能。
這一晚,蘇柔柔和何阿生同坐一輛出租跟在方齊車后,方齊抱著于青上樓,蘇柔柔一路跟著,跟護(hù)崽兒似的,方齊走時蘇柔柔還在給于青煮醒酒湯。
他說:“蘇柔柔,我又不是壞人,你防我做什么?”
她眼皮都沒抬下,還是何阿生笑說:“阿齊,你敢說你沒存點其他心思?”
換來方齊一聲粗口。
于青些微醒了,蘇柔柔才回去,想打手機(jī)卻發(fā)現(xiàn)沒電了,心想溫牧知該急了趕緊打車回去。
快十一點才到溫牧知租的房子,進(jìn)門一片漆黑。
“還沒回來嗎?”蘇柔柔自言自語。
開了一盞落地?zé)簦贸龀潆娖鲃偛迳弦粫海_機(jī)發(fā)現(xiàn)幾十個未接來電和短信,都是溫牧知發(fā)來的。
“慘了慘了。”蘇柔柔連忙撥回去,專屬于她的手機(jī)鈴聲在身后響起。
“嗯?”一回頭,沙發(fā)上的手機(jī)屏幕正亮著。
她起身去拿他的手機(jī),剛碰到手腕從背后被抓著,力氣頗大,一陣酸痛。
這股觸感只有他才有,蘇柔柔身子被扭轉(zhuǎn)擺正,溫牧知悶著臉,好像生氣了。
“你在家啊,怎么不出聲呀,還以為你沒回來。”
她碎碎念著,溫牧知卻沒放手,“剛才送于青回家了,她喝醉了嘛,我手機(jī)沒電了,”蘇柔柔努努嘴,“沒電了我沒接到你的電話,牧牧,對不起啊,讓你擔(dān)心了。”
“你還知道我擔(dān)心?”他聲音低沉,像是暴風(fēng)雨的前奏。
蘇柔柔撒嬌道:“我錯了,牧牧,別生氣。”她指著手腕,“好疼。”
她語氣軟軟,溫牧知就受不了了,本來有好多話要說,但下一秒就吻上了她的唇,步步緊逼,將她壓在沙發(fā)上,兩眼都泛紅。
“唔,牧牧,你好重。”
他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不夠,一點兒都不夠,她是他的,如果不是看到何阿生又出現(xiàn),他肯定不會如此失控。
她美好的讓人覬覦,不好。
今晚的溫牧知與往常很不一樣,多了點男人的野性。
蘇柔柔與他同住三個月,卻一直是分房睡,明明都訂婚了按道理說該做什么都很正常,但溫牧知從來沒有越界,越是珍愛蘇柔柔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顯得她特別沒魅力似的,當(dāng)然有可能是于青說的男歡女愛言詞太多,她被熏陶的不再單純。
他的舌靈敏往下,臨近夏日,金城并不太熱,蘇柔柔穿著的襯衫裙被他一顆顆解開扣子,開敞的領(lǐng)口,濡濕的觸感,狂熱的呼吸。
一瞬間,蘇柔柔睜大雙眸,好像意識到他的下一步會是怎樣,突然就震到了,身體僵硬的不敢動彈。
“溫牧知。”不自覺的,以為是害怕卻還是喊了他的名字。
唇舌沒再往下,反而停留在那方柔軟之上,空氣都是靜止的。
蘇柔柔的手機(jī)亮了一下,她視線看去,像是收到了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