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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他這一說不要緊，其他聽著的人除了掌柜的差點噴茶，五個人中最能說話的人卻被他說是啞疾，明王真的經過她的同意了嗎？紛紛看向錢豆豆。

錢豆豆真的要瘋了，他這是報復，真正的報復，自己之前剛說了他不會說話，他現在就說自己有啞疾。看到掌柜同情的眼神，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便拆穿，悶悶地低頭喝起茶來。

掌柜的看了她一眼，這么水靈的一個姑娘卻是啞疾，砸吧著嘴：“真是可惜了。”他也不顧及“患者”的心情直言：“那個王半仙還是有些能耐，聽說治好了很多疑難雜癥，幾位不如去試試看。”

“是這樣啊，看來許神醫不在這里，”夏如明看著錢豆豆似在對她說一般，又看向掌柜的：“多謝掌柜的熱心，不知哪條路能夠通往王半仙那里呢？”他遠遠看到有個岔路口，便繼續問道。

“向左走……”掌柜的突然頓了頓，在猶豫著轉移了話題：“包子肯定好了，小的這就去拿來。”說著轉身向屋內走去。

一大盤冒著熱氣的大包子擺在桌上，待夏如明和錢豆豆拿過，其他三人也紛紛拿了一個吃起來，走了這么久確實有些餓了。

寒水在他放好包子后，拿出了一小錠銀子放在掌柜面前：“剛才掌柜的好像有什么顧慮，不妨告之一二，也好讓我們死了這份心。”出門時夏若明特別交待大家身上只帶碎銀子，不許引起別人的注意。

掌柜的眼前一亮，這沒跑腿便有銀子拿，這一小錠銀子也夠自己一家人吃食半個月了。雖然這幾個人穿著粗布衣，但是看來也是落魄的大戶人家，也不忍心讓他們白白去送命。

想到這里他再次開了口：“其實小的也不是不告訴各位，是左邊那條路路過一個人奴村，那里常會買賣人奴，有時還會抓些路過的人去當做人奴賣了。”

掌柜的環視了一下在座的人：“看幾位也不是普通百姓，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如果被抓去淪為人奴，那就得不償失了。”

錢小草驚恐地看著他：“隨便抓人？難道沒人管嗎？”她感覺自己的手心已聽出了冷汗，看來聽說是真的了。

掌柜的一看這幾個人是什么都不知道，看在剛才那錠銀子的份上就說明白些，省得他們被抓去了還埋怨自己。

“近兩年收成不好，可政府苛捐雜稅又太多，我們的日子是越過越難，開始是一些家里孩子多又養不起的就會送去賣，久而久之那里便形成了一個人奴市場，”

他看了看錢豆豆和錢小草，意思很明白，她倆的姿色出類拔萃，繼續說：“后來聽說有很多年輕的男女也會被抓去賣，尤其是漂亮女子。”

錢小草聽著他的敘述，臉一下變得刷白，雖然她本向就是個奴才，但是小姐對她親如姐妹，從未為難過自己，但是如果再被抓去賣了，碰個喜歡折磨人的主子，那真是生不如死，她不安地看著錢豆豆卻不敢出聲。

“真是無法無天，這置皇法為何處？”夏若明憤憤地拍了一下桌子，來時他確實是將信將疑的，他不相信真會有人敢冒死干這種茍且之事。

“公子說笑了，天高皇帝遠，在這利城那張太守才是天，他說的話就是皇法。”掌柜的似乎已經習慣了聽到這樣的問題，笑著搖搖頭，這些外鄉人真是不了解情況。

在利城，我就是天。這句話聽起來好耳熟，夏若明的腦海中浮現出杜贊的猖狂與囂張，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看來自己當時還是想的太天真，只是除掉了一個小卒而已。

茶足飯飽后寒水又給了掌柜的一小錠銀子，掌柜的是千恩萬謝了一番，這一頓飯掙到了一家人一個月的生活所需，他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幾個人肯定是落難了的大戶人家里的小姐少爺。

他一直目送一行人離開，看著他們還是堅持走了左邊的那條路，掌柜的嘆息地搖著頭，自言道：“該說的我可是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