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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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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亦飛身前往的目標(biāo),是西陸的某處秘境。
那處秘境是他金丹期時的機遇,乃是上古大能留下的洞府遺跡,其間有大能的衣缽傳承。當(dāng)時的孟亦已經(jīng)是金丹期修為,在散修之中也算是極其厲害的存在,卻到底在修為上無法與大能相提并論。
因此,盡管他資質(zhì)極佳,悟性奇高,深得當(dāng)時洞府大能遺留的神魂的喜愛,卻因為身體無法負(fù)荷大能一瞬間的傳承的緣故,暫且未能接受那份機緣。
據(jù)大能遺留的那一縷神魂所言,若想要繼承傳承,至少需要有化神期的肉身支持,才能保證之后的過程中不會出現(xiàn)意外,爆體而亡。
孟亦鍛體不錯,天賦異稟,其他人需要化神期才能繼承的東西,他在元嬰期便有一試的能力。他雖暫時無法繼承,那大能的神魂卻極其看中他,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好生修煉,屆時不要忘了前來,傳承他的衣缽。
正因如此,當(dāng)時正處于金丹期的孟亦曾想過,在自己元嬰中期的時候,便可以再度前往洞府,繼承先人傳承。
當(dāng)然,若是在自己成長修煉的過程中,傳承先一步被其他人繼承了去,只能說明他機緣未到,與傳承無甚緣分,也不需有多遺憾。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孟亦還未能再返回那洞府,便遭遇了許多事,隨即也擱淺了許多事。
如今,他已然是大乘后期巔峰的修為,也從玄溫的手中暫時掙脫了出來。他此刻所想,唯有提升實力,他日與玄溫一戰(zhàn),好干干凈凈地斷了他們之間的情分。
因此,是時候返回當(dāng)時的洞府,瞧上一瞧了。
走走停停,御風(fēng)飛行幾日后,孟亦被一只鵝追上了腳步。
孟亦停了下來。
白鵝看起來是連夜趕路不曾休憩,渾身的毛都失去了光澤,也不再雪白,而是沾染了不少灰塵。
白鵝有靈智,且還算聰慧,卻到底不是玄溫的對手。當(dāng)時玄溫將它扔了出來,它或多或少能知曉些玄溫的意思,卻不敢深想,生怕被扒光了毛烤著吃,又不能去尋找大主人,只好扇動翅膀離開了鴻衍宗,一路循著孟亦的氣味,靠著他們之前建立過的短暫的主仆關(guān)系,追了過來。
此時,呆鵝一見到孟亦,便喊叫著撲到了孟亦腿邊。
孟亦看著腳下用翅膀抱著自己的腿,渾身顫抖,肥碩的身體抖動不停的胖鵝,面無表情。
白鵝昂首看著孟亦,黝黑圓潤的眼睛濕漉漉的,緊緊盯著孟亦,一副受了迫害可憐至極的模樣,眼看就要哭出來。
白鵝能逃出來,明顯是被玄溫放行。
至于玄溫的目的,孟亦并不想知道。
一人一鵝大眼瞪小眼片刻后,孟亦這才淡淡道:“跟著我,別走丟了。”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御風(fēng)離開了這里,身影瀟然,來去如風(fēng)。
胖鵝見狀,趕緊搖晃著身子,撲騰起翅膀,飛也似地沖了出去,跟在了孟亦身后。
第62章
宿歌平靜地坐在桌邊,對面乃是面色陰沉的薇羅。
宿歌剛剛才徹底清醒, 他身上的傷口已愈合, 氣息微弱, 眼中比尋常更少了些生機。
先前, 因為身體虧空,又知曉了當(dāng)年真相,怒火攻心, 神魂俱震,使得宿歌一昏過去, 這一昏, 便是好幾日未能醒。而薇羅仙子,則邊要忙于海獸事宜,邊暗地里查著當(dāng)年之事。
這一日, 宿歌終于醒來,告知薇羅, 當(dāng)日是應(yīng)霜平潛入他殿中, 對他下了手。而薇羅素來不喜應(yīng)霜平,聞此, 憤恨之余,也知曉了一件事。
薇羅面色沉重, 道:“應(yīng)霜平死了。”
宿歌重復(fù):“死了?”
“嗯, 死了。”
宗內(nèi)內(nèi)門弟子,不僅在各自的師尊那里留有本命命牌,在宗門內(nèi)的總內(nèi)門弟子堂中, 也設(shè)有一個,只是平日里不會有人去看。薇羅因為對許多事情起了懷疑,便以長老之便,去了總內(nèi)門弟子堂中,恰好看到了應(yīng)霜平的命牌破裂。
那一刻,薇羅說不清心中是何等感受。
事情似乎越來越復(fù)雜了。
“被誰所殺?”
“我不知道。”宿歌歉意地朝薇羅仙子笑了笑,“師尊,弟子不孝,這頓日子勞您費心,您不用再管我了。”
薇羅仙子為了他這個不肖之徒,做了太多事,也廢了許多精力,也是時候收手了。
薇羅仙子皺眉,宿歌這話,明顯是要他自己自生自滅的意思。
不等薇羅仙子有所表示,便又宿歌道:“若是,若是可以,我此生之愿,無非是想見他一面。”
“你的身體并非沒有痊愈的辦法,又何必癡妄,喪了生欲,一意孤行。”
宿歌輕嘆一聲,未再反駁,眼中卻是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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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域海獸暴動,海域附近宗門屢屢有人前來求助。
鴻衍宗作為東陸一方大宗門,此時自然要有所表示。盡管依附于鴻衍宗的小勢力并不算多重要,然而,正所謂唇亡齒寒,如果太多依附于宗門的小勢力因此遭禍,那么那些海里的東西遲早要威脅到鴻衍宗本身。
人修與海族的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對于這些,玄溫似乎未放在心上,卻又因為無趣,做了些事,暫時抑制住了海域的海獸異動。
此時,玄溫正在坐在上方,手持一白玉杯,輕輕晃著。這白玉杯看似尋常,實則也是個空間法器,其內(nèi)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儲存一方湖泊的湖水。
仔細(xì)看去,那一小方白玉杯,其間隱隱有紅色血液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