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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討厭你。你要的話,我給你口交。”她輕聲說。
她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呢?一個輕薄的蕩婦嗎?一個女人說出這樣難以啟齒的話,卻沒有羞澀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妓女在詢問客戶的需要。這個念頭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我馬上覺得愧疚,是我剛才在侵犯她,現在反而去懷疑她的道德。
“我……,我,沒,沒這么想……”我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回答,但我的下面卻更加鼓脹起來,其實這已經是最真實的回應。
她沒有理會我的木訥,徑自在我的大衣里轉了個身,大衣的下擺被撥開留出空間,我知道這是她蹲下來了。“你想不想都沒關系,是我現在在想。我要你記住我。”馬上,她的手就攀上了我膨大的褲襠,在黑暗中,她摸索尋找著褲子的拉鏈,久憋在里面承受著壓迫的肉棒終于得到了解脫,感受著周圍空氣里的寒意,顫顫巍巍地在陶蘇有點冰涼的手掌中跳躍抖動。那只柔膩的小手輕輕地套動我的陰莖,早被尿道口流出的大量液體浸濕的包皮被她褪下,露出異常敏感的陰莖頭部,電流般的快感在陶蘇靈巧地愛撫下不斷沖擊著我的大腦。第一次不是被自己的手擼動,這歡愉不禁讓我扭起了腰,喘起氣來。陶蘇的手法熟練而富有技巧,輕重緩急都恰到好處,不讓我生疼又沒有片刻的停頓,然后她就像抓著汽車的操縱桿似的向著我身體的方向推去,直到把我堅硬火熱的棒身壓在腹肌上。她用指尖輕輕掰開龜頭下的冠狀溝,一個濕滑溫暖的東西就點在包皮系帶上,然后在整個油滑的龜頭上游走。我知道那是她的舌尖正在玩弄我的陰莖頭部,我拼命忍住陰部傳來的一陣陣快感,以免過快丟盔卸甲。突然間,我有一個感覺,原來以為自己要保護的這個弱女子,其實是一頭兇狠的母狼,我在她前面只是一只惶惑不安的小獵物而已。在黑暗中,那個黑發女子的幻影又再次出現了,她就和陶蘇重疊在一起,舌頭輕巧地在龜頭上舔弄了一圈后張開殷紅的小嘴將整根陰莖含進口中,津津有味地吞吐起來,就像是在吃一個好吃的食物。
陶蘇出色的口交技巧讓我有點疑惑,她難道真是梅頭坳里那兩個惡魔的化身,而我只是她們的另一個獵物而已么?我有點似夢非夢的感覺,恍恍惚惚之間我端起了望遠鏡去搜尋那兩個惡魔的蹤影,此刻,她們還在那里對那些可悲的戰俘展開血腥的獵殺,或者根本就正伏在我的胯間獵食?
那個黑發的女人還站在已不成人形的尸體上回味剛才的快樂時,她的完美演繹所釋放出的濃濃的性愛和鮮血的味道令她身后的同伴變得興奮異常。她的刀正架在另一個斷臂男人的脖子上,宣告了那是專屬于她的獵物。她毫不理會男人眼中流出的向自己祈求的眼神和他斷臂中不斷噴涌出的鮮血,瞪大一對美目發出饑渴而殘忍的兇光,仁慈這兩個字根本不會出現在她的詞典里。她用手一拂被凍血粘在臉頰上的金色長發,突然把長刀從男人的脖子邊抽起,刀刃一揮,寒光閃處,只見從男人的肩膀一直到胯下就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紅色直線,鮮血頓時決堤般激射而出。男人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和其他剛剛被屠殺的人一樣身首異處了,不過隨著疼痛和寒冷的來臨,他發現自己依然站在那,只不過身上的衣褲已經連帶著血肉被剖開,下面掉出因寒冷和驚恐軟軟的陰莖和緊縮的陰囊。
女人伏下身,張開血紅色的鮮艷的嘴唇,一口將軟榻榻的陰莖叼在嘴里,隨即吞吐起來。雖然這個男人身上致命的傷口發出劇烈的疼痛,臨死的絕望讓他心膽俱裂,但在女人靈活滑嫩的香舌舔弄和嘴唇的吸吮不斷給予的快感下,他的肉棒居然鐵硬起來,在女人的口中顫栗。一個男人被女人強奸,這種恥辱感令他十分不甘,他用剩下的一只手拼命拍打著女人。但這都是徒勞的,反而更激起女人的戾氣,滿頭凌亂的金色長發散在臉上,她露出癡癡的殘忍可怕的干笑,兩眼射出的視線呈一對平行線,露出瘋癲的狂態。女人加大了口腔內的吸力,一只手有力地握著男人的陰囊,用力揉捏,就像是在玩滾鐵球游戲。男人痛得像蝦米一樣彎曲起腰身,在女人的身下兩腿不斷地在地上又蹬又踹,進行著無力地象征性的抵抗。
女人對這個男人持續進行著性侵犯,她完全不顧男人的感受,就像在玩一個玩具而不是一個活人。這樣單方面的施暴和強奸后可以預料到的殺戮,讓他陷入極度的恐懼,再加上女人超強力的榨吸口技,男人全身打擺,下身突然一緊,一股燥熱的液體就泄了出來。大量在雪天里冒著熱氣的黃色液體從女人性感的嘴角流出,那是這個男人的尿液,他居然失禁了。男人的臉變得煞白,他把尿灌在這個女魔鬼的嘴里,這是怎么樣的一個罪過啊!但,其實又有什么差別呢?橫豎是要被她奸殺致死的,這個過程無關緊要。
不過女人依然面無表情,絲毫沒有露出不悅的表情,仿佛對于她來說,尿液還是精液或者血液,并沒多少不同,她榨取的是男人的生命。那只抓著陰囊的手用力一捏,男人的卵球就生生被捏碎了,在噴完尿液后,男人的精液、血水、碎肉也跟著從陰莖噴出,那是渾濁的夾雜著固體的紅色乳狀物,陰囊里的殘渣都從男人龜頭上那不正常地放大張開的馬眼進入到女人的口中。她像一個吸血鬼毫無節制地貪婪地吸食著,一邊吮吸一邊咀嚼,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兩分鐘,男人的體溫急劇下降,女人的嘴巴一吐,肉棒從她的嘴里掉出來時只剩下了一張殘缺不全的皮,就連肉棒本身也被這個變態的女
人吞下了肚。
男人費勁最后的力氣想用一只斷臂支撐起身體,他掙扎起來,不過這個過程只持續了幾秒鐘而已。一陣黑風襲過,鋒利的長刀瞬間輕易地穿過了男人的頭蓋骨,從天靈蓋上插進,穿過整個頭顱,最后從下巴穿出。大量鮮血汩汩地從他的嘴里涌出,他連痛苦都沒有感受到就被收割了靈魂,那是不遠處的黑發女人飄至,給了他一個解脫。
看著這一幕,我失聲叫了起來,這可怕的口交仍然在山洞里繼續嗎?正在忘情吞吐著我陰莖的女人也會一口啃掉我的下體嗎?想起那個被活活吃掉下體的男人悲慘的經歷,我的背上不禁一陣發涼,肉棒頓時軟了下來。
陶蘇吐出變軟的肉棒,有點詫異,似乎很難相信在她的嘴里,男人的那個東西會變得軟綿綿的,“咦?是我的技術不夠好么?”
聽到她好聽柔媚的聲音,我才從驚恐中醒過來,我有點不好意思。
“剛才我有點驚嚇。你的技術很好,不,好像不能這么說,你很美……你很誘人的。”我一時語塞,找不到夸她的方式。夸獎女人性技術好,似乎不是一種贊美。
“你都沒見過我,怎么知道我很美呢?”她吃吃地笑了出來。
“……”
“一定又發生了很可怕的事了吧?我用耳塞塞著耳朵呢,聽不到下面的聲音,我不敢聽。”
“嗯,還好!和剛才差不多。不過,我有點緊張。”我不想讓她害怕,輕描淡寫地敷衍了過去。
“我會讓你輕松的,我會表現得更好,讓你很舒服。這里太黑,你看不見我長什么樣,你是不是怕我是個丑八怪,所以被我嚇軟了?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不但很美,還很誘人。別再軟了哦,我可會不高興的。”
陶蘇似乎對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從她的口氣中我可以猜到,她一定是個美女,而且,還很開放。她的容貌和山谷里的這兩個魔鬼比會如何呢?我搖了搖頭,對自己的荒謬想法感到可笑,美是用來形容人的,而不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