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見身外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音。
一根竹笛突然繞住了那根鐵鏈,隨即一個淺笑的女子出現在二人中間,青絲冉冉,身姿靈動,片刻就將對方的鐵鏈固定在了自己的竹笛之上。
“你是何人!?”獨孤渲大驚失色,江湖上本是男子居多,武功能與自己匹敵的女子更是少之又少,如今這位年紀不大,卻敢和自己牽制,來路不小。
隨即他面色一沉,手上猛然使力,奈何對方并不打算和他硬碰硬,一個翻身,竹笛就從鐵鏈中滑落,重回女子手中。
“善用竹笛者……莫非是令仙姑!”獨孤渲覺得今天真是見了場大世面,昔日同盟背后插刀,連消失了三年的令仙姑也重出江湖。
“討厭,說了不要叫出本姑娘的名號了。”令仙姑一臉嬌羞樣。
“哼,區區女流之輩!”獨孤渲再次出手,不留絲毫情面。
宋均辰趁機遠離了戰場,要是獨孤渲反應過來也要來取自己性命的話,自己可沒有第二個奪命網去擋。
饒是獨孤渲剛才對戰席閔樓時耗費了不小精力,但三十個回合下來,令仙姑已經是被動御敵了。
宋均辰見狀,當下一聲號令,三十個扮作天闌宗弟子的金雀閣密衛刷的一聲出現在戰場上,將獨孤渲團團圍住。
“天闌宗的人?”獨孤渲眉頭緊皺。
“不錯,”遠處的宋均辰朗聲道,“不妨告訴你,根本沒有什么絕世功法,這一切不過是設套讓你們自相殘殺罷了。”
“為何!?”獨孤渲怒不可遏,“我們兩宗何曾虧欠過天闌!?”
“你自己心里清楚!”宋均辰也裝作怒火中燒的樣子,好像對方真的對自己做了什么很過分的事一樣。
誰料獨孤渲怒極反笑,拍手叫好:“哈哈哈,你真當自己很聰明?”
此言一出,宋均辰當下心中一沉,不過看了眼旁邊已成血人的席閔樓,心想待會不管再發生什么變數,今天這一趟也已經值了。
獨孤渲嘴中發出一個聲調奇怪的哨聲,隨即一黑一白兩人出現在不遠處的樹冠之上,面容冷酷,長相竟然完全一樣。
“麻煩兩位雙生長老了。”獨孤渲收回鐵鏈,冷笑著退到一旁看戲。
一黑一白如離弦之箭沖入人堆,大開殺戒起來。
這黑白雙生長老雖沒有躋身江湖排行榜前十,但勝在二人配合天衣無縫毫無破綻可言,一般人想要擊破,絕非易事。他們二人一加入戰場后,金雀閣密衛很快就死傷大半,令仙姑也秀眉緊皺,已有疲乏之態。
宋均辰心中暗暗焦急,也不知薛策去哪兒了,遲遲不出現。
戰場上,有一人無聲無息的繞到了獨孤渲背后,手中的利劍猛然出手,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大白天的,偷襲可不好吧。”獨孤渲瞬間躲開,看著眼前蒙面人冷聲道。
面具之下,自然是薛策的臉。
按照計劃,應該讓二宗誤以為是天闌宗下的圈套,而薛策作為元瀧教教主,免不了會被認出,故此戴上面具,以殺手的模樣出現。
二人眼中殺意交接,又是一方難舍難分塵土飛揚的戰場。
眾人打得不可開交,黑白雙生中的黑子見三十一名對敵已經死傷二十余人,己方局勢穩定,于是突然脫離人群,想要拿下遠處看戲的宋均辰。
柿子要撿軟的捏,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薛策眼皮一跳,舉劍奮力挑開獨孤渲迎面襲來的鐵鏈,腳尖一點沖黑子而去。
獨孤渲緊隨其后。
其實黑白雙生合起手來厲害,但若拆開來時,未免實力大減,薛策來勢兇猛,眼底的殺意從未如此強烈,不出三招就重傷了黑子。
白子心中一急,被令仙姑抓住破綻,一舉擊潰。
“你是薛策?”獨孤渲吃了一驚,剛剛那三招,明顯是元瀧教的招數。
薛策眉頭一皺,冷眼看向他。
“既然知道了,那就把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