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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天太冷,兩人又睡不著,夜里聽著門板啪啪的響很惱火,他說很想電影里的恐怖場景,等她的病好了以后一定要拆了這門板。誰讓它夜夜擾得他不得安寧。
沒想到這破門五年后還在,這兒每年十月份就開始進入冬天,一直到來年四月份或者五月份,總是狂風暴雨的,這破門還真硬朗,竟然還沒散。
門板吱吱地響,已是破舊之態(tài),看樣子并不能支撐多久了。
(對不起大家,最近因為生病,所以更新的不是很多 希望大家諒解。)
☆、129
她天氣太冷,在雪地外站了一會兒腳就有點麻了。任佳佳最終還是進了小屋,屋里很亮,窗戶都關(guān)著擋住了風雪,可屋頂漏了一大塊,光線從屋頂照射而下,把整個小屋都點亮了。
以前屋頂沒破,晚上待著很冷,但還算能夠忍受,現(xiàn)在晚上要在這里過**,第二天肯定會凍死,這天氣太可怕了。 &小屋里散著一張弓,一把獵槍,地上還遺落幾顆彈頭,這里不遠就有一片密林,里頭有不少野生動物,獵戶們很喜歡到里面去打獵,這兒變成了很好的落腳處,這些東西應該是他們留下來的。
小屋里依稀還是五年前的擺設(shè),什么都沒有沒有變,只是人變了,她想起自己看過的這樣一句話,環(huán)境依舊,但是我不知道是環(huán)境改變了我們,還是我們在適應著環(huán)境。
那個角落里的蒲團還在,當年左右就是坐在上面,她冷得受不了就睡在懷里,夜里睡不著,誰都無聊,左右經(jīng)常扯動她的發(fā)絲。
第一次,她不理會,第二次,她也不理會,第三次,她不忍不住出手揍他,他更變本加厲地玩她的頭發(fā),說什么,太靜了,出出聲感覺有人氣。 ????他自己怎么不出聲,偏要惹她出聲了? ????五年的墨曄年紀還輕,血氣方剛,這人年輕的時候?qū)嵲谑怯悬c賤格的,冷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他曾說,要不,我們做吧,當年她還不知他在說什么,待左右和她解釋了后,任佳佳直接毫不客氣地往他臉上揍,弄得她不敢再在他懷里睡。
他也不在意,很愜意的樣子,后來實在太冷了,她逼不得已還是跑回他懷里。
這回他不干了,開始討價還價,他給她提供一個免費熱抱枕,她怎么也該回饋點什么給他,任佳佳臉都黑了,若不是看他眼睛瞎的份上,她肯定不會饒過他。
被她狠狠教訓一頓要安分點后,她以為他學乖了,誰知夜里無聊偷偷親她,第一次,她給嚇傻了,畢竟第一次被男人親,沒反應過來。
左右見她閉著眼睛裝死,以為她默認了,于是膽子更大了,吻得更深了,任佳佳一反應過來立刻送他一巴掌,左右也是妙人,可能兩人日夜相對,極少睡覺,都很無聊,他真和任佳佳杠上了,直接把她撲倒,也不在乎那一兩巴掌了,直接霸王強上弓。
任佳佳打得手都酸了,其實她真要反抗,發(fā)燒的自己豈會是左右的對手,當初對他是存了一份心思,沒下重手。冰山遇上無賴,她很吃虧了,那段時間被左右揩了不少油。
后來五年,每次想起這段往事,都成了她最深,最美的夢。誰又能想到,那時的左右,會有那么孩子氣的一面。
物是人非,一切都不一樣了。
當年是誰在說,這輩子最想娶的人是她。
她說,我配不上你。
左右說,沒事,我配得上你就可以了。
她氣得想要把他八光,再丟出去挨凍。
他見她不說話,也知她生氣了,然后又說,你要自卑的話,我給你一個新的身份,足夠配得上我,保證全天下的女人都羨慕死你。
你想想,你身邊有一個絕色的男人,多美的女人都得羨慕你。那時候怕只是我配不上你。
她連說話的**都沒有了。
她當他在開玩笑,畢竟他們認識不長,夜里打發(fā)時間,什么話都說,她沒當真,應該說不敢當真。
就像任逸忻追著克瑞斯的時候,經(jīng)常風花雪月地喊,美人,沒有你偶會死的,偶好愛你,沒有你偶活不下去啊啊……
不管是任逸忻,還是克瑞斯,當這些花是耳邊風,吹過就散了。
當年他也還沒有喜歡的人,難得有這樣的經(jīng)歷,性子也跋扈了些,聽了這些不中聽的,他就揍他,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鬧成一片。
但陰狠的時候,他還是很狠的。
比如當年他就曾說過,若是找到暗算他的人,他肯定讓他后悔生為人,那是左右第一次被人暗算,心中恨意很深。
說些話的時候,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冷酷如閻羅。
當年她就知,他并非什么善男信女,好人不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來的,都是道上頂尖的人物,十一當年有點后悔遮遮掩掩的。
分明是喜歡他,若是說了,該多好,就不會有后來的……噩夢。
她心中是有些不甘的。
畢竟是自己付出了五年的情,一下子毫無預警地被人打碎,她接受不了,而這個人,她還不能殺。往事一幕幕,涌上心頭,任佳佳情緒復雜,眼睛有點澀澀的,身后,狂風大作,吹得門板砰砰響,聽的人膽戰(zhàn)心驚。 容顏很喜歡一首歌,她經(jīng)常聽她哼,歌詞很有意境,較為符合她現(xiàn)在的心境。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風雨。
縱然記憶抹不去。
愛與恨都還在心里……
……
她在竹屋里待了很長時間,長到外面光線都有些暗了,素裹銀裝的世界也變得一片灰白 ,風更急了,雪更大了,天氣也更冷了。
她出來的時候,已是傍晚了。
雖然站在竹屋里,但畢竟站得太久了,腳有點凍僵了,在雪地上走起來有些困難。
剛走出小屋不到五米處,風雪中,她便看見安東尼站在風雪中,神色平靜地看著她,男子秀氣的臉,天藍色的眼眸,挺拔的身材,在風雪中都很朦朧。
地上積了很厚的雪,每走一步,都有一個腳印。
很深。
安東尼身后卻沒了腳印,是風雪吹沒了,還是雪覆蓋了。
是否他在這里站了很久?
任佳佳眸光一瞇,身后,是五年前的小屋,前面,是安東尼。
他依然是早上出門前的裝扮,那條灰色的圍巾和她的圍巾不管是款式,還是顏色都很相似,兩人的穿衣風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