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滿西樓水韻涵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雨小米抱歉的看他,兩只烏溜溜的眼睛像無辜的小兔子。
“你不覺得你應該補償俺?”該死,剛才要和她說什么,一打岔又忘記了。
“補償?早餐?”這個點好餓了的說!
“好。”
“可我不會做……”她只會花銀子買現成的,還有去別人家混吃。
“你,你你,你會什么?”忍住,人家是風雨樓的嬌小姐。
“我會泡帥哥……”
一道危險的眼神殺過來。
“泡,泡茶!”
風雨小米眼珠一轉,又嘿嘿補充:“其實,我只不會兩種!”
“哪兩種?”
“這也不會,那也不會。”
“你讓俺死了吧,這種媳婦娶回來干嘛?”張躍扶額。
“假的。”
“什么假的?”
“我們這夫妻身份是假的,是谷主編出來糊弄村民的。要不住在一起不合規矩。”
“那俺就弄成真的。”張躍恨恨地說。
“不是吧?我覺得我們倆是好兄弟,我幫你的忙,你幫我的忙。”忙完了咱就走。
轟!隆隆!沒想到俺在她心目中居然是這個位置。張躍含淚看天。(作者,你這個主角到底遲鈍到什么時候?如此這般地折磨俺要鬧哪樣?難搞,太難搞了,比周星星還要難搞!淚奔中。)
“你是師兄。”
風雨小米拍拍他肩膀安慰道。
“俺不想活了!“蹲地,畫圈圈。“你為什么不動心,俺明明都有那么努力了。你是不是想以后當尼姑啊?”他說出了自己的憂慮。
“非也,我不會當尼姑。”小米如一個出塵的高人一樣,站起:“我的志愿是當少林寺的方丈法師。”如果這輩子找不到“他”的話。小米想起那個人,神色微微一黯。
這孩子腦袋有問題啊,絕對是!
“酒是穿腸毒藥,色如刮骨鋼刀,財是下山猛虎,氣為惹禍根苗。你得把這些都戒了。”她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
“我了個去!你色心不死,一個女人還妄想去少林當方丈,你大鬧少林還差不多。”張躍忍不住內心腹誹。這丫頭言行真是驚天地而泣鬼神啊,越來越不像話了。
不行,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浪漫又在小米的打岔下破功了。
“少林未來的方丈,來,給俺親一下,安慰一下俺弱小受傷的心靈。”裝作無賴一般在她臉上啁啁。嗯,想法有問題,身體還是比較誠實的,你看臉紅了不是?
啁啁啁啁!
親得不錯,風雨小米正要夸獎他。
一聲咳嗽適時響起。張躍和風雨小米看向旁邊,谷主一身高冠長袍的打扮出現在院門口,手里正抱著一具伏羲古琴。原來剛才的琴就是他彈的啊!
“小友,谷中寂寞,沒什么消遣之物,是否有興致學琴?”
“送早餐的來了。”風雨小米眉目彎彎一笑。
☆、第十八章 鳳求凰
早就聽說梨花谷不顯山不露水,是個藏龍臥虎之地。
這個梨花谷的谷主真是個奇人,不拘世俗之禮,更有一股魏晉遺風,身懷大才而不入世。別看他看上去人近中年,渾身氣度尊嚴,不怒自威,放在那也是個翩翩美大叔。
據說他很早以前就帶領人們遠離戰亂來到這個美麗的梨花谷定居,就同時在谷里的大夫陳伯都有一百零三歲了,所以搞不清楚他的具體年齡。
谷內的居民大多是自前朝就定居在這里,男耕女織,親力親勞,衣食自足,梨花谷就像陶淵明筆下的桃花源記一樣美麗恬靜,都不愿意再出谷。
小米借著學琴的名義帶著小蟑螂去谷主家里,只見小院落布置格調優雅,用器精美,倒不像普通隱居人家的格局。
看那些梁上的飛檐,精制的雕花,值錢的瓷器,怕是只有以前的官宦人家才有,這個谷主可能以前有個尊貴的身份,該不是什么王公貴胄?前朝的遺黨?
桌子上擺著一把白玉酒壺,幾盞蘭花形的小巧酒杯和一碟精制的梨花糕。
風雨小米看見糕點眼睛發亮,口水直流:“谷主,這是什么東西,看上去好可口?”想吃你就直說。
張躍也鼻子在空中吸吸:“好香好香,催得俺饞蟲都出來了,好像是梨花釀!”這可幾個月沒有酒喝了啊!都不知道什么滋味了。
這倆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這就坐到椅子上準備吃上了。小米竊喜,有免費的早點奉送還有悅耳的音樂可聽,不來是傻子啊?
“且慢!”谷主發現自己這個主人被忽略了,袖子一甩,好不生氣,“二位小友難道想不勞而獲?如果不能拿出證明自己值得老夫交往的東西,就恕老夫要關門謝客!”
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早聽說這些個隱士脾氣怪異,“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可以調素琴,閱金經。”
對自己的朋友嚴格篩選,拒絕和文盲來往。難怪他自小米他們進谷以后都不來探望,噓寒問暖什么的。
谷主眉頭微蹙:“要不是今天貞兒那小丫頭跑過來對我說,有人青天白日的在做有傷風化的事情,我才懶得管你們。”
蝦米?那個叫貞兒的今年才六歲吧?她怎么什么時候跑過來偷窺我們都不知道,慘了慘了,要教壞小朋友!風雨小米捂臉,扶額。白天都是她出去打飯,對村里的情況比較清楚。
張躍都是大門不出,關在家里練功。想不到連谷里一個小屁孩什么時候靠近都不知道,難道聽力退化了?想起來冷汗涔涔。
“呃~~~據說隱士喜歡來點風雅的,那咱就來點風雅的。”小米好說歹說也是在大唐國都長安長大的孩子,文人雅士那是一堆一堆數不完啊。風雨小米生自小長在大戶人家,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走路吧?想想自己的特長,絞盡腦汁。
跳舞,好像沒那個才能。雖說百花宮的武功很美麗像舞蹈一樣,但是那也是歡快型的,和這古琴的優雅沉慢配不上,吹個笛子還差不多,如果踩不到點子上那個意境就差了。
她思來想去,就只能唱歌了。自己聲音品質不錯,稍加打磨也是美質良才,就是有點跑調的感覺。
“麻煩谷主把剛才那首《鳳求凰》再彈一遍,我決定要給大家唱個小曲兒。”小米請求道,那個汗啊!希望他一會聽不出咱跑調。張躍看她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