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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應酬知道怎么對付這些蠻夷,那些認識他的都尊敬的叫他大商人。
走到吐蕃那席就被拉住了,人家覺得她不飲完酒是不給他們國家面子。
“祿東贊何在?”風雨小米笑意盈盈的問。
“公主殿下,小人正是使臣祿東贊,不知公主殿下有何吩咐。”一個喝得臉色紅通通的絡腮胡子漢子站起來,后面一排老鄉在大笑,他們把祿東贊一推差點撞到風雨小米身上。蕭無名適時穩住搖搖晃晃的祿東贊。
“我只跟你喝一杯,以敬你們家贊普對我大唐的歸屬之意。”
“好好好,公主賞臉,一杯就一杯!”他又借著酒氣湊到公主身邊說:“要說我們贊普松贊干布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英雄漢啊,十三歲就出來打江山,立下累累戰功,那可是我族一頭勇猛的雄獅。怎么樣公主,自古美女愛英雄,你也會愛上我們贊普的!”
“哦,這樣說來我倒是挺欣賞的,我從小就敬佩英雄。”風雨小米笑容不減。
“那公主是答應與我吐蕃和親了?”祿東贊雙手張開,大喜過望。
“那松贊干布可有老婆?”風雨小米明知故問。
“有,沒有那還叫英雄嗎?前些年娶了尺尊公主,不過我相信你會和她相處好的。她是個脾氣很好的人。”
“吐蕃和我大唐比起來如何?”風雨小米又問。
“這這這,這怎么能比呢?大唐強盛,四方皆伏。”
風雨小米斂目輕笑:“這就是了,大唐太子都沒有娶到我,我又怎會同意嫁到你們贊普那里去當一個小妾?”中間那句說得極輕,旁邊的人沒有聽出來。
祿東贊吃驚地看向太子那邊,她怎么敢把這種皇宮秘辛說出來,就不怕被砍頭嗎?難怪剛才他們琴簫合奏的時候投入的感情不像兄妹,倒似情侶多一些?原來這個忠義公主竟然是太子看中的人?
太子剛好朝這邊看過來,祿東贊趕緊抱拳對風雨小米說:“公主,你真是說笑了。祿東贊怕是喝多了,出現了幻聽。”
風雨小米哈哈一笑,告訴他:“去和親的公主不是我,自有人選。使者不必著急。風雨小米在大唐女子中間,只是最普通的一個,自有溫柔賢淑知書達理的美人陪伴你們贊普。”
祿東贊不禁汗顏,這樣的女子還是最普通的一個,那出色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子?
她舉起滿上的酒杯說:“來祿東贊,你漢語說得那么好,值得我和你干一杯!”
祿東贊趕緊拿起他的大海碗,和公主碰杯,兩人一干而盡。
風雨小米喝完擦擦嘴角,覺得有點暈乎乎的。
“像公主這樣豪爽的漢人女子,祿東贊也是第一次見,不如趁興再干一杯。”祿東贊笑呵呵地又給公主滿上。
風雨小米斜眼看著張躍,問他:“我怎么一杯就不行了?”雙眼有點聚不上焦。剛才是喝了一點,但是不至于一杯倒吧?
張躍趕緊奪下她手中的杯子,對祿東贊說:“公主這杯就由屬下代飲!”
思人也從后面心疼地扶著小妹,不會喝就別喝,女孩子家家的喝醉了多吃虧啊!這個小妹就喜歡亂逞能。
蕭無名和唐旻也想不到風雨小米被一杯薄釀就放倒了。
☆、第六十一章 公主喝醉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舉杯澆愁愁更愁!
想這風雨小米是聽了簫聲,情緒波動太大,再加上兩口酒下肚一下子就醉了。以前小時候在家經常偷偷喝酒也沒事,長大了反而很少喝酒,一喝就醉。
她迷迷糊糊地被人攙扶著準備回去休息,嘴角兀自在傻傻地笑著念叨著什么。
她突然掙脫開眾人的攙扶,徑自走到太子面前,抓住他的領口,半趴在他身上:“太子,你是不是認識豬頭大俠?”
太子妖媚的眼波在她臉上流轉了一下,露出一抹輕挑的微笑扶起公主。
她瞪大眼睛仔細看他,上下打量:“呵呵,不對,你不是他,是我自己自作多情。”
“公主醉了,快扶公主回去。”太子看眾人都朝這邊望過來,看到大唐公主出丑。
“我沒醉,我還可以畫畫!本公主今天高興,給你們畫一幅畫見識見識,叫《百鳥朝瘋》。”風雨小米大聲的說給全宴客廳的人聽。唐旻在旁邊提醒她:“是《百鳥朝鳳》。”
“差不多,你這個人就是啰嗦。”風雨小米一把推開他,抓起一只筆。“給本宮磨墨!”
“她瘋了!”張躍擔心地看著風雨小米。
蕭無名拉住張躍,“讓她瘋。”
“她以前沒這么大膽。”
“那你就讓她大膽一次!”
風雨小米提筆嗖嗖嗖畫了一只鳥,她的侍衛們見狀把畫團團圍住,生怕讓人看到。
“你們圍著我干什么?熱死了,滾開!”
唐旻看她雖然癲狂,畫出來的鳥的體態輕盈,細細的頸,尖尖的喙,頭上還有五彩翎毛,還蠻像只鳳凰的。一顆心落到肚子里。接著又看她畫鳥屁股,一根又一根的長羽毛落筆生花。但是左看右看,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的地方。一般的鳳凰羽毛是從尾部耷拉下去的,她怎么一根根豎立起來,像一把打開的折扇??
“公主,你畫的是什么鳥啊?”
“我以前長住南疆,那里有一種大鳥就是這樣,宮主說它最像鳳凰!”風雨小米畫完那只大的得意洋洋地欣賞起來,頭還是有點暈。
該畫梧桐了,都說鳳凰棲息在梧桐上,風雨小米想象了一下梧桐的樣子,給它畫了上去。寥寥數筆,一口筆直的木頭豎立在疑似孔雀的爪下。
“你,你這畫的啥玩意?”張躍也忍不住出聲了,那木頭的形狀他再熟悉不過。
“你不是經常用梧桐木刨的琴板嗎?我想既然說棺木最好用,那同樣適用在鳳凰身上。”
風雨小米用筆沾沾墨水繼續畫,一只兩只三四只,五只六只七八只!這些鳥這么難畫,畫到十幾只她干脆用墨點代替,中國畫不就講究個神似,留白什么的,來虛的。用大毛筆飽蘸墨水,用力一揮,劈里啪啦,奇怪的墨點無規則的灑在畫面上。往復幾次,殃及魚池,身邊的人都滿是墨水避之不及。
太子抬頭問侍從:“公主瘋得差不多了沒?”
“還沒,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