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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書讀得少,不會用詞。小蟑螂,你再說什么“內人”,“外人”的,看我不抽你。”
張躍嘿嘿一笑:“反正就那個意思了,你知道的。”
“那我算是懸棺派的什么人啊?”蕭無名糊涂了。
“嗯,這個嘛。”風雨小米看了一眼張躍,擅自幫他做了決定:“就是懸棺派的客卿長老。”
“好像這個輩分不對吧?”張躍哇哇叫道,“俺上面只有師傅一個,叫長老不是騎到俺頭上了,不干!”
“那就,客卿門衛?不對,客卿護法!我是客卿師妹,你是客卿護法,對,這個好。”她笑瞇瞇的給蕭無名封上了。蕭無名一臉黑線,這倆什么人啊。
于是“懸棺派”由原來的三人,終于發展到四人,真是艱難啊。
“好了懸棺派大師兄,快點主持儀式,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今天我小女子就舍命陪上了。”她是張躍行醫的第一個試驗品啊,能不驚嗎?這小子膽子比他師傅還大。
蕭無名在那里默口訣,張躍就在那里整理線路,從哪個穴位逼到哪個穴位,走的什么線路,風雨小米不時插兩句,仿佛即將被宰的羊不是自己一樣。
據說在手術前跟大夫商量過以后,患者就沒有那么驚慌了。因為對于未知的事物,大家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而參與討論手術方案就是對事物的一個了解過程。
對于他們在討論中不時冒出的常識性的錯誤,蕭無名不得不停下來糾正一下。張躍是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有錯的,風雨小米則打個哈哈過了。蕭無名覺得這兩個人很危險,以前都是怎么練功的,還沒有走火入魔真是奇跡。
一炷香以后,那個緊要的時刻終于來臨了。
風雨小米不住的發抖,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這條蠱蟲說不定下次就鉆誰身上去了。或者會繁殖后代……想想就毛骨悚然。兩個男子一個很溫柔的對她說:“小米,不要怕,放輕松一點。”一個拍拍胸脯向她保證:“小米,一會你一定要堅持住,發生任何事情都有我們呢。”
“尼瑪,我想跑了,不當這個主角行不?”
☆、第一百零一章 那誰,放開我師妹!
卻不說風雨小米這邊忙亂一場。公主休息的別苑下人都被趕到外面,說是主子要閉關,外人不得侵擾。
千里之外,袁天罡正在和李淳風研究易理,神色突然肅穆起來,掐指一算,“不好,你師妹有難,你速去幫忙!”
“現在過去已經來不及了,我幫你護法,看看能不能潛入她夢境中。”他速速排下天罡陣,點起香燭等物,李淳風舒舒長袖走入陣眼坐下,手指掐訣,開始入定。這一招叫“神游天外”,可以和千里之外的人有所感應。李淳風原來在小米隨身攜帶的玉竹簡中注入過一絲神念,可以發動它跟小米溝通。
風雨小米那邊剛剛開始發動,覺得有兩股陽剛之力自左右手徐徐灌入,她皺了皺眉頭。就是因為她身體弱啊,體質陰柔,所以那毒蠱才喜歡寄養在她這里。現在突然兩股外力侵入,那毒蟲有點惶惶不安,突顯躁動。小米悶哼一聲,嘴角沁出黑色的毒血來。
“等一下!”張躍見狀叫停。“小米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感覺,感覺很不好。”
張躍長指挑開桌面上一個密封小卷,里面一排細密的銀針展現在大家面前,起碼有上百根。
“這針怎么這么眼熟啊?怎么這么像我平時用的繡花針?”風雨小米還沒有研究出來,張躍已經用其在身上扎了起來:“銀針刺穴。蕭兄,一會我叫到什么穴位,你就扎什么穴位,封住那毒蠱的去路。手上的內力也不能撤銷。過程會比較兇險,需要精準配合。”
蕭無名說:“省得!”
正在這時候風雨小米感覺身體發虛,身體突然大寒。兩股陽力加快速度涌進身體,就像自動吸入一樣,緩解了一絲不適。而他們兩個卻突然臉色一白,張躍凝眉吐字:“氣海穴!”他和蕭無名同時出針,奔向兩處。他喊的正是蕭無名扎下去的地方,而自己扎的卻是另一處,可謂是一心兩用,前后堵截那只毒蟲的移動。
“關元穴!”
“腎俞穴!”
“三陰交穴!”
“天樞穴!”
“太乙穴!”
……
沒多久風雨小米在他們兩個自學成才的針灸高手面前就被扎成篩子了,或者說是一只刺猬。張躍為了引導那只毒蟲的走向,邊扎邊拔。風雨小米冷汗盡出,他們也不好受。那只蟲子的強橫超出他們的想象。
那毒蠱本來在妖女露露下毒的時候是沒有那么厲害的,后來在張躍身體里蘊養了一年多,吸取了不少精氣。初期只需要張躍吸食人獸血液和休息就能滿足它生長了。后來遇到王唯別用藥物控制毒發,又逼出了不少毒,再加上小米和張躍是用童子之身運功,定期把殘余的毒素排出,所以它就奄奄一息處于休眠狀態。
那王唯別貪圖萬毒老祖這巫部寶典威力,覺得自己能夠在其之上創出絕世神功,所以在后半部部分有所保留,竟然和原本有異曲同工,殊途同歸的效果。反正這張躍本來就是他撿回來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徒弟,小米更是仇人的女兒,練毀了也不可惜。為了科學研究,總要有人做出犧牲的,對吧?
本來風雨小米一直禁欲,或者光有欲不動情,若一直保持心境恬淡,也不會毒發那么快。無奈身邊有兩個血氣方剛的男兒,她又不是和尚尼姑,覺得人世無常,不如及時行樂,就放任自流了。這種毒蠱喜毒而嗜情,無疑得了良好的養料,飛速的生長起來,由小蟲卵,變成大蟲卵,很快就能破繭而出。如果給她重新選擇一次,也不后悔。所以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正在這個時候放在她身邊的包袱突然瑩瑩發出了光芒,一道透明的白影子飄忽飄忽的從里面冒出來。當然他們是看不見的。
李淳風的化身接收到感應被激活了,他借助這道神念,看見有二個年輕男子在忙活著給小米扎針,那薄薄的衣衫幾乎盡褪,美麗的身段若隱若現。他趕忙轉過臉去:“無量天尊!無量天尊!這倆小子誰啊,居然敢對我師妹伸出咸豬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又觀察了一下他們的手法,搖了搖頭:“照這種醫法,都成刺猬了,也不知道師妹醒起來會不會元氣大傷。”“還是先看一下師妹什么狀況吧。”他又飄到小米上空去看,不一會兒他捂著鼻子說:“靠!要流鼻血了。一會不知道師傅看見本尊流鼻血做何感想。還是先念一下清心訣調整一下。”他手指掐訣,念了一遍清心咒,果然心頭清涼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