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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回蜀山。再說柳師兄的事情還要問她。”
“住手。誰讓你們來的。我們風雨樓的事情不勞外人操心。”風雨魔煞的聲音像雷一樣滾動。從遠及近的沖過來。他的人也到了。袖子一收。掀起氣浪。功力低的人立即倒退幾步。
魔化的小米跪在地上。凄楚地拉扯爹爹的褲子說:“爹。我知道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不會再讓那妖怪出來了。現在我是你的女兒啊。你的親女兒。”她那樣子哭得梨花帶雨。見者不忍。風雨魔煞也有幾分怔忪。準備伸手舉到她的天靈蓋要廢了她。
她在等風雨魔煞的手探過來的時候。一掌掀過去。呯地一聲打在他胸口上。饒是風雨魔煞內力雄厚也被她打斷了兩根肋骨。
風雨魔煞噴出一口血。說:“你。果然是妖怪。”
☆、第一百六十七章 傷心人
那些風雨樓的人看見家主被害。立刻與蜀山的人一起動手。不分敵我。先把小米圍起來再說。
尤其是風無痕。看見小米連自己的親身父親都下得去手。他的瞳孔一縮。也摸向了自己的寶劍。
正在他猶豫之間。小米已經從束縛她的繩索之中掙脫出來。又打傷了一排人。
經過一番車輪戰。風雨樓的人已經自動退到旁邊。因為他們大多是凡夫俗體。抵擋不了那妖怪突然使用的妖力。前面圍攻她的人已經血肉模糊了。
沒等他吩咐。蜀山四俠已經暗地里圍上來。擺成一個陣型。就等風無痕來發動了。
風無痕立于前端。對她說:“小米。沒想到你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是我來晚了嗎。”
他現在拿的劍是師父的“追風”。那追風劍本來就有靈性。見主人死了以后就自己消失了。最后被蜀山的人撿到。
那追風劍遇到仇人。突然嗡嗡作響。劍身震動不已。仿佛要馬上破鞘而出。
那“小米”卻冷笑一聲。說:“手下敗將。也敢爭鳴。等我拔出無名劍。讓你們都跪下稱臣。”
風無痕面色一冷。道:“這么說。你遇見過我的授業恩師。柳飛鷹。”
“小米”哈哈笑了數聲。震動得整個山脈都在顫抖。“那老匹夫要殺小米。這把劍身還染著小米的鮮血。你說。我該不該殺他。”
那蜀山四俠聽了更是大駭。又驚又氣:“果然是你這個妖女。留你不得。”
“你們風雨樓都聽清楚了。是她殺了我們掌門。今日我們一定要把這個妖女挫骨揚灰。碎尸萬段。”“烈火劍”寧婉兒激氣地叫到。因為柳飛鷹是她師兄。也是她丈夫。
風雨樓的人扶起受傷的靖安侯。風雨魔煞。他強忍著疼痛。站起來。他朝蜀山的人怒吼道:
“不許你們碰她。要處置。也是我們風雨樓的人自己來。”
“哼。你們風雨樓是凡人而已。有什么本事處置她。拿什么來處置她。”寧婉兒又說道。“你們如果不聽我們的話。今天就是家破人亡之時。”
他們蜀山派常年修仙。所以可以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對于降妖除魔也有一定的法子。可以克制妖魔。
那“小米”又對風無痕說:“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嗎。怎么也參與圍攻了。”
風無痕冷笑一聲。對小米說:“既然你殺了我師父。那我們兩個之間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不在跟風雨樓的人羅唣。他們從懷里掏出了乾坤八卦鏡。旗子等物。分別在他們的位置立即形成了一道道陣法網絡。像縱橫交錯的紅繩一樣把小米圍起來。
他們的這種小型陣法又和風雨樓布置的風水大陣不一樣。是專門以殺傷敵人為主的陣法。要配合各個人的變換來主持這個陣法。里面有很多殺著。防不勝防。
風無痕衣袂飄飄。駕起追風劍落到陣眼中間。開始運行這個陣法。
那妖怪侵占的小米突然感覺到眼前景物一晃。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
……
數個時辰之后。蜀山四俠和風無痕不斷的催動著陣法和咒語。一陣又一陣玄奧的符文加在陣法上面。
在外面的人看來。小米在里面似乎看不到外面的狀況。像盲人一樣。不時的被紅線割斷手足筋脈。本來一身素凈的白裳被割得淋漓盡碎。傷痕累累。
她在里面咆哮著。發怒著。用的力氣似乎都撞到了棉花上。被反彈回來自己身上。增加了更多的傷痕。
張躍終于趕到這個地方。看見了這一幕。他使勁地搖著頭說:“不。你們不能對她這樣。”他被風雨樓的人攔在外面:“張公子。你不可以進去啊。剛才侯爺都被打傷了。”
“她會死的。這是小米的肉身……她還會回來的。”張躍發了瘋似的掙脫他們。趴在陣法的邊緣向里面望著。瘋狂地喊著:“小米。小米。俺在這里。俺來救你了。你等等。”
他拔出披紅御劍。說:“此乃大唐公主。誰敢冒犯格殺勿論。”那些人才猛地一驚。想起了小米的第二個身份。這要是今天出了什么岔子。皇上一樣要把他們給端了。
風無痕停止了念咒。向他這邊望了一眼。“快攔住他。我們的陣法就要把那妖怪收了。不能功虧一簣。”
“實在不行。就把他殺了。殺公主這個事情就會永久成為一個秘密。為了天下蒼生不得不保存的秘密。聽明白了嗎。”
張躍震驚于風無痕在這種時候那么冷血。冷靜的布置如何殺害小米。那可是他曾經戀慕過的人啊。
他哈哈哈的笑了。笑出眼淚。心力憔悴的看著小米在陣法里越來越虛弱。血流滿地。
他掙脫不開那些壓過來的人。竟然流出血淚來:“小米。小米。他們都不救你。俺救你。你的這些親人。甚至還有情人。他們現在都在干什么。把你往火坑里推。”
明二爺聽了很不爽。一腳把他給踩跪了:“屁話。我們要是有辦法還不救那丫頭嗎。你看清楚了。是她神志不清。要殺光全家上下的。”
“你們不懂。你們不懂她在俺心目中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張躍嘶聲說。他雙膝跪下。望著小米的那個地方。“要不是她。今天被圍殺的人就是我。你們要殺就來殺我吧。于她無關。她是無辜的。”
“張躍。你瘋了嗎。”長輩說。
張躍掙脫那些人。暴起撲到陣法上面。被彈了回來。口吐鮮血。
他對著里面的小米身上的妖怪說:“妖怪。你有種就來上我的身。不要欺負小米。小米已經夠可憐了。你還想讓她眾叛親離。一個親人也沒有嗎。”
里面的“小米”渾身一頓。似乎聽到了張躍的呼聲。她的眼睛緩緩睜開。似乎在張望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