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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小米站在山頭上面。只給他們留下一個背影。
“前輩。多謝救命之恩。”風雨九華也跟著走出來磕了一個響頭。
風雨小米側眼見他身上的皮肉都綻開了。皺了皺秀眉。她望了一下下面的戰況。對他說:“差不多那個迎親的隊伍就過來救你們了。你想好了。怎么辦。”
風雨九華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神秘莫測的女子。難道她知道自己內心所想。這個人雖然一身臟兮兮的。但是出手利落。還帶著長安口音。要不是知道姐姐在長安跟隨皇上左右還以為是她。
“自然。自然是送公主平安到達吐蕃國都。”風雨九華說。
“然后呢。”
“然后我會終身在這里。守著她。見她得到幸福。直到老死。”
“如果她不幸福怎么辦。難道你那個時候再去搶親。”
見他低著頭久久沒有吱聲。風雨小米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小弟。她在青伏衣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世。還有整個風雨家族的興衰。
“看看你身上。看看你身上流著的血液。你是哪一國人。你想留在吐蕃。你家里人愿不愿意。”風雨小米想著。不自覺的杏眼含嗔聲音就大了起來。恢復了原來的聲音。
風雨九華聽到這個聲音立即醒悟過來。猛地掀開了她的斗篷頭罩。一頭青絲柔柔的披散下來。襯托著泥污也遮蓋不住的俏顏。這不是他的公主姐姐是誰。
“姐。原來真是你。”他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風雨小米看著和自己幾分相似的臉。感覺到一種血脈親情在他們身上涌動。無奈的伸出手去撫摸了他的頭發。柔聲說:
“去吧。去守護你想要的東西。做完你該做的事。你再決定也不遲。姐姐我在這兒。不會讓你吃虧的。”
她跟著焦急的九華進去看了李雪雁的傷勢。給她喂了一枚丹藥下去。然后再為自己的弟弟療傷。
過了一天晚上。風雨小米告訴他們說。再不出去。人家就會以為公主真的死了。到時候傳回國都局面就難以收拾了。
果然第二天。圍攻和親隊伍的人被吐蕃國的軍隊給打散了。四處尋找公主的動靜。
小米代替文成公主坐在紗帳里迎接迎親隊伍的禮贊以及走接下來的一段路。而真正的文成公主躺在一輛小馬車里養傷準備三天后的迎親大典。
而負傷的風雨九華也負責在她身邊周旋。
幸虧番邦那邊除了祿東贊。沒有人見過真正的文成公主。他們只看見文成公主身體筆直的坐在紗帳里影影綽綽。看不清面容。一路下來也只能佩服她體力好。沒有被前面的落石嚇到。
“祿東贊。里面坐的可是文成公主。”前來迎親的特使大聲問道。
誰都看見公主和那華將軍被壓在大石頭底下。那華將軍重傷。公主卻毫發無損。只要有心的人誰都不會相信。
“主上再過半天就要抵達了。可不要出什么差錯才好。”
祿東贊笑容滿面的對他說:“放心吧特使大人。公主只是受到了小小驚嚇。沒有那點心理素質怎么做我們的王后呢。”
“也對也對。好。為了慶祝本次大捷。我們去那邊喝兩杯。”該特使聲音洪亮的哈哈大笑道。
那祿東贊卻是在偷偷的瞄著紗帳之內。暗自嘀咕著。這忠義公主搞什么。最后竟然和他說要代替文成公主。哎算了。反正都是公主。嫁那個都一樣。搞不好是她后悔了。又想攀上我們贊普大人。
☆、第一百九十九章 塤之愁
入夜。卸下一身披掛。那風雨小米素衣坐在帳中。也沒閑著。只見她一手執筆。在絹紙上專心的寫著什么。
掂筆時細沉思。下筆如流云。
一陣輕微腳步聲接近。門外通傳:“公主殿下。江夏王李道宗求見。”
“哦。有請。”風雨小米微微抬了一下頭。這李道宗據說是文成公主的父親。肯定是來探望女兒來了。據九華弟弟說這江夏王還受過她的救命之恩。
在她身前放下一道見客的簾子。李道宗就急忙走進來了。
“女兒。你還好吧。今天可嚇死我了。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風雨小米看見一道人影站在簾子外面。想進又不敢進的樣子。她微微一笑。便說道:“江夏王。許久不見可還安好。”
李道宗一聽到這個聲音。咯噔一聲。怎么不是女兒在里面嗎。那么傳言是真的了。難道女兒已經遭遇不測。
他忙問道:“里面坐的可是文成公主。”
風雨小米出聲:“文成公主安好。已經被我救下。江夏王大可放心。”
李道宗心安了一半。這才有空問點別的。“敢問貴人高姓大名。”
這時候他面前的簾子徐徐升起。在煙霧繚繞之中現出了小米的身影。
遠遠看來長發高挽。仙氣逼人。比起堯山上的她來。要成熟歷練得多。
“原來是忠義公主。恕老夫眼拙。”李道宗跪倒就拜。
風雨小米扶起他。說:“公主這個號就免了。我現在是奉旨出家之人。切莫跟人提起見過我。以免泄露天機。”
“謹領旨意。”李道宗激動的說。他們全家都受風雨姐弟倆的恩惠。怎能不心生感激。
“現在我暫時代替你女兒兩天。兩天之后。我會離開。”
“公主殿下。不。仙姑。您離開了之后我們再遭遇這樣的事件可怎么辦啊。這些番邦局勢還不穩定。聽說吐蕃贊普還在征討四方。四周都是虎視眈眈的敵人。”李道宗無不憂慮的說。
“放心吧。我觀文成公主不是短命之人。必定能逢兇化吉。而且舍弟也學有小成。愿意護衛輔佐公主左右。”風雨小米淡定的說。
“哎呀。這怎么好。這怎么好受此大恩。”李道宗一想起風雨九華對他女兒的心思。也是躊躇再三。他又不好意思點破。
風雨小米和他面對面的坐著。一眼便洞悉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