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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祖師爺好聽。你嫁給他。我老臉往哪放呢?!?
“爹。”風雨小米嬌嗔的道:“那是‘你們’的祖師爺。和我有什么關系。他在我面前就是青郎。也只是青郎。
“至于那個魯魯。我以前不喜歡他。以后也不會喜歡他。我欠他的。都想辦法還給他。這樣總該行了吧?!?
“你?!憋L雨魔煞見她還是如此倔強。不由得搖了搖頭。生氣的走了。
不一會兒。仆人送來了好多好吃的菜色。居然有十二道菜。管家也殷勤的解釋著:“這是八小姐您以前最愛吃的菜?!?
“哦。以前我居然要吃那么多菜嗎?!憋L雨小米問道。一邊開動筷子夾了起來。
“不是。小姐您許久沒有回家。廚房也不知道做什么菜好。干脆全上了。您只需要每樣嘗嘗就行了。”
“嗯。這個很辣。真的很好吃。不知道青郎喜不喜歡吃。他都吃很淡的菜。還有師父。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要是有機會真想請他到家里來嘗嘗?!?
管家朝她曖昧的笑笑。說:“過幾天。不就是有機會了嗎。我們家得辦大喜事?!?
風雨小米一聽。臉就紅了。啊啊。是啊。怎么把這事情給忘了。
不過看爹爹的樣子好像老大不愿意似的。好像就因為那個魯魯的原因。明天得空就看看去。
風雨小米兩只手抓著雞翅在啃。爪子上面油油的。完全沒有淑女樣。這在外面風餐露宿。好久沒有吃過正常的餐了。何況那么對胃口的飯菜也只有在家里能吃到呢。
管家一直垂著眼睛。不敢看她的吃相。要是敢非議她。不是找死嗎。
直到她把幾個雞骨頭吐完。才敢上來收盤子。
風雨小米看管家那唯唯諾諾的樣。就想笑:“你干嘛那么怕我?!?
“感謝八小姐不殺之恩。”管家幾乎是激動的說:“下人們都說。八小姐殺人不眨眼。我這次來伺候您吃飯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沒想到八小姐那么和藹可親。”
風雨小米呸了一句:“滾。我吃雞呢。又不吃人?!?
那管家聽了。還真的抱著頭。團成一團滾了出去。
看得小米眼角抽抽。這也太夸張了吧。
管家下去了。這次上來的是一個婆子。后面帶著一排人。拿著湯盆等沐浴之物在外面候著??茨峭袄镞€有裊裊的熱氣在上升。
“這會兒。就洗澡了呀。我才剛剛吃飽?!憋L雨小米一看那么多人。心生不悅?!澳銈儼堰@些盆啊瓢啊。都放著。就下去吧?!?
那婆子帶領那幾個丫鬟齊刷刷的跪了下來:“小姐。小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侯爺說要是沒伺候好就把我們全殺了。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還有這些都是黃花閨女。正值青春年華。都沒有嫁過人還不想死。你就可憐我們。洗了吧。”
風雨小米心想。我靠。我這才一吃一洗。就要出多少人命啊。這個風雨樓也太夸張了吧。
她揮揮手說:“也罷。你們就在這里站著。我出去溜達溜達。”
她走過一個臉盆。把手在里面涮了涮。然后在一旁侍女端著的毛巾擦干。又拿起來抹了抹嘴。說:“這就算洗過一次了?!?
“這公主的閣樓真是沒意思啊。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過的?!?
這個時候從丫鬟中間站出一個人來。對她說:“小姐以前閑暇之時總喜歡彈彈琴?!?
“彈琴啊。”風雨小米一聽。來了興趣。她打量了一下這個丫鬟倒是不怕她的。中等身材。鵝蛋臉。長得還算周正。一直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她問:“你叫什么名字?!?
“小姐竟然是貴人多忘事。奴婢就是伺候您的貼身侍女玉蓉啊。自從小姐走了以后。就一直呆在老房子里等著您回來。這屋子一直都是我給您照看著的。”這玉蓉也是慣察言觀色的。自從小姐出家之后她也改了稱呼不叫公主了。在家里就直接叫小姐。
這幾年皇宮之中也沒有傳召過。好像沒有忠義公主這號人物一樣。而風雨家的長老們也對小姐的行蹤諱莫如深。從不對這些女眷們提起。只有剛才那個負責管事的管家才知道一二。其他人只知道小姐病了在外面就醫。
“玉蓉。嘴巴倒挺伶俐的?!憋L雨小米笑笑說:“我是失憶了。以前的事情要麻煩你給我多講講。先把我的琴拿過來看看吧?!?
”是。“
見風雨小米高興。她們那群伺候的人終于松了口氣。也不敢再催她洗澡。就在院子里站著等她吩咐。現在出去了說不好就直接給殺了。
……
青伏衣看完老朋友孤星的靈柩。正在內疚中。如果他還回來得早一點。也許老朋友就不會郁郁而終。畢竟那星璇是孤星最喜愛的后代。他從靈堂中走出。迎著凄凄的風??聪蛱炜?。一輪明月已經被烏云的陰影遮住。霧蒙蒙的。
他想起了要不是換了一具身體?,F在就可能和孤星一樣。躺在棺材里供人憑吊。凡人畢竟不能與天地抗爭。他扶著袖子。看著天上的毛月亮好久沒有做聲。
☆、第二百零八章 琴聲
話說那青伏衣正在風雨樓的院落里借景寄懷。他走在路上?;貞浐屠吓笥训狞c點滴滴。一個老奴在前面給他用燈籠開道。也不知走到了一個什么地方。
那秋月院涼。路上也沒有幾個人。烏云遮月。一下也看不出什么風景來。青伏衣只覺得前途就像這被遮住的月亮一樣渺茫。
路邊的竹子也吹得沙沙響。風刮得枝葉一片蕭瑟。
忽然之間風吹來不知道從哪里傳過來的琴聲。初起時有些生疏。像是有人把琴弦一震。調了幾次音。既刺耳又不成章法。青伏衣眉頭皺了皺。這個時候。有誰敢擾他清靜。再說了這個風雨家老太爺的靈堂沒有撤。有誰敢奏絲竹之聲。
“是誰在彈琴?!彼粣偟膯?。
那老奴卻是嗯嗯啊啊。竟然說話咬字都不清楚。只是把他往一個方向帶。原來是個半耳聾的。守了孤星大半輩子。
青伏衣也不好意思責備他。只是告訴他可以走了。那老奴確認了以后。又交代了他住宿的地方。這才離開。
后來越彈越嫻熟。逐漸聽出一些曲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