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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退了一步。扶著胸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掌門。掌門。你怎么樣。。”后面的李德獎驚慌失措地扶住他。又驚又怒的指責小米說:“妖女。你剛才對我們掌門做了什么。卑鄙無恥陰險。”
風雨小米莫名其妙的:“我怎么知道啊。只是隨便望了他一樣便會這樣。你們掌門的身子骨也太差了點。還不快抬回去好好養著。哎。還說是什么名門大派。看來氣量如此狹小。還好。沒有污了我娘親給我做的嫁衣。”
“你你。掌門。還不下令捉拿此妖。”
他們撇開風雨魔煞不顧。轉而圍攻小米。
小米騰挪之間。嫣然一笑。笑顏如花:“各位。今天當是大喜的日子。如此動粗太煞風景。不如小女撫琴一曲。就當給各位英雄道歉。以往恩怨一筆勾銷。如何。”
那聲音圓潤如珠玉一般落在人的心田。讓人失神。不知道怎么的。她的一舉一動都會震懾到那些心想對她不利的人。會使整個場面有幾秒鐘的停滯。說是勾魂攝魄也不為過。
穆逢春暗道。好厲害的攝心術。難怪剛才掌門像失了魂似的盯著她看。莫不是剛才中招了吧。但是這又不是媚術。而是那種情不自禁地讓人跟著她同步的一種念力。
她再往地上正在調息的風無痕看了一眼。知道他剛才情緒激動。差點走火入魔。
穿著精致繡花鞋的金蓮足尖點地。飛起五丈高度。剛好坐到一朵用幾根綢緞結成的紅花上面。
“小姐。接著。”玉蓉從樓上拋下一件紅綢裹住的長方形的物體。被小米長袖一卷接住。正落在膝蓋之上。
這烏金琴被青伏衣修復過。一打開紅綢神光湛湛。流光溢彩讓人睜不開眼睛。
再過一會兒一切如常。眾人看到在她手中的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黑色古琴而已。
人們也忘了要斬斷紅綢去圍攻她什么的。只是看她要做什么。
風雨小米手指慢慢的捻動琴弦。一股奇怪的波動從上面傳了出來。
她看見眾人被她琴聲迷惑住。滿意的笑了一笑。
這些人也太掃興了。人家婚禮好好的。砸什么場子。不是這樣她也不會出此下策。那玉竹簡中記錄的樂譜倒是新鮮有趣。只要她心念一動就會擁有她想要的功能。
只是在她剛剛開始彎起得意的嘴角時。有一個人不為所動。飛身上了她同樣高度的塔樓和她相對而立。
僧衣僧袍。一身袈裟表明了他的身份。
風雨小米的琴聲切切。卻沒有停下來。只是斜眼看著他。丹唇輕啟問道:“大和尚。你是來看新娘子的么。”
那苦短和尚臉色一紅。口宣一聲佛號。低下頭數著自己的佛珠說:“施主。不知可否放過底下的眾位英雄。”
“你不敢看我。莫非。你也是我的故人。”風雨小米又自嘲的彎著嘴角問道。笑意未達眼底。
莫不成。這天下的男人都想當自己的入幕之賓。
“不敢。出家人不可以犯色戒。”
“哈哈哈。”風雨小米笑了。她了然于胸。像苦短這樣的立志出家侍奉佛祖。自然是心志堅定的一個人。紅塵的紛紛擾擾又與他何干。
她問:“那你是為何。”
“請女施主歸還我們的魯大師。”苦短和尚此時抬頭。兩道篤定的眼神直看向風雨小米。一點都沒有受她的色相影響。
“魯大師。就是我表哥魯魯吧。有腿長在他身上。他想回去就回去。誰也不攔。如果他不想回去。怕是強按著牛頭喝水你又有什么辦法。我看他紅塵未了啊。”小米說完搖了搖頭。
她往下方一指。說:“他現在身子安好。就在后院。請便。”
苦短也詫異于她的坦白。還以為要花費很多口舌才能說得動她斷了這份孽緣。沒想到人家白白的給他送了個消息。
只要找到魯師叔。就等于找到了他們少林失傳的絕學。除此之外。逝者已矣。他也無心再追問風雨樓在上一次的絞殺魔教戰役中究竟充當了什么角色。反正各派都有損失。
于是飛快的跑下去抓他的師叔了。
風雨小米見狀。閑適的挑弄著琴弦。三曲奏罷。再也沒聽到動靜了。
底下的人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或噴血。或調息。戰斗力在無形中被消弭。再也起不了殺心。只能恨恨地看著上面那個悠哉悠哉的人。
她打了個呵欠。準備翻身下來。才跳到一半就被一個紅色的矯健身影接住了。
她的心里咯噔的漏跳了一拍。只見眼前的人俊逸。深情。如冰似鋒的眼睛落在她身上的時候是那么輕柔。仿佛滿天的星子都融化在里面。
“夫人。我來晚了。”他薄唇輕啟。露出一抹淺笑。
落下來的時候周身的寒氣讓靠近他身邊的人不由得往后倒退。讓出一個場地來。
他只看著她。然后當著眾人的面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他把她放下來。牽著她的手說:“誰說你是妖女。在我看來。你是天之驕女。從今天開始。你是我青伏衣的夫人。我們只拜天地。”
大家看著這人一頭雪白的發絲。張揚強悍的氣息從他身上源源不斷的涌出。不由得驚呼道:“是武圣無名。”
今天他穿了一身紅色的衣服。只為迎娶小米。
紅色。就像很久以前染血的戰袍。在風中烈烈。身姿。像挺拔的鑄劍。入鞘則內斂出鞘則張揚。
眉心一點殷紅。顯示他不平凡的身份。武圣。劍圣。一點都不為過。
”青郎。我觀你氣色和往日不同。是不是功力已經恢復了。”風雨小米驚喜地問道。
青伏衣對她說:“我只是。回去取出了無名劍。”
眾人一聽。更加驚嚇不已。難道這無名取回無名劍是為了幫助風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