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煩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瑞兒搶著道:“找到了。”
陳錦一笑,看了眼窗外如墨的夜色,“夜黑風高又下著雪,正是祭奠故人的好時候,抄手游廊旁假山群立,最適合避人耳目。去看看老太太處的宴席什么時候散,待快散了,你便去祭一祭晴雨吧。”
瑞兒臉上一喜,“是!都聽姑娘的!”
陳錦又對音夏說:“那個紫月也好生查一查。自家姑娘院里死了丫頭不想著隱瞞,竟敢四處宣揚,也不怕莫氏和陳淑怪罪于她,倒也蹊蹺。”
音夏矮身一福,道了句是。
正文 第十九章真相后
一時音夏和瑞兒出去準備,屋里只剩下陳錦。
近日她感覺手上開始癢,鐘大夫說開始結痂了,新肉頂著痂長起來,故而會癢。算算日子,她這手也有一月了,雖然中間幾經波折,到底是保了下來。
這保下來的頭一件事,便是陳淑了。
陳夫人是個能干的,接風宴辦得妥帖家常,既不讓老太太覺得鋪張浪費,又不讓人覺得怠慢了大爺。
這一筆雖寫不出兩個陳字,但大房與二房終究是分了家各自為政。
兩房的主子們雖有些不對付,但丫頭婆子們私底下碰見,也愛說個笑話兒,對這二房的夫人大家也都喜歡得緊,光寬待下人這一條,莫氏便比不上陳夫人。
老太太今日高興吃了些酒,早早便回屋歇下了。
陳知川在別莊未回,陳珂明早還得
下莊子去,所以宴席早早便散了。陳淑近日心里有鬼,更是不敢往有多的地方扎,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自己便也跟著母親回去了。
陳嘉與萬姨娘跟在眾人后面,也往東府去了。
陳夫人讓人掌了燈送大房等人回去,陳珂因喝了點酒,想去吹吹風散酒,便帶著東遠另走了一條路。
偏巧,走到了抄手游廊那兒。
冬夜寒寂,蟲鳴自然是聽不到的,一路上安靜得很。
陳珂因想著事,東遠便不敢出聲,主仆二人都沒有說話。
嚶嚶的哭聲自不遠處的假山后傳來,陳珂看了東遠一眼,東遠會意,滅了燈籠,悄聲走到假山旁,借著微弱的月光朝里看,只見一個才剛總角的丫頭蹲在地上哭,面前一堆還沒燃盡的紙錢。
府里雖未明令禁止下人們不能私下祭奠,但今夜是阿珂的接風宴,哪個不長眼的竟敢偷偷燒紙祭亡人?!
東遠上前兩步,喝道:“你是哪房的丫頭?”
那丫頭淚眼婆娑的回頭一看,嚇得眼睛圓瞪瞪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撒了腳丫子便跑,但她人小腿短,哪里是東遠的對手。沒跑兩步便被擒著后領子拎小雞仔似的給拎了回來,東遠嘿嘿一笑,“想跑?也不瞧瞧你面前站的人是誰。”
見差不多了,阿珂才提著燈籠轉進了假山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