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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
你家小姐,霜葉苦澀地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那個讓人厭惡的小狼女,
你了解她多少?人心總會變的,當熟悉的刻刀對被鎖在培養艙里的自己打出那一
耳光后,霜葉對周圍人的信任就徹底崩塌了。
「咻——啪!」緊接著是第四鞭和第五鞭,漢娜十分熟練地掌控著力度,紫
青色的傷痕很快就遍布在霜葉的小腹上,或是圍繞著肚臍周圍,或是稍有向上蔓
延的趨勢,而霜葉的眉頭和手指也伴隨著每次揮舞而越發用力,汗液和淚水徹底
打濕了她灰白色的秀發,她的鼻息愈發沉重,腳趾也用力蜷縮著,左腳上簡易包
扎的紗布又一次地染上了紅色。
「呃……??!」漢娜似乎對毫無反應的霜葉產生了不滿,她微微揚起鞭頭,
一下抽在了霜葉那對不算太小的雙乳上,鞭尖似乎觸碰到了少女的乳尖上,在強
烈痛感的支配下,緊咬著牙關的霜葉還是從嘴唇和貝齒交界的邊緣處流露出了痛
苦的呻吟,她猛地仰起頭,后腦用力撞擊著身后的十字鐵架,犬牙似乎咬到了唇
瓣上的肉,鮮血染紅了她的牙齒,長時間未攝入任何養分的喉嚨饑渴地下意識吞
咽著,劇烈的吮吸聲回蕩在房內。
霜葉疼的有點受不了了,她原以為自己飽受戰火洗滌的身體早已對痛覺產生
了遲鈍,但當漢娜手里的皮鞭真正落到自己身上后,她才意識到之前被兵刃割傷,
被弩箭射穿后的疼痛在鞭子面前都相形見絀——源石結晶刺破皮膚后的疼痛,略
帶毛刺的皮帶扎入敏感小腹后的刺痛以及鞭痕散發的火辣感覺不斷地折磨著她的
意志,一瞬間連她自己也在思考自己能否在這樣的苦痛輪回中繼續堅守自己的立
場?恍惚之際,她仿佛看到了面帶微笑的刻刀和漢娜正在不遠處向自己招手,示
意霜葉也跟上她們的步伐。熱情回應她們的霜葉,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但當她
正準備跑向她們時,卻不由自主停下了腳步,原本以為地上的黑色是她們的影子,
但后來她愈發驚恐地發現,那根本不是影子,而是一大團在她們腳邊匍匐的黑色
物質。只有霜葉自己沐浴在陽光下,而刻刀那紅色的雙眸在愈發陰暗的背景中愈
發詭異,那些黑色物質逐漸在她們面前起身,隨后化成了好幾個人形:溫蒂,阿
米婭,凱爾希,甚至在她們身后形成了無數佩戴有紫色方舟教徽章的信徒,而其
中兩個人形實體更是直直踏入了陽光,但即使最溫暖的最明亮的光芒也無法驅散
兩人身上的陰影,其中一個人用水藍色的雙眸凝視著連連后退的沃爾珀少女,竟
發出了歡快的笑聲,而另外一個身著博士裝扮,身材高大的男人則向她伸出了手,
「服從于我吧,霜葉,方舟教終將統一泰拉?!?
「不……不!我絕不服從——!??!」霜葉高聲尖叫著,舉起了斧頭。
斧頭劈開黑色的陰影,卻毫無劈開物體的實感,凝冰槍刃僅僅發出了劃破空
氣的冷肅聲響,正當沃爾珀少女打算舉起斧頭突刺時,突如其來的眩暈讓少女嘖
了一聲,將斧柄用力插向了地面,而后腳下土地劇烈的震動讓年輕的沃爾珀少女
毫無防備,仰后摔向了裂縫之中,她的意識跌入了一片黑暗,耳畔盡是那個男人
毫無感情色彩的冷笑聲。
「……」耳邊似乎也傳來了令人在意的女孩聲音,霜葉微微抬起了眼皮,眼
前的光景依然是那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石屋,一時間連自己都難以分清眼前的光景,
黑色的人形早已消失不見,出現在眼前的是她并不想認識的漢娜,以及……另外
一匹白色的狼?
「唔……漢娜姐姐這樣做就可以了?」伴隨著鐵箍合攏的咔噠聲,自己的手
腕再度傳來了緊致的束縛感,她恍惚地看向自己的雙手,和之前的捆綁方法沒什
么兩樣,只是束縛的地點從鐵十架轉移到了木制的刑床上,而漢娜的手指離開刑
床木架上的鐵箍后,又伸向了刑床下放置的堅固繩索,如水蛇般的棕色皮繩纏繞
住了霜葉的腳踝和雙膝。而看到被綁在刑床上的沃爾珀少女因為雙腿上的束縛下
意識地掙扎了幾下后,漢娜又不放心地將繩索在霜葉幾乎失去血色的腿上纏繞了
好幾圈,直至繩索下的皮膚被勒出了青紫色的血痕,漢娜才松了松過度用力的手
指,恭敬地退到那個披著淺白色長發的魯珀女孩身旁,「差不多了,瑟蕾娜小姐?!?
「瑟蕾娜……?那是誰?」盡管身體仍在盡情吸收著注入到血管里的液體,
但四肢依然使不上力氣,昏昏沉沉的大腦也不斷地被空空如也的腹部折磨,她喘
息著,血紅色的雙瞳都失去了光芒,霜葉咬了一下舌尖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而
后她的耳朵又捕捉到了那個魯珀女孩溫柔的聲音,「唔,姐姐說最
近會送我一個
小狐貍,難道這就是……姐姐的禮物嗎?」
「姐姐?小狐貍?!難道——!放開我!你要干什么???」當霜葉意識到一
絲不對后,一個堅固的橡皮圈套便將她柔弱無骨的大腳趾牢牢地綁在了一起,隨
后左腳上臟亂不已的紗布也被輕松地拆下,腳心上仍在泛紅的傷口瞬間暴露在空
氣中,刺骨寒冷撩動傷口周圍的神經時產生如針扎般的疼痛讓少女倒吸了一口涼
氣,腳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縮著,但緊接著,那個魯珀女孩溫熱的手指便拂過傷口,
戳動傷口周圍皮膚的刺痛和指甲輕劃足底后的癢感就讓沃爾珀少女的喉嚨深處發
出了不明所以的尖叫,她拼命地試圖抽回自己的雙腳,但尚未恢復力量的下肢唯
一能做到的動作就是晃動著雙腳以躲避那個魯珀女孩恐怖的手指攻擊,修剪整理
的指甲輕柔地刮蹭著霜葉細嫩的足底,溫熱的手指不斷被霜葉寒冷的皮膚吮吸,
舔舐,更加劇了從腳心上傳來的癢感。霜葉本就是不太愛笑的酷酷女孩,而現在
的她即使內心充滿了不愿,嘴角也依然揚起了些許弧度。
「漢娜姐姐,幫我把治療外傷用的自制藥膏遞給我……這么可愛的小狐貍,
得把腳上的傷養好了,是不是?不然這對珍貴的尤物可是要因為瑕疵而大打折扣
了。」
而后她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在之前傭兵生涯中從未對任何人低頭鞠躬的
漢娜,此時竟以無比謙卑的姿態對著那個魯珀少女點了點頭,隨后離開了房間,
霜葉以驚愕的目光凝視著漢娜的背影,但隨后那個魯珀少女輕戳小腹鞭痕后帶來
的疼痛就讓沃爾珀傭兵低吼了一聲,水亮的血紅色雙眸怒視著夾雜著笑意的黑色
眼瞳,看到對方那夾雜著恨意不甘目光,名叫瑟蕾娜的魯珀少女臉上的笑意從未
消失,在常人看來無比可愛的微笑,在霜葉眼里卻意外地讓她反胃,「啊,這就
是那個可愛的小狐貍,我就知道姐姐一定會說到做到。」
「你姐姐,是格蕾西?放開我?。h娜她……是不是你姐姐搞的鬼???」霜
葉全然忘記了自己早已被繩索和鐵箍捆得結結實實,她猛地掙扎著,一瞬間連刑
床都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但瑟蕾娜并沒有被霜葉的虛張聲勢嚇到,她緩緩地走到
霜葉身后,捏起霜葉垂在身體兩側的灰白色長發,手指刻意搓捻著深灰色的發尖,
看著沃爾珀少女受驚時不?;蝿拥拿q耳朵,瑟蕾娜玩心大發,直接含住了霜葉
的右耳耳尖,或是用牙齒輕蹭沃爾珀少女的耳朵,或是用溫熱的舌尖不斷舔舐著
狐耳外覆蓋的絨毛,很快霜葉深灰色的耳朵上就覆蓋了一層透明的黏液,而沃爾
珀少女蒼白的臉頰上也浮現了一層紅暈,不知是慍色還是羞紅。
「唔姆……啾嗚~」那個魯珀少女似乎是玩夠了,她在霜葉的耳朵上留下了
一個潮濕的吻,又將目光投向了被鐵箍固定在刑床木架上的纖纖玉手,似乎是察
覺到了面前沃爾珀少女的疑惑,瑟蕾娜笑了一下,打開了刑床木架后的開關。
「呃……呀?。?!嗚啊……呃……咳……」強力的電流瞬間從緊鎖住自己手
腕的鐵箍傳到了沃爾珀少女的身上,如同火蛇般從自己的手腕一路傳遍了全身,
霜葉下意識地慘叫了一聲,本想快速咬住嘴唇以將叫聲堵在喉嚨深處的希望落空
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因電流而痙攣著,還殘留著淡淡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緊緊
咬住掌心,手掌的青色血管幾乎都要爆開,而緊繃的腳尖和伴隨著夾雜著痛苦的
喘息劇烈起伏的乳尖無不例外地呈現著霜葉的痛苦,沃爾珀少女不斷撞擊著木質
的刑床,很快一抹紅色便浮現在她的嘴角。
「呼……咳咳……哈哈……咕。」半晌,瑟蕾娜才關閉了設置在木架后的電
源開關,一股夾雜著鮮血的飛沫瞬間從霜葉的嘴里噴出,而伴隨著瑟蕾娜輕輕拍
了拍手,霜葉也劇烈喘息著以平復因電流刺激而激烈跳動的心臟。然姐姐和妹妹
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霜葉閉上眼在心里惡狠狠地咒罵著那個有著一頭黑色短
發的魯珀少女。
「小姐,藥膏我取來了?!?
「謝謝你,漢娜姐姐,現在得給狐貍姐姐的腳上藥,能幫我托著這個罐子嗎?」
「當然可以,這是我的職責?!?
霜葉又聽到了從漢娜口里說出的讓自己反胃的詞語,她有點后悔自己剛才為
什么沒讓那個魯珀女孩把自己的耳朵一口咬掉,畢竟視覺可以自行把控,但聽覺
卻不會。
「唔……嗯,嘻……」被方才的電擊幾乎抽去了所有力氣的霜葉只能眼看著
手指上蘸取了少許白色膏狀固體的瑟蕾娜一步步走進自己受傷的左腳,膏藥涂抹
在傷口上逐漸被皮膚吸收后帶來的灼熱,
以及逐漸淡化在灼熱感中的疼痛,一股
又一股的暖意順著瑟蕾娜纖細無骨的手指傳到了霜葉的足底,盡管少女并不想承
認,但來自自己最為討厭的人手上的藥膏,確實讓自己一直隱隱作痛的傷口得到
了緩解,但很快右腳腳底傳來的一陣如蟲豸攀爬般的瘙癢感就讓霜葉皺了皺眉,
她恍惚睜開了眼睛,卻正對上瑟蕾娜正輕劃著自己右足底的動作。
「呼……呵呵,這是干咕……這是做什么,放開我……哈啊,嘻嘻?!顾~
不斷晃動著右腳,但苦于緊綁著自己大腳趾的橡皮圈,霜葉每一次大幅度的掙扎
都會在橡皮圈的束縛作用下抵消,在耐心為沃爾珀少女涂抹藥膏的瑟蕾娜眼里,
霜葉只不過是微微晃動了一下腳踝,她十分相信漢娜姐姐的捆綁手法,有恃無恐
的瑟蕾娜只是晃動了一下尾尖染成黑色的淺白色狼尾,繼續用指甲沿著霜葉右腳
足底的紋路游走,或是在腳心最柔軟的中間部位輕撓幾下,又或是直接將手指深
入腳趾縫中如同鋸子般拉扯摩擦著,霜葉好幾次都猛地咬住鮮血淋漓的下嘴唇,
試圖用痛覺分散感官對瘙癢的關注,但是小狐貍的計策又怎么能和狼的老謀深算
相抗衡呢?
「噗……呵呵哈??!停下呀啊!停下啊哈哈哈……!」藥膏涂抹完畢,但瑟
蕾娜并不急于將手指上殘余的白色液體擦拭干凈,她和站在一旁默許自己胡來的
漢娜交換了一下眼神,后者離開了房間去準備瑟蕾娜需要的東西,而魯珀少女則
如同使用護手霜一樣將手指上殘余的藥膏充分涂抹在手指上,毫無征兆,她抓住
了霜葉的右腳,左手緊緊握住了她的腳背,豎起食指和中指,快速地劃動著霜葉
敏感的腳心,將一波又一波的瘙癢感送入她的大腦,而霜葉還沒反應過來,喉嚨
就本能地發出了笑聲,她不斷晃動著右腳,腳趾也拼命蜷縮著,以便在足底形成
褶皺,抵抗瑟蕾娜的撓癢攻勢。
「狐貍姐姐的腳可真好看,哼,真是讓我嫉妒呢。」一邊說著,瑟蕾娜的手
指故意輕彈了幾下霜葉小腳趾上尚未黯淡的紅色指甲,而霜葉也在撓癢的間隙中
不斷積攢精神,但每次都會敗在自己敏感腳底加成下不斷刺激大腦的劇烈瘙癢,
無一例外地,她閉上眼睛,口中依然散發出夾雜著求饒的笑聲。
「只可惜不是我姐姐負責調教可愛的狐貍姐姐,姐姐的手法比我的高明多了?!?
「嘻嘻……什么哈哈……狐貍姐姐噗呵呵……快停下哈哈哈——」霜葉依然
徒勞地大笑著,但很快石屋鐵門推開的聲音就蓋過了她的笑聲,漢娜將一個用于
刷洗衣服的軟毛刷以及一小瓶沐浴露放在了瑟蕾娜手邊,隨后她緩緩走到霜葉身
后,變戲法般從女仆裝口袋中取出了一個別致的眼罩,大拇指用力按住太陽穴,
其他手指一同發力將眼罩牢牢地套在了沃爾珀少女的額頭上,「據說剝奪人的視
覺可以讓其余的感官更靈敏哦~小霜葉,在你暈過去之前我是不會喊停的哦,除
非我家二小姐玩累了。不過以你的體力,應該是沒問題的哦?」
「等一下嗚啊——哈哈哈呀!救命哈哈漢娜哈哈……快讓她噗哈哈哈哈……
住手呀啊哈哈哈要呼嘿嘿嘿……要不行了哈哈哈哈——」還沒等她說完,迫不及
待的小狼女直接將少許沐浴露倒在了自己的左手手心和霜葉的右腳腳背上,漢娜
說的不錯,被強制剝奪視覺后皮膚的觸感變得更為靈敏了,冰冷而又滑膩的液體
在腳背和腳趾間流動的感覺讓沃爾珀少女不禁打了個寒噤,但還沒等她下意識地
讓腳趾相互揉搓以適應那股粘稠液體,早已將手心里的沐浴露揉出泡沫的瑟蕾娜
直接用左手用力揉搓捏著霜葉的右腳,足后跟,足心,前腳掌,腳趾縫,凡是瑟
蕾娜認為的敏感點,沾滿了泡沫的手指都沒有放過,而當霜葉腳上的沐浴露也在
激烈的揉搓中化為了晶瑩剔透的肥皂泡后,瑟蕾娜在漢娜手心上的毛巾抹了幾下,
隨后捏起了刷子抵在了右腳,足底接觸到柔軟毛刷后那不斷刺激大腦的觸電般的
癢感讓霜葉汗毛挺立,但她還沒等開口求饒,毛刷就毫不留情地以沐浴露為潤滑,
粗暴地刷動著霜葉的足底,霜葉猛地瞪大了眼睛,隨后她發出了自己這輩子最為
凄慘的笑聲,很快她的淚水就打濕了眼罩,但喉嚨深處依然傳出了略帶疲憊和沙
啞的笑聲,霜葉不斷地挺立上半身借機抽回自己飽受折磨的右腳,但一直站在她
身后的漢娜也時不時擰動開關,讓電流再度瓦解霜葉的一切努力和掙扎。
不多時,霜葉就爆出了一聲類似于溺斃前的嗆咳,很快即使自己帶著眼罩,
她也感覺自己的視野在逐漸變黑,她的肺活量被壓榨到了極限,而瑟蕾娜和漢娜
則絲毫不給她喘息的
機會,盡管自己的手指多次做出了停下的手勢,但陶醉于用
癢刑調教的瑟蕾娜早已無視了她微弱的求救信號。
「呼……哈啊……咳咳——嗚哈……」就在霜葉認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
里時,兩聲輕敲鐵門的響聲讓霜葉得到了些許的休息時間。腳上的劇烈癢感也消
失了,而霜葉則大口地喘息著,耳朵也靈敏地搜索著訊息。
「瑟蕾娜小姐,漢娜,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嗚,好痛。」一個怯生生的少女
聲音隔著鐵門傳來,而漢娜則不緊不慢地走到門前,拉動了鐵門中間的一個活動
門,「蕾妮?你手怎么了?」
「嗚……被鐵門刮傷了,就是擦傷,但是……好痛……」
「真是的,還是這么不小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