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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祁看著嚴瀟宜看向自己,瞬間挺直了腰板,喉頭滾動,有些緊張的解釋道:“是有這么一件事,只是那兩個人為夫看都沒看就給丟出去了。”
“是這樣沒錯,那兩個可是難得的美人,就那樣被世子派人裹了被子給丟出去了。嘖!聽說趙家的家主回去之后就被他們族里給拉下馬了。”廖長海見姜祁緊張的模樣,知道玩笑不能開太過,也就即時打住,反正事情也的確如此。
“裹著被子?”嚴瀟宜抓住一點,秀眉微皺。
廖長海一愣,干笑道:“主要是大冷天的,外面飄著雪呢!那兩個姑娘穿的還挺涼快,所以世子怕直接丟出去把人凍死了,趙家人來尋麻煩,所以就裹了被子。”
說完廖長海給了姜祁一個歉意的眼神,這他真不是故意的。姜祁瞪著廖長海,恨不得將他給生吞了。在李敏珊的事情上嚴瀟宜的嫉妒,是他愿意看到的,可這件事若是解釋不清楚,他真的怕嚴瀟宜會心里存個疙瘩。
嚴瀟宜瞥了一眼姜祁,姜祁一個激靈,感覺渾身冷嗖嗖的。誰想之后就見嚴瀟宜掩嘴一笑,緩緩說道:“原來如此。趙家也算是手段用盡。”
廖長海忙點頭,繼續道:“是啊!是啊!也虧了世子持身端正,才沒吃趙家的那一套。”
姜祁正襟危坐,隨著廖長海的話,不停的點著頭,一臉我就是這樣的人,他沒有絲毫的夸張的模樣。
一旁的李敏佳眨眨眼,對廖長海為了維護姜祁,竟是能將持身端正這個詞都能拿出來的行為,心生敬佩。這廖公子的臉皮真真厚的緊,而世子竟也是坦然受之,果然是一丘之貉。
無恥的緊,也有趣的緊。
嚴瀟宜瞧著這兩個人,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只聽她笑道:“廖公子的話,妾聽明白了,世子也無需緊張的。世子難道是忘了妾曾說過的話了不成?”
姜祁一愣,隨即便展顏一笑。“怎會忘了,夫人也莫要忘了為夫曾說過的,覺悟虛言。”
本還擔心因為自己惹了嚴瀟宜不高興,得罪了姜祁的廖長海,見狀心下一松,但隨即又忍不住暗罵:明知道我的親事還懸著呢!這兩人便在這里卿卿我我的,真是太氣人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一旁的李敏佳見到他們二人的互動,心中生出了稍稍的羨慕。坐在一邊兒,完全被無視了的王實甫吃著肉,也不多話,只是在那里安靜的聽著。
午膳過后,卻也正是陽光最為猛烈的時候。幾人便坐在有樹蔭遮擋的營地中,聊著其他的事。廖長海舍不得浪費和李敏佳的相處時光,便將話題往女子喜歡的方面去。因為家里還有個小妹,廖長海對她也是十分的疼愛,每每京中有些女子喜歡的新物件,他也都想盡辦法給自家小妹弄來,所以關于女子的話題,廖長海說起來倒也頭頭是道。
聽著廖長海借著為自家小妹送禮物的由頭,旁敲側擊的從李敏佳口中套出她自己的喜好,姜祁側著頭,對嚴瀟宜小聲道:“廖二倒也算是沒有白費功夫,瞧著對方也不是糊弄他。”
“廖公子既是以真心換真心,有心人自然不會無視的他這份真心。而且不過幾日未見,妾看著廖公子的身形也的確是比之前消瘦了。這位三小姐瞧著也是有主意的,所以只要廖公子說到做到,一年之后,你我就得開始為廖公子準備賀禮了。”嚴瀟宜也是低聲說道。
姜祁則道:“賀禮又有什么好擔心的,就怕廖二自己撐不到一年,自己跑回來。”
說完姜祁盯著廖長海看了看,這胖子好像真的瘦了些,看來他大哥這些日子也沒閑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得叢林中傳來一陣驚叫。在一旁休息的護衛,聞聲立即將姜祁他們圍在了中間。幾人聞聲望去,就見一匹馬從林中沖出,直沖著姜祁他們所在的位置。
“殺!” 姜祁一把將嚴瀟摟在懷中,也不管驚馬后面有人似乎在喊什么,毫不猶豫的下令道。
站在最前的護衛得領,手持官刀,沖著狂奔而來的驚馬跑去。在周圍人的驚呼之下,與驚馬擦身而過的那一刻,抬刀沖著馬的脖頸砍去。
就將還在狂奔中的驚馬還未來的叫出聲,便頭頸分離,鮮血從脖頸處噴射而出,馬身借著沖勢撲倒在幾步之外。
周圍眾人呆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都不由的吃驚。都說國公府的護衛各個都是難得的好手,如今算是真的見到了。僅憑著一刀就將馬頭斬落,這是要多大的臂力才能辦到的啊!
姜祁冷冷的看著不遠處的馬首,隨后低頭看著懷中的嚴瀟宜,問道:“可是嚇到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嚴瀟宜紅著臉松開攥著姜祁衣襟的雙手,緩緩搖頭。方才驚馬向他們這奔來的時候,她的確是被驚到了,然而就在下一刻,她便被姜祁擁在懷中,他身上那還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藥草的味道,抹去了她那一瞬間的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