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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是盧太傅為二殿下尋的幕僚。”隨后姜祁便對周忠說道:“如果那位真是盧太傅為二殿下尋得幕僚,能夠讓盧太傅看中,并獻給二殿下,定不是尋常之人。而二殿下如今還未開府建牙,想要見幕僚就只能是借機出宮,可一個皇子又何來經常出宮的機會。秋狝需要半個多月,這段時間正好能夠讓二殿下和幕僚相處。周忠, 想辦法盯著些,同時傳信回去,打聽一下此人的來歷。”
“小的明白。”周忠似是有些興奮。
待周忠退下之后,嚴瀟宜好奇道:“世子為何針對盧家?”
她不是沒有想過,會不會是因為嚴瀟月的原因,可姜祁對她真心以待不似作偽,這一點點懷疑讓她有些愧對眼前的人。然而除此之外,嚴瀟宜根本找不到其他理由。雖然世子也對她說過盧家在暗中也是企圖插手寧國公府的勢力, 但兩家表面上并未完全撕破臉皮,可世子自盧媛之后,對盧家的針對任誰都是能看的出來的。
嚴瀟宜擔心太過主動反而會落了下乘。
姜祁見嚴瀟宜擔心,便輕笑道:“只是看盧家不順眼罷了。”
“……”嚴瀟宜沒有做聲,可臉上卻是寫著不信。
“為夫的確是看盧家不順眼,就憑他們敢詆毀我的宜兒,就已經很礙眼了。”此話并非作偽,卻也并非全部。只是姜祁不能告訴嚴瀟宜自己夢中所發生的一切,并不是因為看著著實有些荒唐,而是不想讓嚴瀟宜聽了之后徒增煩惱。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有他就好了,他想讓嚴瀟宜無憂無慮的。
“盧家如何,如今和妾已經毫無干系,世子又何必在意?”嚴瀟宜說道。
姜祁湊上前去,看著嚴瀟宜的小臉,伸出手輕撫著她紅潤的臉頰。“宜兒不介意是宜兒大度,為夫若不為宜兒出頭,那便是為夫的不是了。”
嚴瀟宜小臉一紅,佯做惱怒的拍開姜祁的手,嗔怪道:“世子這般,似是在糊弄妾。”
姜祁喊冤。“為夫怎敢糊弄夫人?要知道為夫對夫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情真意切,從未有半點虛言。”
嚴瀟宜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世子這句話便是糊弄。”
姜祁一愣,隨即撲向嚴瀟宜,嘴里還嚷嚷著‘冤枉’。
嚴瀟宜驚呼一聲,想要去躲,可這車輦再大,也沒地方讓嚴瀟宜躲得。結果不等她翻身,就被姜祁撲了個正著。
車輦外侍候的丫鬟和婆子隱約聽到嚴瀟宜的那聲驚呼,吉兒剛要出聲詢問,纖柔便給了她一個禁聲的手勢。吉兒一愣,隨后小臉一紅,便也明白了。
那位袁先生出了李彥鈺的車輦之后,去了盧太傅那里。
盧家因為盧英和盧媛接連出事,所以今次的秋狝,也僅有盧太傅和次子盧泈隨行。盧泈前年從一知州進了大理寺,如今又到了刑部,任刑部侍郎。
“袁先生辛苦。”盧太傅拱手道。
袁集拱手還禮,道:“太傅多禮,在下只是同二殿下說說話,談何辛苦?”
盧太傅擺手道:“老夫直言,二殿下雖然聰慧,但因為年少,閱歷太淺,很多事都有些過于異想天開。若沒有人好生引導,老夫擔心二殿下會因為年少氣盛,而惹出事端。”
“太傅多慮了。如今陛下正值壯年,很多事情都可以從長計議。何況有太傅在,即便是沒有在下,二殿下在太傅的指點之下,也定能得其所愿。”袁集唇角帶笑,說的很是真切。
盧太傅則是搖頭道:“二殿下日漸長大,很多事情都有了自己的主張。老夫雖是長輩,可若是諫言太多,怕是要讓二殿下以為是老夫企圖誘導。袁先生則不然。即便你是老夫的門人,在他眼里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突破的。比如以利誘之……”
袁集雙手揣袖,眉頭高挑,擺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太傅這是在懷疑在下被二殿下收買?”
盧太傅擺手道:“老夫倒是希望如此,可看來不是袁先生沒有同意,而是二殿下沒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