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祁食指輕敲著桌面,思索著。周忠在一旁安靜的候著,等著姜祁發話。不一會兒,姜祁說道:“安王世子那里你也派人跟著,記著,莫要被發現。”
周忠忙抱拳領命。“世子放心,小的明白。”袁集倒也罷了,若是讓安王府的人知道世子派人跟著他們的世子,那定會鬧出大事兒來。
周忠離開后,嚴瀟宜拉著姜祁的手,說道:“世子,也許事情沒有那么復雜。”
姜祁回握住嚴瀟宜的手,扯了扯唇角,說道:“當年三位皇舅伏誅之后,便有朝臣向陛下進言,說衛王同安王一母同胞,即便無證據證明安王參與了叛亂,可安王也有知情不報之責。安王無從辯解。若不是娘一力擔保,皇舅定是要獲罪的。”
“這件事,妾也是聽說過的。”嚴瀟宜說道。“妾還聽說,從此之后,安王便很少出門了。”
姜祁點了點頭。“除了宮里,皇舅至今也不會去任何一位朝臣的宴請。當然,起初也是因為皇舅牽扯到了叛亂,雖然被赦無罪,可朝臣們依舊是不愿去招惹,生怕陛下有朝一日找后賬。直到表哥兩歲之時,陛下下旨冊封世子,從那之后,皇舅便算是真的放下心來。只是皇舅為了不招人眼,依舊是低調行事。每年的生辰也都是陛下請了他去宮中擺家宴,不然怕也是自己關在府里過了。皇舅一心想要安穩度日,使得表哥也和皇舅一般,行事循規蹈矩,若不是有個王府世子的身份在,怕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你說這樣一個人,會不會對外有所隱藏呢?而爹和娘是不是也有所察覺?”
“世子是說,爹和娘已經知道安王世子和盧家的人有關系,所以起初才沒有同意二公子的請求?”嚴瀟宜問道。
姜祁點了點頭。“不然他們沒有理由不讓嘉恒去的。”
嚴瀟宜想了想,說道:“世子還是抽時間去問問他們,萬一事情真是如此,想必爹娘那里知道的要多一些。”
姜祁卻道:“若是事情真是如此,我覺得還是不去問他們的好。”
“為何?”嚴瀟宜奇怪道。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事情并不是那樣簡單。爹娘不會因為擔心嘉恒立下戰功而阻止他去東南,何況就憑著他現在這個年紀,又僅僅只是一個小校,即便是想要成為二殿下的助力,想必二殿下也是瞧不上的。表哥雖然是安王世子,可他和我一樣,無任何朝職不說,安王府也無任何可以利用的地方。不然,即便是陛下再如何仁善,也不會輕易的放過皇舅。所以,若是事情比想象都要來的復雜,爹娘怕我對皇舅一家生出嫌隙,定然不會告訴我真相的。”姜祁說著。
“世子是想要暗中去查?”嚴瀟宜問道。
姜祁笑道:“這也是為什么我不去問爹娘的原因,如是我去問他們,那便說明我對這件事起了疑心。若是他們不愿讓我知道,那我就什么都不會知道了。周忠手里的那些人可都是娘給他的,比起我的話,他們更聽娘的話。”
嚴瀟宜了然的點了點頭,但還是嘆道:“但愿安王世子也僅僅是與那袁集是泛泛之交,而那袁集也僅僅只是盧家的一個門人罷了。”
☆、并未隱瞞(捉蟲)
盧媛被看管在家中, 正在做著成為南周王后的美夢, 而她等來的卻是自己要被送去祖宅代嫁的消息。她掙扎著想要問自己的爹娘為何自己會被遺棄,然而卻是得不到任何答案。
盧媛試圖給樂英其傳信, 然而最后卻都是石沉大海。盧英擔心她在走之前折騰的厲害,惹出事來,便告訴盧媛,她給樂英其的信每一封都送到了他的手里,只不過樂英其根本沒有將她放在心上, 更不可能因為她而得罪盧家。只要盧媛能安分一些,一定會為她尋一個好的人家,不會虧待了她。
大概是盧媛太過自信,完全不相信樂英其對自己沒有感情,只以為盧英在騙她。終于,盧媛在丫鬟的協助下,逃出了盧家。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她一從后門跑出去, 便被人打暈了過去。
第二天,盧家人在樂英其的床上找到了盧媛。盧家尋人自然不會大張旗鼓,也僅是派了幾個婆子去了南周府,之后又刻意將消息壓下而南周府的人也都得了樂英其的警告。本以為事情會悄聲無息的過去,卻是不想次日,盧家孫小姐盧媛爬上了南周質子的床的消息便傳遍了京城。
盧太傅氣急,派人去查消息來源,最終一無所獲。
樂英其身份特殊, 盧家又是皇貴妃的母家,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御前。
李淼毫不客氣的將手中的奏折摔在盧太傅和盧英的面前。“這是外事司上呈的奏章,說你盧英的長女竟然和南周質子有茍且。這件事你們要如何向朕解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