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用了,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還怕這第一點點苦味。”石皇后推過宮人遞來的花茶,搖頭道。
李彥恪將藥碗放到宮人手中的托盤上,拿過那花茶,捧在石皇后面前,勸道:“即便是習(xí)慣了,可藥還是苦的。母后還是清清口,也能稍稍緩解一下。”
石皇后見李彥恪面露擔憂,心頭自然是熨帖,倒也不在拒絕,接過那茶盞,抿了一口。用藥后的苦澀被茶水沖淡,也讓她微簇的眉間舒緩了一些。
石皇后將茶碗遞給身邊的宮人,問道:“盧家的事可是查出了眉目?”
李彥恪搖頭道:“對方行事小心,根本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算了,不要查了。這滿京城里能夠有能力對付盧家的,不外乎那幾人。”石皇后靠坐在軟榻上,緩緩道。“然而不管是誰,這件事對我們而言是一件好事。”
李彥恪猶豫道:“母后,難道這件事會不會是寧……”
石皇后見他依舊憂慮,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會。盧家在根本不被他們看在眼里,又如何會使出這般手段來對付?”
“兒臣明白,兒臣的意思是,這件事會不會是姜祁做的。”李彥恪說道。
“姜祁?”石皇后若有所思。“上次建安侯府傳出的對嚴瀟宜不利的傳言,盧家從中插了一手。而后盧媛出言不遜,姜祁當場折了盧家的臉面。算起來,姜祁的確是最有可能下手的人。可姜祁以往行事雖然無狀,可也從來不會牽扯到朝堂。盧家雖然招搖,可也不敢對寧國公府下手。姜祁已經(jīng)折了盧家的臉面,應(yīng)當不會在對他們動手才是。更何況,這件事誰都查不到始作俑者,姜祁可有這種能耐?”
李彥恪則道:“母后莫不是忘了當年姜祁的才學(xué)也是得過太傅贊賞的,若不是姑祖母溺愛任其胡鬧,現(xiàn)今勛貴子弟之中又有和人能夠比擬?兒臣從來沒有小看過他。”
石皇后聽罷,點了點頭。“是啊!他可是大長公主的兒子,誰敢小看了去呢!”
生為人母,她又何嘗想不到大長公主溺愛姜祁的真正原因?這是保全更是愛護。只是如今看來,大長公主的那份心怕是要枉費了。他姜祁畢竟不是一個真正的不學(xué)無術(shù)之輩。
若不是大長公主一介女兒之身,如今這皇位豈會輪得到陛下?而她這個皇后也因為是大長公主所選,所以陛下即便是不喜,卻也從來沒有對她有絲毫的怠慢。這也是盧氏無論如何得寵,也不敢在她面前有絲毫的造次的原因。
“母后,若是姜祁下的手,怕是姑祖母也是知道的。他們由著姜祁這般鬧,是不是……”李彥恪話未說完,便被石皇后給打斷了。
“恪兒,你要記著,無論他姜家做了什么,你都不要刻意去接觸他們。以前如何,現(xiàn)在便如何。”石皇后說道。
李彥恪不解道:“為何?”
石皇后說道:“以前你聽了那些不知事兒的閑話,覺得你姑祖母不慈,便不愿親近。你姑祖母都看在眼里,雖然并無責怪,可這是母后不查,讓那些小人留在你的身邊之過,也是你識人不明之責。如今你因為自己的目的,刻意的去接近討好,反而是讓你姑祖母小瞧了。只要你不愧于心,做好自己該做的,你姑祖母自會有自己的衡量。”
石家百年以來,正式因為不眷戀權(quán)位,方得以保全。所以,即便是現(xiàn)在,石家也沒有深入朝堂之心。曾經(jīng),她不是沒有想過討好大長公主,可恪兒卻是聽了小人的話,對大長公主怕的不行,無奈之下她只得是放棄。好不容易她挨到了恪兒長大,卻因為恪兒的性子,并不是很得陛下寵愛。
石皇后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撐多久,然而她此時卻已經(jīng)是不再擔心。不僅是因為自己的恪兒已經(jīng)長大,更因為大長公主雖無表明,但石皇后看得出來,大長公主其實是看好她的恪兒的,她的恪兒是那樣的像陛下。
李彥恪點了點頭,雖然懊惱自己年少時的無知,可此時心里也定了下來。即便是李彥鈺有心巴結(jié)寧國公府又能如何?如是寧國公府這般容易便選擇了李彥鈺,那姑祖母當年便不會在“三王叛亂”那樣嚴峻的時候,依舊支持父皇。
然而他們母子之間的話轉(zhuǎn)而便被呈到了李淼的面前。
李淼看著信箋上的內(nèi)容,唇角微微勾起。“果然是姑母選的人,無論是當初,還是現(xiàn)在,都未曾讓朕失望過。”
一旁侍候的管從中,接過信箋,引著燭火將它焚了。
李淼擺擺手,對管從中說道:“將這幾個畫軸送到鳳儀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