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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就在寺中轉轉便好,莫要走遠了~”邱夫人又揚聲叮囑了幾句。
“哎~”雅云脆生生地應了,親熱地挽起舒灃便走。
四個女孩子都是十四五的年紀,沒了大人的拘束,可自由賞玩,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舒沫慢吞吞地走在落在后面。
邱夫人此行的目的,雅云小姐不可能事先半點也不知情。在這樣的場合,做出如此既不合時宜,又失禮的行為,是何道理?
莫非……
她生了疑惑,左右瞟了一下,瞅見不遠處的香爐,心中已有了計較。朝立夏使了個眼色,待她離開,這才“哎喲”一聲,腳下一個踉蹌,雙手順著前沖之勢一揮,廣袖將立在桌上的香爐打翻在地!
、挾持
“哎呀!你怎么這么不小心?”當著邱小姐的面,舒潼跺著腳,覺得舒沫丟光了舒家的臉面,臉色自然很不好看。:。
“七妹,沒摔著吧?”舒灃彎下身子去摻她。
“我沒事~”舒沫手忙腳亂地站了起來,滿面緋紅地低頭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好在香爐是黃銅所鑄,掉下來并未摔破。只是舒沫跌了這一跤,再一頓亂拍,已是滿身香灰,手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了。
邱雅云掩著鼻,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幾步,避開揚起的灰塵。
“七妹趕緊回房,讓立夏侍候你洗漱一下吧。”舒灃柔聲道。
“失陪了~”舒沫怯生生地道了歉,提著裙子急匆匆地穿過大殿,往設在后面的精舍跑去。
一直到進了北院精舍舒府包下的跨院中,沒了外人,舒沫這才放慢腳步,低頭瞧一眼臟污的外裳,搖搖頭,笑了。
順著長廊走到最底部,發現房門竟只是虛掩。
她微微一怔,一邊笑,一邊推門而入:“立夏,你辦事倒是越來越利索了,竟比我還……”
門后忽然伸出一只手,冷不防搭上了她的肩。
“誰?”舒沫低叱一聲,下意識便要回頭。
大掌掩住她的唇,一道陰冷狠戾的男聲已在耳畔沉沉響起:“別動,也別吱聲!不然,我捏死你!”
舒沫聞到血腥之氣,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生恐激怒了他,忙不迭地點頭,表達合作之意。
男子用力一推,森冷地警告:“別回頭,也別想耍花樣,否則……”
舒沫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沖,整個人撞在墻上,疼得眼冒金星。
耳邊,嘶地一聲,已傳來男子撕扯衣裳發出的聲音。
得,昨天才領到的雪緞壓金線的百褶裙就這么報銷了。
回頭,還得絞盡腦汁,想個理由應付李氏。
舒沫苦笑,好心地給出建議:“裹傷最好是用綿布,那個才吸水~”
這人看來,是個養尊處優的主,只知挑貴的,不會選對的。
“閉嘴!”男子忍著痛,暴喝一聲。
舒沫只得順從地閉緊嘴巴。
看他的樣子,不象是來劫色的。怕是讓人追得狠了,狗急跳墻,躥進了精舍。
也算她倒霉,分到這間最靠圍墻的房子,攤上這破事。
哎,早知這樣,她還不如象個傻子似地被人拉來拽去地任人參觀,品頭論足。
不知這算不算聰明反被聰明誤?
眼下最明智的作法,當然是裝隱形人,只盼這人處理了傷勢,便會自動消失。
正打著如意算盤,忽聽外面急促的腳步聲起:“小姐,小姐……”
悉簌聲立刻中斷,腦后風響,陌生男子迅速貼了上來,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橫在了她的頸間。
、動就要你的命
舒沫苦笑,低低解釋:“是我的貼身丫頭~”
“叫她走!”匕首往前又遞了一分,寒意沁入肌膚。。熱熱的液體順著衣袖,滴滴答答地落下來,濡濕了她的外裳。
舒沫一怔,偏頭去看:“我略懂一點醫術……”
“別動,動就要你的命!”低沉的警告入耳。
不等舒沫作出回應,立夏已推門而入:“小姐,摔得……”聲音在瞧清門后詭異的情形時嘎然而止。
“閉嘴,拴門!”舒沫低喝一聲,將她即將出口的尖叫堵回去。
幾乎與此同時,肩上一沉,叮地一聲輕響,匕首從男子手上滑脫,落在地板上。
立夏條件反射地跳回去關上門,轉過頭來,顫著手指著她“你,你居然藏了個男人!”
“還不快搭把手?”舒沫嘴角抽了一下,騰出一只手將伏在自己肩上的男子一掌推靠在墻上。
“血!”立夏后知后覺,白著臉叫出聲來:“小……”
“不是我的~”舒沫搶在她發狂之前趕緊申明。
“這人是誰?”立夏這時才想起頂頂重要的問題。
“拜托,你能不能先把人搬走?沉死了!”